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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敲骨吸髓?重生另选家人宠我如宝》第578章 紧张(第1/2页)
雕花的紫檀木书桌后,烛火昏黄,映得墙面挂着的字画都添了几分暗沉。
接近半个月都没有苏舒窈的消息,薛千亦被关起来,依然半个字都不肯吐露。
楚翎曜眉头拧成一道深深的沟壑,着急得上火。
侍从们垂首立在角落,大气不敢出,脊背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殿下,谢小郡王和两位先生来了。”
“快请进书房!”
谢瑜、王竖秉和陈明堂被请进书房。
“舒窈......她有下落了吗?”人都还没坐下,楚翎曜迫不及待开口。
两位......
四楼天窗半开,夜风裹着焦糊味卷进来,吹得苏舒窈鬓边碎发微扬。她蹲在横梁阴影里,指尖抹过袖箭机括,冰凉金属沁着汗意。楼下死寂如墨,连火舌舔舐木梁的噼啪声都弱了下去——巡城司的水龙已至,南街主道火势渐熄,可这间铺子却像被遗忘的孤岛,浓烟未散,光暗交割处浮着一层诡谲的灰白。
她数过脚步:方才上楼那山匪,靴底沾的是南街青砖缝里的桐油灰,走一步拖半寸,是左腿微瘸。而此刻,楼下传来极轻的“咔哒”声——不是靴子,是铁甲护腕磕在楼梯扶手铜钉上的动静。
另一波人。
不是山匪。
苏舒窈瞳孔一缩,指甲无声陷进掌心。裴聿丞离京前,曾向兵部调过三套玄铁软甲,说是西北边军新制,要试穿合不合身。那甲片边缘有细密锯齿纹,专为卡住刀刃而设,寻常刀剑劈砍只会崩口。而此刻那“咔哒”声里,分明带着锯齿刮擦铜锈的滞涩感。
是裴聿丞的人。他没走远,一直守在京郊三十里外的驿亭,只等一个信号。
可信号是什么?火?还是……她的命?
她忽然想起三日前,平国公府送来的那匣子桂花蜜饯。薛千亦亲口说,是崔泠爽托她转赠,甜得恰到好处,苏舒窈只尝了一颗便搁下了。昨夜整理妆匣时,却见蜜饯底下压着一枚铜铃碎片——薄如蝉翼,铃舌早断,唯余半圈残纹,与养心殿檐角那些百年铜铃的铸痕一模一样。
当时她只当是巧合。
如今想来,哪有什么巧合。崔泠爽的父亲,正是掌管宫中所有铜器修缮的少府监丞。而薛千亦,早已把她的行踪、习惯、甚至偏爱的蜜饯口味,尽数喂给了裴聿丞。
苏舒窈喉头微动,舌尖泛起一丝苦涩。原来从她买下南街铺子那天起,就已在别人的棋盘上落子。唐挽心“偶然”陪她逛铺子,太子“恰好”带楚翎曜撞见,连那张狐仙面具,都是崔泠爽亲手挑的——面具内侧,用银粉勾着一行小字:“灯灭则人现”。
灯灭?她抬眼望向天窗。窗外火光正被云层吞没,月影游移,将最后一缕青白光斑推至横梁尽头。再过半盏茶,整座铺子将彻底沉入黑暗。
她摸向腰后。那里别着一支玉簪,通体素白,簪头雕着半朵未绽的梨花——是楚翎曜去年冬猎时射落的白狐皮毛所制,亲自送到苏家,只说“衬你”。她从未戴过,今日却特意插在发间。玉簪中空,内藏三枚淬了麻药的银针,针尾缠着极细的蚕丝,丝线另一端,系在四楼地板暗格的机簧上。
那是她昨日亲手安的。
为防万一。
她屏息,听楼下动静。山匪头子已拔刀出鞘,刀锋刮过砖地,刺耳如裂帛:“老五!老六!回话!”
