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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第六百三十二章 坑!(第2/3页)
数细小人脸张嘴嘶嚎,“它在我们两个身体里下蛋。”
我踉跄后退,后背撞上祭坛石柱。柱身冰凉,可就在接触瞬间,一股灼热从脊椎窜上天灵盖!眼前景象骤然扭曲:篝火变成无数竖立的青铜矛,族老们的脸融化成流淌的青铜液,巫祝的黑布下伸出三根细长触须,正朝我眉心探来——
“别看!”阿萝扑上来捂住我眼睛。
黑暗降临的刹那,我听见自己牙齿咬碎的声音。不是幻听,是真实发生的。舌尖尝到浓重的血腥味,而阿萝掌心传来细微震动,像有无数虫豸在她皮下奔涌。
等我再睁眼,月光恢复清冷,篝火也变回寻常火焰。阿萝扶着石柱喘息,额角沁出豆大汗珠,可她掌心干燥,没有半点湿润。刚才的震动……是我臆想?
“子时快到了。”她抹了把汗,从怀中掏出一把骨匕。匕首柄部雕着螺旋纹,刃口泛着幽蓝寒光,“拿着。地穴第三道门只认守祭人血脉,可你现在的血太‘杂’,会触发反噬。”她将骨匕塞进我手中,刀柄贴着我掌心旧伤,顿时一阵钻心剧痛,“用这个切开手腕,让血滴在祭坛北角的凹槽里。记住,只准滴七滴,多一滴,归墟就会把你脊椎抽出来当笛子吹。”
我握紧骨匕,刃口割破指腹。血涌出来,却不是鲜红,而是泛着珍珠母贝的虹彩,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星光。阿萝盯着那血光,眼神复杂难辨:“原来如此……你第四次蜕皮,蜕掉的不是皮,是‘人’。”
我没接话,转身朝祭坛北角走去。石阶每级都刻着模糊的蛇形纹,我数着步子,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走到第二十七级时,左脚踝突然传来刺骨寒意。低头看去,不知何时缠上了一圈灰白色藤蔓,藤蔓表面覆盖着细密鳞片,正顺着我小腿往上攀爬。我挥刀去砍,骨匕划过藤蔓却只溅起几点火星,藤蔓反而收紧,勒进皮肉,渗出的血珠刚落地就蒸腾成蓝雾。
“别动!”阿萝厉喝。
我僵在原地。藤蔓停住,顶端缓缓绽开一朵喇叭状小花,花瓣呈半透明状,内里悬浮着七粒金点,排列成北斗形状。花蕊深处,传来极细微的诵经声,用的是早已失传的古语,每个音节都像冰锥凿进太阳穴。
“这是归墟的‘招魂铃’。”阿萝快步上前,从发髻抽出那支哑了三年的铜铃,轻轻一摇。没有声音,可藤蔓花朵猛地一颤,七粒金点骤然熄灭三颗。剩下四颗金点疯狂旋转,射出四道金线,分别钉入我左右瞳孔与双耳。我眼前瞬间铺开无数画面:幼年时阿萝背着我翻越鹰愁涧,她后颈被荆棘划开的伤口汩汩冒血;十五岁那年我误触地穴封印,是她割开手腕用血浇熄暴走的符文;还有三个月前,她在暴雨夜独自潜入巫祝密室,偷出那本被熔岩封存的《归墟契》……
“它在翻你记忆。”阿萝的声音忽远忽近,“趁现在!”
我咬破舌尖,剧痛让我短暂挣脱金线束缚。左手闪电般探出,不是抓藤蔓,而是扣住阿萝后颈——那里有块铜钱大的旧疤,形状像半枚残月。我拇指狠狠按进疤痕凹陷处,同时右手骨匕反手刺向自己左眼!
匕尖离眼球仅半寸时,藤蔓骤然爆裂!灰白碎屑如雪纷飞,其中一粒溅上我脸颊,立刻灼烧出焦黑痕迹。而阿萝闷哼一声,脖颈疤痕迸出血光,她整个人向后跌去,撞在祭坛石柱上,嘴角溢出蓝紫色泡沫。
我扔掉骨匕,扑过去扶她。她睫毛剧烈颤动,瞳孔扩散又收缩,最终定格在我脸上,眼神清明得可怕:“快去……北角……第七滴血必须混着我的唾液……”话未说完,她突然张嘴,朝我掌心啐出一口泛着星芒的唾液。
我来不及思考,迅速将唾液抹在伤口,任血珠混合着星芒滴落。第一滴砸在凹槽,地面无声震动;第二滴,凹槽边缘浮起青烟;第三滴,烟雾中显出模糊人影;第四滴,人影抬起手,指向山顶;第五滴,人影胸口裂开,露出跳动的蓝色心脏;第六滴,心脏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纹;第七滴落下瞬间,整座祭坛突然倾斜!我脚下一空,整个人向下坠去,耳边灌满阿萝最后的喊声:“记住!归墟怕的不是血,是守祭人咽气前……咽不下去的那口怨气!”
