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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第997章: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就是这个道理!(求订阅,求月票)(第1/2页)
妃子们面面相觑,一时没人敢开口。
过了一会儿,一个熟妇模样的女子站了出来,低声道:“回公子,妾身韦映蝶,本是朝中大臣的妻室,后来夫家犯事被抄家,妾身就被...就被征召入宫了。”
韦映蝶约莫...
范亦萱本是抱着“演一出戏”的心思凑过去,可话刚出口,便觉喉间微热,心口轻跳,竟不是装的——李尘垂眸时眼尾那道淡青色的睫影,像一道无声的弦,轻轻拨了一下她常年安稳如古井的心。
她下意识抬手去扶发髻上摇晃的珍珠步摇,指尖却在半空顿住。那步摇本该随着她说话微微颤动,可此刻,它静得反常。
虞书更甚。她素来以清冷自持著称,连同窗三年的男修递来灵果,她都要用三寸青玉尺量过是否含煞气才肯接。可眼下,她竟忘了自己方才问的是帝都风物,只记得李尘答话时喉结随语调轻滚,像一枚温润的玄玉珠,在薄汗未褪的颈侧滑了一瞬。
“……帝都西市的‘浮光盏’,夜里点起来,整条街像浸在星河里。”李尘声音不高,却字字沉稳,不疾不徐,仿佛他不是在讲一座城,而是在摊开一幅亲手绘就的长卷,“不过最妙的,是盏芯用的并非火符,而是将初生萤灵封入琉璃壳中,七日不灭,百盏同辉时,连护城河底的鲛人也会浮上来听曲。”
虞书怔了怔:“萤灵……需以子时露水喂养,再取未破茧的幼萤心灯引光,十盏成一盏,百盏……岂非要耗尽一整片萤谷?”
李尘笑了,眼梢微扬:“所以那盏灯,从不卖钱,只换故事。你若讲一个真事,便亮一盏。”
范亦萱脱口而出:“那……你换过多少盏?”
李尘望向她,目光澄澈,毫无试探或挑逗,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认真:“我讲了九十七个故事。最后一盏,是替一个哑女讲的。她不会说话,但用竹枝在地上画了三天三夜,画满整面院墙——画的是她娘临终前攥着她手腕,指了指天上新升的月亮。”
四周忽然静了一瞬。
连远处擂鼓催场的号角声都像被水洇开,变得朦胧。
虞书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才没让眼眶发热。她忽然想起自己十岁那年,父亲为争宗门长老之位,将她幼弟推入寒髓渊试炼,只为证一句“血脉纯度高于常人”。她从未对人提起,连范亦萱都不知道。可此刻,她竟想开口——想问,若她也讲一个故事,那第一百盏灯,可愿为她燃?
岑吟秋坐在一旁,早已忘了嗑瓜子,手里那枚瓜子壳捏得粉碎,碎屑簌簌落在裙摆上,像一小片雪。
她看着李尘与两位闺蜜谈笑,看着她们眼中的光由刻意转为灼热,看着她们渐渐忘了任务、忘了分寸、甚至忘了自己是谁——可李尘始终如一。他不刻意靠近,也不刻意疏离;不夸范亦萱腰肢如柳,也不赞虞书眉目如诗;他只是听着,回应着,偶尔一句点睛,便让她们心头轰然炸开一片春雷。
这不是撩拨。
这是……照见。
程知予僵在原地,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错了。
错得彻头彻尾。
她以为自己看透男人,却原来只是把所有男人,都框进了自己见过的模子里——那些围着她打转的,谄媚的、算计的、隐忍的、暴烈的……他们用尽手段,只为让她多看一眼。所以她理所当然认定,李尘也是其中之一,不过是更老练、更隐蔽、更懂得伪装深情的猎手。
可眼前这一幕,撕开了她的全部逻辑。
若他是猎手,为何对送上门来的猎物毫无攫取之欲?若他是浪子,为何言语之间不见半分轻浮?若他是骗子,为何连最细微的破绽都不留?——他甚至没看范亦萱刻意摆出的腿,没扫虞书前倾时露出的锁骨,没碰岑吟秋悄悄挪近的手腕。
