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夫人绝不原谅,高冷渣夫失控了》第352章 约见面(第1/2页)
容姝最后带着那两盒糕点一个人坐车去了机场。
抵达京市已经中午。
杜正开车来接她先回了容家。
第二天。
她去松山别院那边接美美,回到容家。
容青文组装着什么,裴兰华陪着小宝在一旁,小宝拿着木头雕刻的小玩具笑得开心。
“容爷爷,裴奶奶。”
美美朝着两人喊道。
容青文看向美美,放下手里的组件,“美美来了,快过来让爷爷抱抱。”
美美小跑着过去。
容青文拉着美美的小手在怀里抱了抱,许久没见到美美,他也甚是想念自己的外孙......
容姝喉间一紧,指尖在包带上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她没应声,只是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收在鞘中却已嗡鸣欲出的剑。
安砚舟却仿佛早已料到她的沉默,唇角微扬,那笑不达眼底,只浮在冷白肌肤上,像一层薄霜。他今日穿了件深蓝色高定羊绒大衣,衬得肩线利落,脖颈修长,腕骨处一枚极简黑曜石袖扣,在廊灯下幽幽反光——和那天视频里模糊侧影的袖口纹路,一模一样。
“你来MK办事?”他声音低沉,尾音略带慵懒的卷,却字字清晰,“真巧。”
容姝终于抬眸,目光平静,甚至称得上疏离:“不巧。我来核对合作数据,你是MK的人,按理该回避。”
“回避?”他轻笑一声,凤眸微眯,目光扫过她身后跟着的财务部女主管,又落回她脸上,“Evelynn,你忘了——去年苏卿之那个项目,是我亲手从她手里截下的。而签合同那天,你就在荣恩会议室,隔着玻璃窗,看了我整整七分钟。”
容姝呼吸一顿。
她当然记得。那天她刚接手荣恩新设的跨境并购组,苏卿之代表华晟资本来谈收购条款,谈判破裂后拂袖而去。而安砚舟作为MK集团战略投资部首席顾问,全程旁听。散会后,她端着咖啡站在单向玻璃前,确确实实看了他七分钟——不是因为被他蛊惑,而是因为那双眼睛太像盛廷琛少年时的模样:锋利、清醒、藏着不容触碰的深渊。可盛廷琛的眼底有火,而他的,只有冰。
“看人,是职业病。”她淡淡道,“现在好了,病好了。”
安砚舟笑意加深,却未再逼近。他侧身让开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安总在等你。不过——”他顿了顿,嗓音压低,只够她听见,“你昨天发给我的那段视频,我删了。但备份,我留了三份。”
容姝瞳孔骤然一缩。
他竟知道?!
她攥紧包带的手指猛地一颤,指甲几乎刺进掌心。那条视频……她从未告诉任何人发送对象。连宋妍都只知有视频,不知她发给了谁。可安砚舟不仅知道,还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提起——
“你什么时候……”
“周三晚上十一点零三分。”他报出精确到秒的时间,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着袖扣,“你发完就关机了,以为没人能溯源。但容小姐,海市三大运营商的核心信令网,我有白名单权限。”
他往前半步,气息几不可察地拂过她耳际,声音如蛇信舔舐:“别怕。我不卖给你,也不给盛廷琛。我只问你一句——如果那天晚上,你走出酒店门时,站在我面前的人是我,你还会不会,把那只兔子玩偶塞进包里?”
容姝猛地侧头,目光如刀:“你跟踪我。”
“不。”他摇头,眼神忽然变得极淡,极冷,“我在等你回头。”
电梯“叮”一声打开,助理探出头来:“容总监,安总请您直接进去。”
安砚舟退后一步,重新恢复成那个矜贵疏离的MK顾问,甚至微微颔首:“祝洽谈顺利。”
容姝没再看他,径直走进电梯。金属门缓缓合拢,她抬眼,透过反光看见自己苍白的脸,和身后那人静立如松的剪影。他没有动,只是望着电梯门,像在目送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品。
电梯下行,她靠在冰冷壁面上,深深吸气。手机在包里震动,屏幕亮起——是盛廷琛发来的微信,只有一行字:
【美美发烧了,39.2度,我带她在儿童医院。】
她盯着那行字,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不是不想回,而是突然发觉,自己早已失去回复的立场。她可以为美美连夜赶去,可去了之后呢?站在盛廷琛身边,扮演一个温柔母亲?还是站在病床前,看着他单膝跪地哄孩子喝水,而她只能递一杯温水,像一个被允许旁观的客人?
她退出对话框,点开相册,找到昨天小姑娘送的那只灰色长耳兔玩偶照片。它安静躺在酒店梳妆台上,一只耳朵微微歪着,圆滚滚的眼睛映着窗外的光。她放大图片,忽然发现兔子左耳内侧,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一个字母——A。
不是安砚舟名字的首字母。
是“Anson”。
盛廷琛的英文名。
她指尖一僵。
原来那只兔子,根本不是小姑娘随手送的礼物。是盛廷琛授意的。他早就算准她不会拒绝善意,早就算准她会收下,早就算准她会把它带在身边——就像当年在席家老宅,他悄悄往她行李箱夹层里塞进那枚祖母绿胸针,说“以后见家长用得上”,而她直到三年后才拆开包装,发现胸针背面刻着他们初遇日期。
他从来不用强求,只用耐心布网。
电梯抵达地下车库。容姝按下B2键,车门再次合拢。这一次,她点开通话记录,拨通宋妍电话。
“喂?小姝?”
“妍姐。”她声音很稳,“帮我查一个人。安砚舟,MK集团战略投资部首席顾问,三十二岁,牛津毕业,五年前空降海市,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但我要他五年前在伦敦的所有出入境记录、银行流水、租房合同,还有……”她顿了顿,望向电梯角落的监控探头,缓缓道,“他和盛廷琛,在剑桥读书时,是不是同一届。”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你怀疑他和盛廷琛……”
“不。”容姝打断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是确认。盛廷琛绝不会让我看见那段视频。而安砚舟敢把它送到我手上,还替我‘删’掉——说明他根本不怕盛廷琛知道。两个男人之间,要么是死敌,要么……是共谋。”
挂断电话,电梯门开。她走向公司配车,却在停车场拐角猛地刹住脚步。
一辆黑色宾利静静停在阴影里。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盛廷琛的脸。他穿着深灰色高领毛衣,头发微湿,眼下有淡淡青影,左手还戴着医院消毒水味还没散尽的医用橡胶手套。副驾座上,美美裹着小熊毯子睡着了,脸颊烧得通红,小嘴微张,正无意识地吮吸拇指。
盛廷琛没看她,只是抬手,轻轻拂去女儿额上细汗。
那一瞬,容姝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闷痛得无法呼吸。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在儿童医院?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鞋跟磕在消防栓上,发出清脆声响。
盛廷琛终于转头。四目相对,他眼神里没有质问,没有解释,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他扯下右手手套,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一枚小小的、银光流转的兔子发卡,静静躺在他掌心。
“美美非要我拿来给你。”他声音沙哑,“说这是妈妈的兔子,不能丢。”
容姝喉头哽咽,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盛廷琛收回手,将发卡轻轻放进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