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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美武宗》第236章:我刚才的话有点大声了(第1/2页)
“那么阿尔娃女士,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认为我这样做,是对的还是错的?”
还沉浸在费兰中计的阿尔娃和范登堡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反问猛然拉醒。
阿尔娃下意识地将目光从费兰身上移开,转向坐在...
七月十八日清晨六点整,底特律河畔雾气未散,密歇根大道上已有三辆黑色轿车悄然停靠在斯塔特勒酒店后门。车门打开,四名身着深灰西装、胸前别着nra蓝鹰徽章的合规官鱼贯而下,每人手中拎一只黑皮公文包,包角磨损严重,边沿露出细密的铜钉铆痕——那是南方十一州上百次工厂核查留下的印记。他们没走正门,而是绕过旋转门,从消防通道直上七楼,脚步无声却沉稳,像一支早已校准过步幅的仪仗队。
同一时刻,费兰已坐在套房客厅的橡木长桌前。桌上摊开三份文件:左侧是通用汽车昨日深夜传来的内部备忘录扫描件,页眉印着“仅供董事会紧急阅示”字样;中间是fbi底特律办事处刚递来的加密电报,内容只有两行:“福特保安部第七巡逻组昨夜十二时十七分,于鲁日河联合体b-17号变电站周边,发现并驱离两名身份不明人员。未缴获物品,无肢体冲突。”右侧则是一张手绘草图——阿西娜凌晨三点亲手所绘,以索伦森联合体总装车间为圆心,用不同颜色铅笔标出七处红外热感盲区、下方、被碎石掩埋的旧排水暗渠走向。草图右下角写着一行小字:“据工人口述,该暗渠二十年前曾用于运送工会传单。”
费兰指尖在草图上那条暗渠位置轻轻叩了三下。
门被推开,阿西娜端着银托盘进来,托盘上只有一杯黑咖啡,杯沿印着浅浅唇膏印——她昨晚没睡,在密歇根大道指挥部翻遍了福特公司1923年至今所有基建图纸,比对市政档案馆尘封的底特律地下管网图,终于确认这条暗渠并未在1934年扩建中被填埋,而是被新浇筑的混凝土层覆盖其上,厚度仅二十三厘米。她放下咖啡,声音压得极低:“埃弗里特刚发来消息,联邦贸易委员会已签发对美利坚钢铁公司伯明翰厂区的强制核查令,时限为七十二小时。约翰逊局长车队将于今早九点抵达匹兹堡机场。”
费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炸开,他目光扫过桌上三份文件,忽然问:“赫斯特尔·福特昨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在哪?”
阿西娜不假思索:“在迪尔伯恩圣玛丽教堂,为他母亲忌日做弥撒。全程有二十一名教友见证,包括两位神父。但……”她顿了顿,“他离开教堂后,未回福特总部,也未返回家中。他的司机向fbi承认,载他去了底特律市郊一处废弃的福特早期实验车间——那地方1928年就已停用,现归一家名叫‘湖岸机械’的壳公司所有。”
费兰放下杯子,瓷杯与托盘相碰,发出一声脆响。“查这家公司。”
“已在查。注册地址是邮政信箱,法人代表是俄亥俄州一名退休焊工,但银行流水显示,过去三个月内,该公司账户每月接收一笔来自‘福特基金会’下属教育信托基金的转账,金额固定为八千七百美元。”
费兰笑了,不是那种面对工人时温和的笑,而是嘴角向下一压,眼尾绷紧的冷笑。他抽出一张空白便笺,钢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半寸,墨水滴落,在纸面晕开一小团浓黑。“给埃弗里特发密电:让他的人,立刻查封湖岸机械公司全部账目,并调取迪尔伯恩市政厅1933年至今所有建筑改造审批记录——重点查索伦森联合体东区围墙加固工程。另外……”他笔尖落下,字迹锐利如刀,“通知商务部驻拉美特派团,暂停与通用汽车关于南美出口配额的初步磋商。不是取消,是暂停。等我电话。”
阿西娜转身欲走,费兰又叫住她:“把昨天通用汽车那份备忘录,原件拿给我。”