他只是……在听。
像听风过松林,听潮拍礁石,听人间最寻常的呼吸。
庄非凡忽然站起身,大步朝这边走来,靴底踏得木台嗡嗡作响。他身后,张驰越折扇“啪”地合拢,裴闻指尖无意识捻碎一枚青玉棋子——那是他平日镇定心神所用。
三人皆面色沉郁。
不是因嫉妒,而是因挫败。
他们自诩年轻一辈翘楚,自认通晓人心,可此刻,他们竟看不懂这个叫“程立”的男子。他不像对手,不像情敌,不像敌人,甚至不像一个“人”——他像一泓深潭,你扔石头下去,它不溅水花,不泛涟漪,只静静吞没,然后继续映你的脸。
庄非凡停在李尘面前三步远,抱拳,声音压得极低:“程立公子,凌云场抽签已毕。我,庄非凡,与你,同组。”
李尘抬眼,平静点头:“幸会。”
没有挑衅,没有示弱,没有客套寒暄。只有两个字,像两粒石子投入深潭,连回音都吝于给出。
张驰越上前半步,折扇轻敲掌心:“巧了,我也在凌云场。听说公子报名时,用的是……左手?”
这话意味深长。修士比斗,惯用右手执器,左手多为辅势或结印。若真以左手为主,要么是罕见的左利手体魄,要么……便是刻意隐藏修为,怕右手暴露功法路数。
李尘却只笑了笑,缓缓抬起右手,摊开——掌心干干净净,连一道旧疤都无。
“张公子误会了。”他声音依旧平和,“我报名时,笔在右,手在左。笔落纸上,自然右手执笔,左手扶纸。”
张驰越一愣,随即脸色微变。他竟被一句话绕进去,还当众显了短处。
裴闻终于开口,声音冷如海渊:“凌云场,三十二进十六。第一轮,对阵名单已贴。公子若感兴趣,不妨去看看。”
他说完,转身便走,袍角翻飞间,袖中悄然滑落半片青鳞——非金非玉,边缘泛着幽蓝微光,正是海云宗秘传“渊鳞令”,唯有核心弟子可佩,且仅能在生死关头激发一次,召唤宗门长老跨界一瞬。
可此刻,它无声坠地,无人拾起。
李尘目光掠过那片鳞,瞳孔深处似有金芒一闪而逝,快得如同错觉。他弯腰,用两指拈起鳞片,指尖未触其上一丝寒意,却仿佛抚过千年冰层下的暗流。
“裴公子遗落贵重之物。”他直起身,将鳞片递出,语气平淡如递还一枚铜钱。
裴闻脚步一顿,未回头,只伸手接过,指腹在鳞片背面摩挲片刻,喉结微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岑吟秋望着这一幕,忽然伸手,悄悄攥住了李尘垂在身侧的衣袖一角。
那布料是寻常青缎,可她指尖触到的,却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温厚——不是体温,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近乎悲悯的暖意,仿佛他袖中藏的不是手臂,而是一整座被雪覆盖的青山,静默,却自有万钧之力。
程知予终于动了。
她不再看李尘,而是猛地抓住岑吟秋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后者皱眉:“秋秋,跟我来。”
她不由分说拽着岑吟秋穿过人群,直奔观礼台后方一座废弃的钟楼。那里曾是潮音祭报时之所,如今铜钟已锈,阶梯布满青苔,蛛网横亘如帘。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昏暗扑面而来。
程知予反手关门,将外面喧嚣尽数隔绝。她背靠门板,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却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抖:“你感觉到了,是不是?”
岑吟秋怔住:“什么?”
“他不是人。”程知予一字一顿,眼中有光在碎,“他是……‘器’。”
岑吟秋失笑:“知予,你魔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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