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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第六百三十二章 坑!(第1/3页)
轰隆隆!
神渊族庞大的阵法防御,在承受了不间断的攻击后,彻底崩裂。
滔滔大水从半空中倾泻而下,亿万道灵禁当空闪烁,朝着四面八方迸溅。
狂暴的能量席卷而出,轰在了人族商盟的九宫格龟甲防...
我蹲在祭坛边缘,指尖捻起一撮灰白的灰烬,轻轻一吹,那些细碎如雪的粉末便飘散在潮湿的夜风里。远处篝火噼啪作响,人声低哑而疲惫,像一张绷到极限又突然松懈的弓弦。阿萝坐在三步外的石阶上,左颊浮着淡青指印,衣领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锁骨下未愈的旧疤——那是去年旱季她替我挡下巫祝鞭子时留下的。她没看我,只把半截断簪往发髻里又插深了些,簪头铜铃轻晃,却没发出一点声响。这铃铛哑了三年零四个月,自打我从地穴爬出来那日。
我喉咙发紧,想说“对不起”,可这三个字卡在齿间,比吞下整把燧石还硌得慌。昨夜不是打架,是献祭。巫祝用黑陶碗盛着我的血混着朱砂,在阿萝额心画了七道逆鳞纹;我赤脚踩过烧红的卵石,脚底皮肉卷曲冒烟,却不敢叫出声——因为阿萝正被铁链捆在祭坛中央,手腕割开两道口子,血顺着青铜凹槽流进地缝,渗进那尊埋了百年的石像裂口里。他们说,唯有先祖血脉混着守祭人魂魄,才能唤醒沉睡的“归墟之息”。可没人告诉我,归墟之息醒来第一件事,是把施术者的心跳拧成麻花。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掌。掌纹依旧,但皮肤下有东西在游动,像几尾银鳞小鱼沿着命线来回巡游。昨夜我攥住阿萝手腕时,她脉搏骤停三息,而我掌心突突直跳,仿佛替她多活了三下。这不对劲。部落医婆说过,守祭人世代以药浴淬体,脉象沉稳如古井,绝不会出现这种……僭越的搏动。
“你手在抖。”阿萝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陶罐。
我没应声,只把右手藏进兽皮袍袖。袖口内侧早被指甲刮出五道血痕,深可见骨——这是今晨第三次失控。第一次是看见族童踢翻供奉新米的陶钵,我喉头涌上铁锈味,眼前炸开一片血雾;第二次是听见后山传来野彘嘶吼,左耳自动捕捉到三百步外獠牙刮擦树皮的细微震颤;第三次,就是刚才,阿萝鬓角有根白发垂落,我竟想伸手拔掉它,指尖刚触到发丝,整条胳膊的肌肉就绷成铁棍,青筋暴起如蚯蚓拱土。
阿萝忽然起身,赤脚踩过滚烫的祭坛余烬。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让灰烬腾起微尘,在月光下浮成淡金色的雾。她停在我面前,抬手,不是打我,而是掀开我右耳后那片结痂的旧伤——那里有枚铜钱大的暗红胎记,形如蜷缩的蛇。我本能要躲,她却用拇指死死按住那处,指腹粗粝,带着常年捣药留下的茧。“蛇蜕三次皮,才敢抬头看天。”她说,“你蜕了四次。”
我浑身一僵。这话只有守祭人秘典里有,连巫祝都不知后半句。秘典第七卷残页上墨迹晕染,只留下半行:“……四蜕者非人非神,乃归墟借壳而行,其目所及,即为祭场;其息所至,即为界碑……”
“你偷看了禁书?”我嗓音劈了叉。
阿萝收回手,腕上铁链哗啦一响。她解下腰间皮囊,倒出三粒黑褐色药丸。不是族中常用的驱瘴丸,而是裹着蜂蜡的圆球,表面嵌着细如蛛丝的金线。“医婆死前塞给我的。”她把药丸按进我掌心,“她说,你每次蜕皮,归墟就多占你一寸骨头。现在,它已经啃到脊椎第三节了。”
我猛地攥紧拳头,药丸硌得掌心生疼。脊椎第三节……我昨晚梦见自己躺在解剖台上,有人用青铜刀片一片片削去肋骨,露出底下跳动的、缠满发光藤蔓的心脏。梦里那心脏每搏动一次,藤蔓就暴涨一尺,末端裂开小口,吐出带鳞的胚胎。
“为什么现在给我?”我盯着她眼睛问。
