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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第1007章:天策皇帝多少会给我个面子!(求订阅,求月票)(第1/2页)
李尘放下书,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几分玩味:“我当然知道,你怎么问起这个?”
帕米莲红眼睛一亮,身体微微前倾,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快说!”
看得出,她对木老的身份很是在意。
...
程知予站在铜镜前,指尖微微发颤,却仍稳稳按在鬓角,将一缕垂落的青丝别至耳后。镜中人眼波潋滟,唇色如樱,颈项纤长,锁骨凹陷处似盛了一小勺初春的月光——美得无可指摘,也美得……心口发冷。
门外脚步声急促而杂乱,未等她转身,房门已被“砰”地一声撞开。
范亦萱冲在最前,额角沁着细汗,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从一场无声的厮杀中退下;虞书紧随其后,素来爱笑的眼尾绷得发直,手指捏着半截被扯断的绢帕,指节泛白。
“程知予!你什么意思?!”范亦萱声音拔高,尖利得几乎刺破屋檐,“以前怎么说的?你说李公子是外乡来的野路子,根基不稳、心术难测,还说他目中无人、举止轻狂,连对姑姑都敢直呼其名!让我们离他远点,越远越好!”
虞书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目光如刀刮过程知予胸前那抹若隐若现的雪色:“现在倒好,你自个儿穿成这样,裙摆开到小腿肚,领口松得能掉进三颗桂圆——你当自己是去讲地图,还是去跳霓裳舞?岑吟秋昨夜承恩,你今日就抢着献身?你摸摸自己的心,它还在跳,还是早被东海的咸水腌透了?”
程知予没动。
她缓缓转过身,裙裾旋开一道清冷弧线,脸上没有羞愤,没有辩解,只有一片近乎透明的平静。
“你们说得对。”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枚银针坠入瓷盏,清越而锐利,“我确实说过那些话。”
范亦萱一怔,反被这坦荡堵得喉头一滞。
程知予抬眸,目光扫过二人涨红的脸,又轻轻落在自己摊在案几上的那卷海图上——墨线蜿蜒,朱砂点星,密密麻麻标注着“潮音裂隙”“沉蛟渊”“碧螺礁”“龙息甬道”……每一处,都是流云剑阁以三十七名弟子性命换来的坐标。
“可你们知道吗?”她指尖点在“龙息甬道”四字之上,指甲边缘泛着淡青,“昨夜亥时三刻,东海方向传来三道圣者级气息震荡,其中一道,已近大圆满,但气机驳杂,含腐腥之味——那是‘蚀骨瘴’。此毒非龙宫秘药不可解,而解药,三十年只产七粒,上一粒,三年前用在了云宗主身上。”
范亦萱皱眉:“所以?”
“所以,”程知予终于笑了,笑意未达眼底,“李公子要去龙宫,不是游山玩水,是去讨命的。”
屋内骤然一静。
窗外风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无数细碎耳语。
虞书嘴唇微张,一时失语。
程知予缓步上前,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玉小匣,掀开盖子——里面静静卧着三枚丹丸,通体泛着幽蓝微光,表面浮着极淡的鳞纹。
“这是师父今晨给我的‘护心鳞’,取东海千年蜃蚌腹中凝脂炼制,可护神魂不溃,抗龙威碾压。”她合上匣子,指尖用力,指节泛白,“师父没让我送,是我自己求来的。因为我知道,若无此物,他踏进龙宫三里之内,神识便会如薄冰般寸寸崩裂。”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怕惊扰什么:“你们觉得我是在争宠?可你们有没有想过——若他死在龙宫,天策帝位空悬,段秉正虽入圣,却无镇国之资;东海龙族若趁势西侵,潮音城首当其冲。届时,你们的闺房、你们的胭脂铺、你们偷偷绣的鸳鸯荷包……全都会被浪头卷走,尸骨无存。”
范亦萱僵在原地,脸色一点点褪去血色。
虞书咬住下唇,慢慢松开手,任那截断帕飘落在地。
程知予不再看她们,转身走向妆台,取下一支素银簪,轻轻插入发髻:“我不是去争他。我是去替你们活着的人,守住这座城。”
话音落下,她推门而出。
风拂起她淡青裙角,背影挺直如剑,却单薄得令人心颤。
前院厅堂里,李尘正斜倚在紫檀软榻上,一手支额,听程知予讲解海图。她声音平稳,语速适中,指尖划过墨线时,手腕柔韧,像一截浸过春水的柳枝。他目光掠过她颈间一点微红——不是胭脂,是方才梳妆时太用力,指甲掐出来的印子。
他忽然开口:“‘龙息甬道’之后,有片无名海域,常年雾锁,罗盘失灵,飞鸟不渡。你们探过么?”