下坠持续了七息。不是自由落体,而是被某种巨大吸力拖拽,耳膜嗡鸣,胃袋翻搅。等双脚触到实地,我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倾斜向下的青铜甬道里。墙壁布满蠕动的苔藓,每片苔藓背面都嵌着一只闭合的眼球。甬道尽头,三扇巨门并排矗立,门板由整块黑曜石雕成,表面蚀刻着相同的图案:一条衔尾蛇盘绕成环,蛇腹中悬浮着七颗星辰,其中三颗已然碎裂。
我抹了把脸,掌心沾满冷汗和阿萝的星芒唾液。抬头望向第一道门,门缝里渗出温热的风,带着腐烂桃花的甜香;第二道门缝隙透出幽蓝微光,光中漂浮着细小的、不断重组的人脸;而第三道门……门缝漆黑如墨,却有规律地搏动着,像一颗沉睡巨人的心脏。
我走向第三道门,伸手推去。石门纹丝不动。想起阿萝的话,我咬破手指,将混着星芒的血涂在门中央的衔尾蛇眼睛上。血迹刚覆盖左眼,整条蛇突然活了过来!鳞片哗啦翻动,蛇首昂起,张开黑洞洞的巨口——不是攻击,而是喷出一股灼热气流,直冲我面门。
我闭眼后仰,气流擦过鼻尖,带来浓烈的铁锈味。再睁眼时,石门已悄然开启一道窄缝,缝中不见黑暗,而是一片翻涌的星海。无数光点如游鱼穿梭,每粒光点里都包裹着一个微缩场景:有部落先祖跪拜石像,有巫祝将婴儿投入火坑,有阿萝在暴雨中焚烧典籍……这些光点汇成洪流,朝着星海深处某一点奔涌而去。
我跨过门槛。
星海在脚下铺展,踩上去却有实质感,像踏着温热的丝绸。向前走了约莫百步,星海中央浮现出一座孤岛。岛上没有草木,只有一座歪斜的青铜鼎,鼎腹铭文已被岁月磨平,唯余鼎足处刻着三个字:守、祭、人。
鼎旁站着个身影,背对我,穿着褪色的靛蓝麻袍,袍角绣着褪色的蛇纹。他听见脚步声,并未回头,只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滴血正从他指尖缓缓凝聚,悬而不落,血珠内部,映出我此刻的模样。
“你终于来了。”他声音沙哑,像两片粗陶互相刮擦,“我等这滴血,等了整整一百二十年。”
我喉咙发紧:“你是谁?”
他轻轻一笑,右手翻转,血珠滴落。就在血珠触地的刹那,整片星海骤然翻转!我脚下的“丝绸”化作万丈深渊,而那滴血在坠落途中不断分裂、增殖,最终化作漫天血雨,每一滴雨里都浮现出不同年龄的我:襁褓中的我、持弓狩猎的我、跪在祭坛前的我、抱着阿萝尸身的我……所有“我”同时开口,声音重叠成震耳欲聋的轰鸣:
“归墟不食守祭人,只食守祭人咽不下那口怨气——”
血雨落地,化作熊熊烈焰。火光中,青铜鼎轰然倾覆,鼎内倾泻而出的不是灰烬,而是无数条银鳞小鱼!它们跃入火海,鳞片燃烧成金,尾鳍扫过之处,星海崩塌,露出其下翻滚的黑色泥沼。泥沼表面,浮沉着数不清的琉璃碎片,每片碎片里都禁锢着一张扭曲人脸——正是方才星海中那些“我”。
我忽然明白了阿萝的警告。她不是让我防备归墟,而是提醒我:当所有分身都在烈焰中哀嚎时,唯一能熄灭这火的,是我自己尚存于世的、尚未咽下的那口怨气。
我慢慢抬起手,不是去扑火,而是伸向自己咽喉。指尖触到皮肤下剧烈搏动的颈动脉,那里,归墟的银鳞正疯狂游弋,试图钻进我的食道。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别吞下去。”
阿萝站在星海边缘,左眼淌着蓝血,右眼却亮如星辰。她胸前的琉璃硬壳完全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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