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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第998章:他站在门外,心里五味杂陈!(求订阅,求月票)(第1/2页)
“可恶啊!”戴逍遥一拍大腿,懊恼得不行。
早知道有这么两个美人,他早就弄进宫了,哪轮得到现在?
他恨不得立刻就去把这两位夫人接进宫来,好好“招待”一番。
可一想到这是李尘要的人,他那...
程知予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指尖轻轻拨弄着袖口一枚银丝缠绕的海螺扣——那是潮音城海神庙特制的信物,百年来只赐予三位女子,她是最年轻的一位。
“庄校尉客气了。”她声音清越如潮声拍岸,不疾不徐,“望海楼临崖而建,风大浪急,酒若泼洒,岂不辜负了您这一身英气?不如等比试之后,若您真能闯入前三,我请人在‘听澜阁’备一席素宴,以清茶代酒,聊表敬意。”
庄非凡笑容一僵,随即朗声大笑:“好!就依姑娘所言!听澜阁清幽雅静,正合与佳人论道!”他腰间佩刀随笑声轻震,嗡鸣一声,竟隐隐有龙吟之音——竟是以千年鲸骨为鞘、寒铁精魄为刃的“断潮刀”,此刀出鞘必见血,从不虚鸣。今日未战先鸣,已是心绪激荡。
张驰越摇着折扇,扇面绘着一幅《潮生图》,墨色淋漓,水势翻涌,竟似真有潮音自纸中溢出。他目光扫过李尘方才离去的方向,笑意渐深:“知予姑娘慧眼如炬,倒是提醒了在下——方才那位白衣公子,报名时登记的姓名是‘李立’,可潮音城户籍册里,没有姓李的修行世家,帝都名录中,亦无‘李立’此人。连宗门引荐文书都未曾提交,仅凭一枚鎏金鱼符便得了雏鹰场直入资格……啧,这鱼符,倒像是宫里流出的旧制。”
他话音未落,裴闻忽然抬眸。
他一直沉默,连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此刻却缓缓侧首,视线如两柄无形冰刃,精准刺向远处一座临海礁石——李尘正站在那里,负手眺望海平线。海风掀起他衣袂,发带松了半寸,一缕黑发垂落额前,他抬手拂开,动作随意,却仿佛拂去了一整个世界的喧嚣。
裴闻喉结微动,低声道:“不是‘李立’。”
三人同时一怔。
张驰越扇子停在半空:“裴兄认得他?”
裴闻没答,只盯着那道背影,眸底翻涌着一种近乎凝滞的暗流。他右手悄然按在左腕内侧一道淡青色旧疤上——那疤形如游鱼,细看竟与李尘腰间悬挂的那枚青铜鱼符纹路严丝合缝。
三年前,海云宗秘境“归墟渊”崩裂,七十二名内门弟子葬身乱流。唯一活着爬出来的,是个被压在断碑下的少年,浑身是血,左手齐腕而断,右手死死攥着半块残碑,碑文剥蚀难辨,唯余三个字:李、尘、印。
当时负责接应的,正是裴闻。
他亲手把那少年背出深渊,亲眼看着他被送进宗门禁地“沉渊殿”接受续脉重铸——那少年苏醒后第一句话是:“我叫李尘。我欠你们一条命,但不欠你们一个名字。”
此后三年,再无人见过那个少年。
而此刻,礁石上的青年衣袍洁净,十指修长,左手腕骨匀称有力,皮肤下青色血管若隐若现,分明从未断过。
程知予忽然起身。
她裙裾掠过汉白玉栏杆,海风卷起她袖角,露出一截纤细手腕,腕骨处一点朱砂痣,形状竟与李尘鱼符背面的暗纹如出一辙——那是潮音古族血脉独有的“潮汐印”,百年不出一人,一旦显形,海水退三丈,珊瑚一夜开花。
她没看三位公子,只对岑吟秋道:“秋秋,你去把‘李立’请来。”
岑吟秋一愣:“现在?比试马上要开始了……”
“就现在。”程知予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告诉他,潮音祭真正的规矩,不是写在告示牌上的。”
岑吟秋咬了咬唇,终究转身小跑而去。
范亦萱凑近张驰越,压低声音:“喂,你刚才是不是故意说漏嘴?什么宫里鱼符……你早知道他不对劲?”
