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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肝出个大器晚成！》第七百六十三章 血脉祭坛(第1/2页)
“大……大大，神主！”
来人是已经大道之上五境的玄鼎，本想说大胆，但看到徐辰后立马结巴了。
“怎么，我不在人族这段时间，都不认识我了~”徐辰微微一笑。
“神主来了！”
这道消息...
“你们可知，混沌之中，有‘道蚀’之灾？”
徐辰声音并不高，却如古钟撞响，震得整座至高神殿内三千大道嗡鸣共振，连悬浮于虚空中的亿万星域光点都微微一滞，仿佛时间被无形之手按住了一瞬。
殿中二十万大道之上强者，无一人出声。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不是因敬畏，而是那一瞬，他们体内刚凝成不久的本源道纹竟自发震颤，似在回应某种比自身更古老、更根本的律动。
徐辰指尖轻叩座前玄黄玉案，一声脆响，一道微不可察的灰气自指腹逸出，飘向半空，未散，反而缓缓延展、旋转，竟勾勒出一枚残缺的符印——那符印边缘锯齿嶙峋，中心空洞幽深，仿佛被什么东西啃噬过。
“此乃‘蚀印’。”徐辰目光扫过全场，“非我所创，非人族所出，亦非虚神族、星海域所有。它诞生于混沌未开之前，是混沌本身溃烂的痂。”
他顿了顿，殿内寂静得能听见大道长河奔涌的幻音。
“三千域道场，七百二十座本源大道碑，你们以为那是终点？不——那是诱饵。”
话音落，徐辰袖袍微扬，殿中光影骤变。万千星域光点瞬间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横亘于混沌深处的巨图——图中无数星域如星辰般明灭，而每一颗亮起的星辰之下，皆有一道极细、极淡、近乎透明的灰线，悄然缠绕其根脉，深入星核。那灰线并非静止，而是如活物般缓慢蠕动、分叉，向邻近星域蔓延。有些星域已全然漆黑，灰线密布如蛛网；有些则仅在边缘浮出一线，尚在潜伏。
“这是……”张至圣喉结滚动，声音干涩，“我人族所占星域？”
“不止。”徐辰指向图中最亮的一片区域——正是三千域道场所在星域，此刻其下方灰线竟已如藤蔓缠树，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几乎将整个星域轮廓包裹其中。“此地最盛。因七百二十座本源大道碑，是‘道蚀’最渴望的养分。它们散发的本源气息，对蚀印而言，如同血肉之于饿鬼。”
殿中骤然掀起一阵压抑的骚动。有人族强者下意识后退半步，指尖微颤——他们方才还沉浸于盛世荣光，此刻却觉脚下道场根基，竟似生出了无声的腐朽之味。
“圣主！”何云生猛然踏前一步，眼中精芒爆射，“若蚀印可怖至此，为何此前从未显现？星海域覆灭时，亦未见此物！”
“因它怕光。”徐辰平静道，“怕真正‘完整’的大道之光。星海域意志虽强，却困于星域壁垒之内，其道未成混沌之体，光芒有限。而你们——”他环视满殿大道之上强者，“二十万尊者，日日在此道场参悟本源，大道共鸣，万道交织，早已将此方星域锻造成一方‘伪混沌灯塔’。灯塔愈亮，蚀印愈饥，愈想吞噬，愈想……同化。”
他抬手，指向殿外那轮悬于星域中央、由七百二十座大道碑共同映照而出的“道辉之日”。
“那日轮，是你们的成就，也是你们的枷锁。它照耀众生，亦在无声召唤深渊。”
殿内死寂。连空气都凝滞如铅。
就在此时，徐辰眉心忽然一跳。一道极其细微、却带着刺骨寒意的“滋啦”声，在他神魂深处炸开——仿佛有看不见的虫豸，正用口器，轻轻刮擦着他刚刚融合了108种特殊大道的神体表面。
徐辰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错觉。
他霍然起身，一步踏出至高神殿。身后二十万强者本能跟随，浩荡神威如海啸升腾，撕裂虚空，直抵三千域道场最核心处——那方被他亲手开辟、至今未曾示人的“圣白空间”入口。
入口依旧洁白如初，圣洁无瑕。
但徐辰的手，却在距离那纯白光幕三寸之处，硬生生停住。
他缓缓摊开手掌。
掌心皮肤之下，一丝极淡、极细的灰线，正沿着他掌心的生命纹路，悄然向上攀爬。那灰线所过之处，皮肤并未溃烂，反而泛起一层温润如玉的光泽，仿佛……正在被温柔地“优化”。
“圣主！”张至圣失声。
徐辰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惊惶，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了然。
“果然来了。”
他反手一握，掌心灰线瞬间崩断，化作点点飞灰，消散于无形。但就在灰烬飘散的刹那，徐辰神念如亿万根银针，顺着那灰线断裂的轨迹，逆向刺入混沌深处——
轰！
一幅破碎、颠倒、充斥着无数重叠瞳孔的幻象，猛地撞入他识海：
——无数个“徐辰”，或盘坐于星核之上，或立于混沌之巅，或沉眠于大道碑下，每一个“他”的眉心，都烙着一枚完整的蚀印；
——那些“徐辰”的身体正在分解，又重组，每一次重组，都多出一种陌生大道，却少去一分人形；
——最终，所有“徐辰”坍缩为一尊顶天立地的灰白巨人，巨人无面，唯有一张由亿万蚀印拼凑而成的巨口，正无声开合，朝着……人族的方向，缓缓吞来。
幻象碎裂。
徐辰站在原地，额角渗出一滴冷汗，转瞬蒸发。
“蚀印……已在我神体上留下‘刻痕’。”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雷，“它不再满足于外围侵蚀。它要我的神体，做它降临混沌的‘锚点’。”
满殿强者，齐齐色变。
“圣主，可有解法？！”玄鼎圣尊嘶声问道，这位曾为无敌圣尊境巅峰的老者，此刻须发皆颤，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恐惧——不是为自己，而是为这刚刚燃起的人族薪火。
徐辰缓缓抬头，目光穿透重重虚空，望向混沌尽头那不可测的幽暗。
“有。”
他一字一顿，声如金铁交击：
“肝出个大器晚成。”
满殿无声。
徐辰却已转身，再次走向那圣白空间入口。这一次，他脚步沉重，每一步落下，脚下虚空便凝结出一朵燃烧的金色道莲，莲瓣之上，赫然铭刻着一种特殊大道的完整道纹。
“你们看到的，是二十万大道之上强者。”他边走边说，声音回荡在死寂的殿宇中，“可你们忘了，我徐辰，从踏上修行路的第一天起，就不是靠‘顿悟’，不是靠‘机缘’，更不是靠‘天命所归’。”
“我是……肝出来的。”
他顿住，回头，目光如炬，扫过一张张或年轻、或苍老、或激动、或惶然的脸。
“三百六十种特殊大道，我肝了百亿年；
神体大成，我肝了两千亿年；
三千域道场，我肝了……”
他嘴角微扬，笑意凛冽如刀锋：
“——肝到今日，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他一步踏入圣白空间。
入口光幕剧烈波动，随即彻底闭合。
而在闭合的最后一瞬，所有强者分明看见——徐辰的背影，竟在光幕中缓缓分裂、增殖，化作成千上万个同样执刀、同样踏步、同样眉心隐现灰线却战意冲霄的“徐辰”，齐齐迈入那片纯白，仿佛奔赴一场早已注定、且永无尽头的……肝之盛宴。
至高神殿内，二十万大道之上强者久久伫立。
无人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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