阿西娜递来一个牛皮纸信封。费兰拆开,取出里面薄薄三页纸。第一页是斯隆亲笔批注的会议纪要,字迹工整得近乎刻板:“……沈蓓玲钢铁若倒,通用之钢材供应将立即转至纽波特纽斯及克利夫兰钢厂,二者产能合计仅为美利坚之六成三,且交货周期延长百分之四十七。此非不可承受之痛,然需警惕福特借机挤压我分销渠道……”第二页是财务总监的手写补充:“若nra采购订单优先权落实,仅邮政系统未来三年用车需求,即相当于雪佛兰年产销量之百分之五点二,毛利率提升一点八个百分点。”第三页最下方,用红铅笔圈出一行小字:“已授意哈德森董事长,若通用签字,其可同步获得同等条件。”
费兰将纸页翻转,背面竟印着一行极淡的铅印水印——底特律自由报社专用防伪纹样。他指尖摩挲着那行水印,缓缓道:“赫斯特尔去教堂,是为了让神父作证;去废弃车间,是为了让焊工背书;而这份备忘录……”他抽出钢笔,在水印旁划了一道横线,“是让记者知道,通用已经动摇。可他们漏算了一件事——报纸印出来之前,纸上的墨迹会干,但真相不会。”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窄窗。底特律河上晨雾正被初升的太阳撕开一道金口,一艘满载铁矿石的货轮正缓缓驶过鲁日河入河口,船体漆着福特公司标志性的深蓝色。费兰望着那艘船,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让戴维·格雷厄姆暂停对五大湖区供应商的传唤,转而调取福特公司过去五年所有进口橡胶采购合同。尤其注意条款里关于‘产地来源认证’和‘第三方质检机构’的约定。”
阿西娜记下,未发一问。
“再通知罗杰·科尔曼,准备一组新广播素材。主题:福特公司1929年至1934年海外橡胶采购价格变动曲线,对比同期东南亚橡胶种植园工人平均日薪涨幅。要求数据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引用来源必须是英国殖民部1933年经济年报和荷兰东印度公司年度财报。”
“是。”
“最后……”费兰转过身,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黄铜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微雕小字:“致永不低头者”。他拇指抹过那行字,抬眼看向阿西娜,“告诉赫斯特尔·福特,我明天上午十点,要去参观福特公司橡胶轮胎厂。不是索伦森联合体,是他在亚瑟港新建的那座厂——就是上周刚投产、连底特律日报都还没报道过的那座。”
阿西娜瞳孔微缩,随即垂首:“明白。”
费兰坐回桌前,翻开桌上那本皮面笔记本。扉页写着“1934年春”,内页密密麻麻全是字,但最新一页只有一行:“福特不怕调查,怕的是调查指向他自己亲手埋下的线头。”他合上本子,推给阿西娜:“把这个,连同刚才所有指令,一起加密发给埃弗里特。告诉他——线头找到了。”
上午九点十七分,匹兹堡国际机场通道外,休·约翰逊踩着锃亮的牛津鞋走出廊桥。他没穿nra制服,而是一件深褐色羊绒大衣,领口别着一枚不起眼的铜质鹰徽。身后跟着六名随员,其中两人腋下夹着硬壳文件夹,另四人空着手,但右手始终距离西装内袋三寸——那里藏着特勤局配发的柯尔特1911。约翰逊没看迎接人群,径直走向停在廊桥尽头的一辆黑色林肯。车门拉开,副驾座上坐着的竟是美利坚钢铁公司总裁迈伦·斯隆本人。两人目光相遇,没有握手,没有寒暄,斯隆只微微颔首,约翰逊则侧身钻进后座,车门关上,引擎启动,车队汇入高速路车流,方向直指匹兹堡市中心那座被称作“钢铁心脏”的哥特式总部大楼。
几乎同一时刻,底特律市政厅地下档案室。戴维·格雷厄姆戴着白手套,正从一只蒙尘的橡木箱里抽出一卷泛黄图纸。标签写着:“福特橡胶厂扩建工程,1933年10月,亚瑟港码头区。”图纸展开,钢笔勾勒的厂房结构图下方,一行铅笔小字清晰可见:“按亨利先生特别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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