张驰越收拢折扇,轻轻叩了叩掌心:“我只是好奇——一个能用宫制鱼符当入场券的人,为什么偏要化名‘李立’?‘立’字拆开,是‘一’和‘点’。而‘尘’字……上面是‘小’,下面是‘土’。他若真是李尘,为何不敢用真名?”
虞书忽然轻笑:“或许不是不敢。是不想。”
她指尖拈起案几上一枚晒干的海星,慢慢碾碎:“你们发现没?他从出现到现在,没看过知予一眼。一次都没有。可他知道知予在哪儿,因为每次知予抬眸,他拂袖的动作就会慢半拍。”
看台下,人群忽然骚动。
雏鹰场入口处,一名灰衣老者拄杖而来,须发皆白,袍角磨损得露出粗粝麻布,可腰杆挺得笔直如枪。他身后跟着十二名少年,个个眉宇冷肃,脚步踏地无声,竟将周遭鼎沸人声硬生生压低三度。
有人认出来,惊呼:“是‘铁砧坊’的莫老!他居然还活着?!”
莫老是潮音城最老的铸器师,三十年前便已封炉,传说他最后一炉炼的是“断龙钉”,专破天人境护体罡气,锻成当日,整条西街青砖尽裂,三百户人家屋瓦飞升三尺。
他目光扫过看台,准确锁住裴闻,颔首致意,随即转向程知予,沙哑开口:“程家丫头,老朽替徒弟们来讨个公道。”
程知予裣衽一礼:“莫老请讲。”
“我徒孙陈砚,昨日在东市买‘避水珠’,被两个穿白袍的年轻人拦下。一个说‘这珠子灵气驳杂,怕是赝品’,另一个当场捏碎珠子,指尖弹出一缕青火,将碎屑烧成琉璃状——那火,是‘九曜焚天诀’第七重‘琉璃烬’。我莫家铁砧坊,世代为海云宗锻兵,认得这火。”
他顿了顿,目光如锥:“可海云宗明令,此诀只传内门前三,且需宗主亲授。裴少侠,您教徒弟,何时改在东市摆摊了?”
裴闻脸色骤然转寒。
张驰越扇子“啪”地合拢,笑意全无:“莫老,您老糊涂了?裴兄昨夜一直在海云宗驻潮音别院参悟《潮汐经》,足不出户,何来东市授艺?”
“足不出户?”莫老冷笑,枯瘦手指指向人群某处,“那他袖口沾的‘紫鳞蚌’黏液,怎么还没擦干净?这东西离水即凝,三个时辰内呈靛蓝,六个时辰泛金,如今已转赤红——恰是今晨卯时三刻沾上的。而裴少侠卯时二刻,刚从别院后巷牵马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裴闻左袖。
那里果然有一小片暗红污渍,形如泪痕。
裴闻缓缓卷起袖口,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新鲜划痕——皮肉翻开,渗着微光湛蓝的血珠。那血珠落地瞬间,竟“滋”一声蒸腾成雾,雾气缭绕间,隐约浮现半枚鱼鳞轮廓。
“紫鳞蚌血遇真气即燃,燃则生雾,雾中藏鳞。”莫老声音震得石栏嗡嗡作响,“这血,不是我的,不是陈砚的,更不是街上随便哪个修士的。这是潮音古族‘逆鳞血’,百年才得一滴,专破天下万法。”
他猛地抬头,直视程知予:“丫头,你腕上那颗痣,今晨可曾发热?”
程知予指尖一颤,袖口滑落,遮住了那点朱砂。
莫老却已了然,转身欲走,忽又驻足:“对了,那两个白袍年轻人,走前留下一句话——‘告诉程知予,潮音祭的擂台,不是她一个人的祭坛。’”
话音未落,雏鹰场方向陡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只见中央高台之上,不知何时升起一座纯白玉台,台面光滑如镜,倒映着万里晴空。而玉台正中,静静悬浮着一枚拳头大的水晶球——球内海水奔涌,雷云翻滚,赫然是一方微缩海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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