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无敌从降妖除魔开始》第404章 谁是狩猎者(第1/2页)
神都外往北二十里的山野,一直以来都是皇室的狩猎场。
哪怕非武将,文臣们也绝非手无缚鸡之力,他们多数出在鱼渊学府。
大隋的世家势弱,因此朝堂上他们占据的比例不高。
而无论是世家出来的,还是鱼渊学府出来的,他们的拳脚功夫最高都能够得上二境武夫,虽然多数只在初境。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三境以下的武夫其实称不上真正的武夫。
普通人与初境武夫的区别就只是后者更抗揍一些。
二境武夫就不仅是更抗揍,力气也更大一些。
到......
马车辘辘碾过青石板路,车轮声在神都寂静的暮色里显得格外清晰。灰鸦垂首立于车辕一侧,黑袍裹身,连呼吸都压得极轻,唯有一双灰蒙蒙的眼瞳深处,似有微光浮动,如将熄未熄的炭火。车帘低垂,内里幽暗,唯有陈知言指尖捻着一枚铜钱大小的玄铁符片,边缘已磨得温润发亮——那是神都大阵第七重枢机“玄牝之钥”的残片,自隋高祖开国时便由皇室直系血脉持掌,非天命所归者不可触碰,触之即焚。可这枚残片在她掌心却泛着沉静的微光,纹路蜿蜒如活物呼吸。
灰鸦忽然抬眸,望向远处朱雀门方向。那里本该灯火通明,今夜却有三处角楼的宫灯提前熄了。不是风起,不是漏油,是有人以极细的烛芯丝线,在灯罩内侧轻轻一勒,断了灯芯供氧之径。手法干净、精准、无声,且只断三处——不多不少,恰好是神都大阵“地脉三隙”在东南角的显形节点。若无人察觉,三日后子时,那三隙便会因气机淤塞而反噬,引动北邙山下蛰伏百年的“阴燧龙脉”躁动,届时整座神都地脉将如被掐住咽喉的巨兽,抽搐三日。而神都大阵主控权柄,恰在那一夜,因“龙脉反冲”被迫进入七十二个时辰的“静滞校准期”。
陈知言指尖微顿,铜钱大小的符片光晕骤然一缩,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她没说话,只是将符片翻转,背面一行蝇头小楷赫然浮现:“甲子年冬,景淮亲授,知言持守”。字迹清峻,力透纸背,是陈景淮登基前夜亲手所刻。那时他尚未称帝,只是东宫太子,而她刚满十七,刚从太虚观取回第一道“守心印”,眉间一点朱砂未褪。他将符片递来,说:“阿姊不掌兵权,不涉朝议,却比谁都更懂这江山的筋骨。大阵七重,你守其三,我守其四,余者交予天地。此非分权,是托命。”
灰鸦喉头微动,终究没出声。她知道殿下此刻想的是什么——不是陈符荼的杀机,不是神都大阵的漏洞,而是那一夜陈景淮递来符片时,袖口沾着的、未干的墨迹,混着殿外飘进来的腊梅冷香。
车驾拐入长公主府侧巷,青砖墙根下积雪未扫,却有几道极淡的爪痕,呈梅花状,深不过半寸,边缘泛着青灰。灰鸦脚步一顿,俯身拾起一片枯叶,叶脉上凝着细小冰晶,冰中封着一粒米粒大的黑砂。她指尖一捻,黑砂无声化为齑粉,散作一缕腥气。这是“蚀骨瘴”的残渣,产自南疆十万大山深处,专破金丹修士护体真元,寻常人沾之即腐,可这黑砂竟被刻意炼成齑粉,混入初雪融水,再借寒气渗入地砖缝隙——手法与方才朱雀门熄灯如出一辙:精准、克制、只为试探。
陈知言掀开车帘一角,目光掠过墙根爪痕,又落向府邸正门。两座石麒麟的左眼珠,其中一只微微偏斜了三寸。不是工匠失手,是被人以“错骨指”卸开石髓关节,再用千年鲛胶重新黏合,表面看不出异样,可每逢朔月阴气最盛时,那石眼便会自行转动,窥见府中所有阵法流转。而今夜,正是朔月。
“去请唐棠。”陈知言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雪。