程知予指尖一顿,抬眸:“探过。死了十二个师兄,只带回半块残碑,上面刻着三个字——‘归墟引’。”
李尘“嗯”了一声,坐直身体:“碑呢?”
“在师父手中。她说此碑材质非金非石,敲之如钟鸣,触之似活物搏动,恐涉上古禁忌,不敢示人。”
李尘点点头,没再追问,只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鳞——巴掌大小,边缘锋利如刃,鳞面幽光流转,隐约可见细密云纹。
程知予瞳孔骤缩:“龙……龙母鳞?!”
“嗯。”李尘将鳞片推至她面前,“你若真想跟去,带上它。龙宫守卫见此鳞,可免三重叩拜之礼,直入‘云涛殿’。”
程知予指尖悬在鳞片上方,微微颤抖,却迟迟不敢触碰。
这不是恩赐。
这是试炼。
接了,便再无退路——她不再是潮音城第一美人,而是李尘麾下第一个踏足龙宫的凡人;不接,便永远只是镜中花、水中月,连靠近他三步之内,都需仰人鼻息。
她深吸一口气,闭眼,再睁眼时,眸底已无波澜。
指尖落下,稳稳托住那枚尚带余温的龙鳞。
刹那间,鳞片幽光暴涨,化作一道青芒,倏然没入她腕间肌肤——不见血,不生痛,唯有一道细如游丝的青痕,蜿蜒缠上她小臂,如活物般微微搏动。
她猛地抬头。
李尘正看着她,眼神平静,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记住,龙宫不讲情面,只认实力。你若撑不过‘云涛殿’三问,尸体会被抛入归墟漩涡,连灰都不剩。”
程知予颔首,声音清晰:“我明白。”
这时,厅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段兴满脸是汗,踉跄闯入,扑通跪地:“李公子!不好了!家父……家父在城东码头,被一群黑袍人围住了!他们……他们说要拿段家上下,换您亲自赴约!”
满堂寂静。
范亦萱与虞书刚追到门口,闻言齐齐变色。
李尘却没起身,只端起茶盏,吹了口气,浅啜一口。
茶已凉。
他放下杯,抬眸看向程知予:“你刚才说,龙息甬道尽头,雾锁之地,罗盘失灵?”
程知予一怔,随即会意,迅速从怀中取出另一份折叠更小的皮质海图,展开——上面无墨无朱,只以金粉勾勒出数十个细密节点,节点之间,以极淡的灰线相连,形如蛛网。
“这是师父私藏的‘雾隐图’,唯有以龙鳞之气催动,方可显形。”她指尖轻点腕间青痕,一丝微不可察的青芒渗出,拂过图面——刹那间,金粉节点亮起,灰线暴涨,竟在空中投出一幅浮动海图,雾霭翻涌,暗流奔腾,中央赫然标着一个赤色漩涡,漩涡中心,写着两个小字:**归墟**。
李尘凝视片刻,忽然一笑:“原来如此。”
他站起身,玄色长袍垂落如墨,负手踱至门前,望向城东方向。
天边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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