无人应答。
他骂了句脏话,靴子重重踏上第一级楼梯。每一步都踏得极稳,不像寻人,倒像丈量生死距离。
苏舒窈松开蚕丝。
“嗒。”
一声轻响,如露坠荷盘。
四楼地板暗格弹开,一捧石灰粉簌簌洒落,在将熄未熄的微光里扬成一片朦胧雾障。山匪头子本能抬手遮眼,却见雾中忽有寒光掠过——不是箭,是玉簪甩出的银针,三枚齐发,分取咽喉、右目、心口。
他横刀格挡,银针撞上玄铁甲,“叮”一声脆响,两枚反弹落地,唯有一枚自甲片缝隙钻入,没入颈侧。他浑身一僵,手指骤然松开刀柄,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麻药顺着血脉奔涌,双腿先软,继而腰背塌陷,整个人轰然跪倒,额头抵着冰冷的楼梯木阶,竟还保持着半分清醒。
苏舒窈从横梁跃下,足尖点在他后颈穴位,借力翻身落地,动作轻得像片羽毛。她俯身抽走他腰间短匕,反手抹过刀刃——匕首柄上嵌着一块青玉,玉面刻着“裴”字篆印,边角磨损严重,显然是常佩之物。
果然是他的人。
她将匕首插回他腰间,又撕下他衣襟一角,蘸了他额角渗出的冷汗,在他左手手背上迅速画了个歪斜的“薛”字。墨迹未干,她已退至楼梯转角阴影里,静静等待。
果然,楼下传来急促脚步声。另一波黑衣人到了。
为首者黑巾覆面,只露一双鹰隼般的眼睛,腰悬双剑,步履无声如猫。他扫过地上跪着的山匪头子,目光停在他手背那个湿漉漉的“薛”字上,冷笑一声,抬脚踹向那人膝弯:“装什么死?起来!”
山匪头子喉间嗬嗬作响,双手撑地欲起,却只颤抖着挪动半寸。
黑衣人眉头一皱,忽觉不对——这人中的是麻药,绝非装死。他猛地抬头,厉喝:“楼上有人!”
话音未落,苏舒窈已自转角扑出。她手中并无兵器,只攥着一把刚从香炉里抓出的滚烫香灰,迎面泼去!
黑衣人疾退,香灰却如活物般追着风势扑上他双眼。他闷哼一声,双剑交叉格挡,却听“嗤啦”两声,袖口被香灰灼出两个焦洞。趁此间隙,苏舒窈已撞入他怀中,左手扣住他持剑右腕,右手五指如钩,直插他肋下软穴——那是裴聿丞教过她的杀招,专破玄甲死角。
他吃痛撤剑,苏舒窈却并不恋战,反手将他腰间火折子夺下,“啪”地甩开。一点幽蓝火苗腾起,她毫不犹豫凑近自己左袖——袖口早已浸透灯油,遇火即燃,烈焰瞬间窜上小臂,灼痛钻心,她却面不改色,将燃烧的袖子狠狠甩向楼梯下方!
火焰如赤蛇扑向堆积的灯笼纸架。那些浸了桐油的竹骨纸面轰然爆燃,火舌卷着黑烟倒卷而上,顷刻封住整座楼梯。热浪翻涌,黑衣人被迫后撤,蒙面黑巾被烤得卷曲发脆。
苏舒窈却借着火光反身跃上二楼栏杆,足尖一点,如燕掠过燃烧的楼梯,直扑三楼。身后火海咆哮,她左臂火舌狂舞,衣袖尽焚,露出一截雪白小臂,皮肤已泛起细密水泡,可她眼神亮得惊人,仿佛那痛楚只是拂过耳畔的微风。
三楼静得可怕。
方才被她所杀的山匪尸首尚在原地,血泊未凝。她一眼扫过,目光钉在床榻角落——那里垂着半截杏色缎带,带尾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是唐挽心惯用的苏绣手法。缎带下压着一枚铜钱,钱面朝上,刻着“长命百岁”四字,却是新铸的,铜色鲜亮,与唐挽心手腕上那只旧金镯内侧的刻字一模一样。
唐挽心来过。
就在起火前。
苏舒窈指尖抚过铜钱,突然笑了。笑得极轻,极冷。原来那场“偶遇”根本不是偶遇。唐挽心故意引她回铺子,又借店小二之手递来“字谜”,实则是确认她是否已入瓮。而太子派去跟踪的侍从……怕是早被调开了。
她将铜钱收入袖中,转身推开三楼西侧暗门。
那是她命工匠暗凿的密道,直通隔壁绸缎庄地窖。入口处堆着几匹未拆的云锦,锦面绣着百蝶穿花——可苏舒窈知道,最底下那匹锦缎夹层里,藏着一柄三寸长的软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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