灰鸦垂首应诺,转身欲行,忽听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是车辕木榫松动的声响。她身形未顿,左手却已悄然探入袖中,五指微张,掌心浮起一层薄如蝉翼的灰雾。雾气所过之处,空气中悬浮的尘埃尽数凝滞,连飘落的雪片也悬停半空,如被冻在琥珀之中。她侧耳听着——那“咔哒”声之后,再无第二响。松动是真,但绝非意外。有人在车辕暗格里嵌了一枚“息壤钉”,钉尖淬着“蜃楼毒”,遇热即化,蒸腾为幻象,能将方圆十步内之人拉入三息幻境。而此刻车驾行经之处,恰是长公主府“千机廊”的投影死角,若中幻境,三息之内,灰鸦必会下意识踏进廊柱阴影——那里埋着九十九枚“逆鳞针”,针尖淬着林荒原陨落后残留的烛神余烬,专破澡雪境修士的魂火根基。
灰鸦缓缓收回左手,灰雾散尽,雪片继续坠落。她没回头,只将袖中一枚染血的指甲盖大小的银鳞放在车辕缝隙里。银鳞边缘锯齿锋利,内里却刻着细如毫发的符文:癸亥·镇岳。
半个时辰后,唐棠来了。
他没乘轿,也没带剑,只披着件半旧的素青鹤氅,肩头落着薄雪,靴底沾着泥,像是刚从城西药铺抓完一味“霜骨草”回来。长公主府门吏见他,连通报都省了,直接引至“栖梧苑”。苑中一株老梧桐横斜入窗,枝干虬结,树皮皲裂处,隐约透出金红纹路——那是当年李凡夫被截杀前夜,烛神之力暴走时溅落的余烬所蚀,百年不消。
唐棠在院中站定,没进门,只望着梧桐树影里晃动的竹帘。帘后烛火摇曳,映出陈知言侧影。她正执笔写字,手腕沉稳,墨迹淋漓,写的是《太初志异》中一段:“……妖有九窍,人有七情,唯心灯不灭者,可照万劫迷途。然灯焰愈盛,投影愈长;影长则易为人所趁,故圣贤常藏光于晦,敛锋于鞘。”
唐棠忽然开口:“你让灰鸦在我药铺门口撒了三把‘断肠藤’的种子。”
陈知言搁下笔,吹干墨迹,才道:“藤种需得霜骨草汁液浇灌七日,方能生根。你今日抓的霜骨草,根须上还带着新鲜泥,泥里混着藤种。”
唐棠笑了下,笑意却未达眼底:“你早知我会去抓药。”
“你每次心烦,必去抓药。”陈知言起身,掀帘而出。她今日未着华服,只穿素白绫裙,发间一支白玉簪,簪头雕着半枚残月,“上次你去抓药,是李凡夫死讯传来的第三天。这次,是你听说陈符荼要夺我大阵权柄的当天。”
唐棠沉默片刻,抬手拂去肩头积雪:“他要杀你,你为何不先废他?”
“废了皇帝,谁来坐?”陈知言望着他,眼神平静无波,“陈符荼虽偏激,却是正统血脉,他若暴毙,神都必乱。北有吕氏虎视,南有百越蠢动,西陲妖窟‘血河谷’昨夜又有烛火升腾——那不是烛神之力,是有人在模仿烛神,炼制‘伪神傀’。若此时神都内乱,三月之内,天下崩解。”
“所以你留着他,等他犯错?”
“不。”陈知言摇头,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绢,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数十条名录,末尾皆有朱砂圈点,“我在等他动用‘烛神残卷’。”
唐棠瞳孔骤然一缩。
烛神残卷,是林荒原陨落前,以自身魂魄为引,撕裂虚空封印的最后秘典。世人只知其名,不知其存于何处。可陈知言竟已列出了三十七处可能藏匿之地,其中十七处旁注“已查无”,十九处批“待验”,唯有一处,以朱砂重重圈出——神都皇宫地宫第七层,“太祖祭器库”。
“他以为自己在利用帝师余党,其实那些人,早被我换了骨头。”陈知言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裴静石临死前,将残卷下半部拓本,交给了一个瞎了三十年的老匠人。那匠人昨夜死了,死前将拓本熔进一口青铜鼎的鼎耳里。鼎在地宫,鼎耳纹路,与残卷下半部的‘星轨图’完全吻合。”
唐棠久久不语,良久才道:“你打算亲自下地宫?”
“不。”陈知言摇头,“我若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