阿萝忽然笑了。那笑容让我后颈汗毛倒竖——她笑的时候,右边嘴角比左边高三分,像被无形丝线提着。守祭人不这样笑。我们哭要掩面,笑要敛唇,因祖先训诫:喜怒若形于色,魂魄易被归墟识破踪迹。“因为今晚子时,”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融进风里,“地穴要开第三道门。”
我呼吸一滞。地穴是部落禁地,入口封着九块玄武岩,刻满镇魂符。二十年前大旱,巫祝带三十壮丁下去取“息壤”,再没人上来。后来岩壁渗出粘稠黑水,三天后干涸成龟裂的灰壳,壳上浮现一行字:已食三十七具。那之后,地穴再没开过。可阿萝说得笃定,仿佛亲眼见过岩门转动的轨迹。
远处篝火堆旁,几个族老正围着巫祝低声争执。巫祝左眼蒙着黑布,右眼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正死死盯着我这边。他手里捻着三根蓍草,草茎断裂处渗出乳白色汁液,在火光下泛着珍珠光泽——这是归墟苔的特征。我曾在地穴壁画上见过,那种苔藓只长在吞噬过百名活人的祭坑底部。
“他盯你很久了。”阿萝顺着我视线看去,忽然抬脚踢开脚边一块碎陶,“你知道他右眼珠子是什么做的吗?”
我摇头。
“是你祖父的。”她弯腰捡起陶片,在月光下照了照自己映在釉面上的脸,“巫祝剜了他双眼,左眼泡在盐卤里镇了十年,右眼……嵌进了自己的眼眶。他说这样就能看清归墟的脉络。”她顿了顿,把陶片朝我掌心一按,“可祖父临死前咬断自己舌头,就为了不说出最后一句咒——‘归墟无脉,唯惧守祭人咽下最后一口活气’。”
陶片边缘割破我虎口,血珠迅速漫开。就在血滴将坠未坠之际,阿萝突然抓住我手腕猛地一翻!我掌心朝天,那滴血悬在半空,竟凝而不落,像被无形蛛网兜住。更诡异的是,血珠内部浮现出细密纹路,渐渐勾勒出山脉走向——正是部落后山的轮廓,而山顶位置,一点幽蓝光芒正缓缓明灭,如同呼吸。
“地穴第三道门,在山顶裂谷。”阿萝松开手,退后半步,“你祖父用血画的地图,只显给濒死者看。”
我盯着那滴血,喉结上下滚动。濒死者……我今早呕出的血里,确实有细小的蓝色结晶,像碾碎的萤火虫翅膀。
“你到底是谁?”我听见自己声音发颤。
阿萝没回答,只是解开颈间系带。兽皮袍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苍白肌肤。她背对着我,脊椎骨节凸起如一串青玉珠,而在第七节骨突下方,赫然烙着一枚暗金色印记——那不是部落图腾,而是三条交叠的蛇首,每颗蛇眼里镶嵌着微小的、正在缓慢旋转的星砂。
我膝盖一软,差点跪倒。这是“引星烙”,守祭人初代始祖才有的印记,传说烙下此印者,魂魄可寄于星辰,百年不熄。可始祖早已化为祭坛石像基座下的灰,连骨殖都找不到。
“你骗我。”我嘶声道,“始祖骸骨在春祭时被雷劈过,烧成琉璃状,哪来的脊骨给你烙印?”
阿萝缓缓转过身,月光落在她脸上,照见她眼白处蜿蜒着蛛网般的淡金血丝。“琉璃?”她轻笑一声,抬手按向自己左胸,“你摸摸看。”
我鬼使神差伸出手。指尖触到她单薄的胸膛,触感冰凉坚硬,不像血肉,倒像……握住了半块温润的玉石。再往下按,果然摸到一道平滑的弧形接缝,横贯心口。我猛地缩回手,指甲掐进掌心:“你胸口是琉璃?”
“是始祖的肋骨。”她拉下衣襟,露出心口处一片半透明的琥珀色硬壳,壳内悬浮着三粒蚕豆大的蓝色光点,正随着我的呼吸节奏明明灭灭,“他被雷劈碎那天,我正在地穴最底层。雷火顺着青铜导管灌进来,烧融了他的骨头,也烧穿了我的命格。”她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现在,他的记忆在我脑子里,你的痛觉在我神经里,而归墟……”她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不是血,而是一小团氤氲蓝雾,雾中隐约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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