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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美漫:家父超人,我只是NPC?》第三百八十八章 回归我忠诚的dc(第1/2页)
劳动改造营的棉田一望无际。
白色的棉絮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片静止的雪原。
雷帝弯着腰,一把一把地摘着棉花,动作已经比第一天熟练多了。他的手上全是老茧和裂口,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棉絮碎屑。...
扎坦诺斯没说话,只是默默蹲下身,从翻倒的粪桶旁捡起那把沾满污秽的长柄舀子。金属柄上还挂着几缕灰白黏液,在正午毒日头下泛着油亮反光。他用拇指抹了一把,动作缓慢,像在擦拭一把失传万年的权杖。
多玛姆——不,现在该叫他杜马木了——静静看着他,没阻止,也没帮忙,只把蒙面的破布往下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里没有昔日维度魔神的幽邃与威压,只有一种被反复碾磨后的钝感,像是两枚被砂纸磨平棱角的黑曜石。
“你刚来?”多玛姆忽然问,声音比刚才轻了些,沙哑里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一个月零三天。”扎坦诺斯说,舀子插进池口边缘的淤泥里,轻轻一撬,铁盖发出沉闷的呻吟。他没看多玛姆,目光落在池中翻涌的浊浪上——那不是水,是无数生命排泄物、代谢残渣、未分解的营养膏残余、还有神国特供清洁剂反应后生成的胶状沉淀共同熬煮出的活体腐殖质。它在缓慢呼吸,表面浮着一层彩虹色的油膜,底下却不断咕嘟冒泡,像一口熬了千年的地狱炖锅。
多玛姆没接话,只是慢慢弯下腰,从地上拾起一只歪斜的塑料桶,用袖子擦了擦桶沿。他擦得很仔细,指尖在桶壁上反复摩挲,仿佛那不是粪桶,而是某件失而复得的圣器。
扎坦诺斯余光扫见,喉结动了动:“你……还留着当年的魔法回响?”
多玛姆手顿住了。
没抬头,但肩胛骨微微绷紧,像两片被强行压伏的暗翼。
“回响?”他低笑一声,笑声干涩得如同枯枝刮过水泥地,“早散了。连我自己的心跳声,都得凑近胸口才能听见。”
扎坦诺斯沉默片刻,忽然抬手,将手中舀子递过去。
多玛姆一怔。
“你教我。”扎坦诺斯说,“怎么舀得快,又不溅出来。怎么判断池底淤积厚度,怎么避开底层那些……会蠕动的东西。”
多玛姆盯着那只手——指甲缝里嵌着黑褐色硬块,指腹裂开数道血口,虎口处结着厚厚的老茧,手腕青筋凸起,像一条条被勒紧的旧缆绳。
这双手,曾撕裂过三千个位面的因果之网。
如今,它只想学会不把粪溅到裤脚上。
多玛姆接过舀子,指尖与扎坦诺斯的皮肤短暂相触。那一瞬,扎坦诺斯浑身一颤——不是因为脏,不是因为臭,而是因为那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却真实刺入神经末梢的……黑暗共鸣。
极淡,极细,像一根烧尽的香灰末端最后一星余温。
多玛姆也颤了一下。他飞快垂眼,假装整理防护服袖口,声音压得更低:“……先站稳。双脚岔开,重心下沉。腰别直着,要像弓弦一样绷着,但别硬撑——撑久了腰椎会咔咔响,第三天就废。”
他示范性地舀了一勺,动作看似迟缓,实则精准:舀子入水角度十七度,深度三十五厘米,手腕内旋半圈,收势时肘部微抬,整勺内容物如被无形丝线牵引,稳稳滑入桶中,连一滴都没晃出。
扎坦诺斯盯着看,瞳孔收缩。
这不是技巧。
这是本能残留。
是维度魔神对“空间”“重力”“流体动力学”刻进骨髓的直觉,哪怕力量全失,身体仍记得如何让一勺粪便服从最省力的轨迹。
“为什么教我?”扎坦诺斯忽然问。
多玛姆停住动作,抬头看他。阳光刺破云层,斜斜劈在他瘦削的侧脸上,照见颧骨下方一道尚未结痂的细长擦伤——新伤,边缘泛红,像是今早推车时被铁皮边缘刮的。
“因为……”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远处那个正蹲在化粪池边、一边掏粪一边用尾巴尖在地上画几何图的蜥蜴人,“他也在教别人。”
扎坦诺斯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蜥蜴人似乎察觉到注视,忽地抬头,咧开嘴,露出满口锯齿状黄牙,冲他们龇牙一笑。那笑容毫无温度,倒像某种古老仪式里的献祭表情。
多玛姆收回视线,声音轻得像耳语:“这里没人教,就没人活过三个月。你看见那边第三个池子没?盖子锈死了,撬不开。上个月,有个穿银色紧身衣的,说他能用意念震碎合金——结果试了七次,第七次他跪在池边吐了整整二十分钟,最后被执法队拖走,再没回来。”
扎坦诺斯没问“他怎么了”。
他知道答案。系统不会说明“死亡”,只会显示“公民状态异常终止”,积分清零,工位自动回收。
“你刚来时,也有人教你?”扎坦诺斯问。
多玛姆点头,目光投向工地尽头一座塌了半边的旧水塔:“老疤。E级,左眼是义眼,右耳听不见。干了五年。去年冬天,他冻死在第七号池子边,手里还攥着半截没用完的橡胶手套。”
扎坦诺斯喉咙发紧。
“他教你什么?”
多玛姆缓缓摘下右手手套——那只手背上布满烫伤疤痕,横七竖八,像一张被烧毁的地图。他用食指,在自己左手腕内侧一道浅浅的旧痕上轻轻一划。
“教我记日子。”他说,“每干完一个池子,就用指甲在这儿划一道。划满三十道,系统自动发放‘勤勉者’称号,加5积分。划满一百道,可申请调岗——比如去食堂刷盘子,至少不用闻这味儿。”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极轻:“他死前最后一天,划到了第九十九道。”
扎坦诺斯低头,看向自己手腕。那里空空如也,只有水泥灰和洗不净的污渍。
“那你现在……”
“第一百零七道。”多玛姆说,重新戴好手套,声音恢复平淡,“但我没再划。划了没用。”
扎坦诺斯想问为什么,可话到嘴边,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音截断——
【叮!检测到E-7342号公民(扎坦诺斯)与E-0019号公民(杜马木)持续近距离接触超180秒,触发‘互助行为’判定。奖励基础积分+3。请继续保持良好公民协作精神!】
两人同时一僵。
多玛姆迅速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连呼吸都屏住了。
扎坦诺斯却盯着自己视网膜上浮现出的微小光标——那行字消失得极快,快得像错觉。但积分余额确确实实跳动了一下:从-23变成-20。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它在监视我们。”扎坦诺斯低声说,“不是监视行为,是监视‘关系’。”
多玛姆没否认,只抬起眼皮,目光锐利如刀:“所以别靠太近。也别问太多。更别……提以前的名字。”
扎坦诺斯沉默着,重新抓起舀子。这一次,他学着多玛姆的样子,调整姿势,控制手腕弧度,小心翼翼舀起第一勺。浊液离池时带起轻微漩涡,他屏息凝神,稳稳倒入桶中。
没溅出。
多玛姆看了他一眼,没夸,也没评价,只是转身走向下一个池子,背影佝偻,脚步却比先前稳了些。
扎坦诺斯继续舀。
一勺,一桶。
又一勺,一桶。
烈日当空,汗珠顺着额角滚落,混着防护服内蒸腾的酸臭渗进嘴角,咸涩发苦。他不再想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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