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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第六百三十八章 赏赐(补)(第1/3页)
出手的生灵,名为寰岳林,来自一个明面上叫做青元的种族。
在东荒有血养族这般晋升后,被众多生灵知晓的大族,同样也有晋升之后,将自己藏起来的八阶种族。
哪怕是在生灵、种族众多的中域,依旧有很多...
我站在祭坛边缘,脚底是百年未干的暗红血渍,层层叠叠渗进青石缝隙,像一道道凝固的伤口。风从北边来,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这双手昨天还攥着陶罐给阿沅盛羊奶,今天却沾了三个人的血。
不是敌人的血。是族里三个长老的血。
他们跪在祭坛中央,额头抵着冰冷的石面,脊背弯成一张拉满的弓。最年长的枯木长老喉头涌出汩汩黑血,混着白沫,在雪地上洇开一小片诡异的紫。他睁着眼,瞳孔已经散了,可那眼神却死死钉在我身上,仿佛要穿透我的皮肉,挖出底下藏着的、不该属于这具躯壳的东西。
“先……祖……”他喉咙里挤出最后两个字,像被砂纸磨过,又轻又哑,却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不是先祖。
我是林砚,二十七岁,前地质勘探队助理工程师,上个月在西南哀牢山断裂带做岩芯采样时,被一场毫无征兆的地裂吞了下去。再睁眼,就躺在这座叫“栖梧”的蛮荒部落祭坛上,浑身裹着兽皮,胸前挂着一串用黑曜石与人牙穿成的项圈,而族人跪了一地,齐声高呼:“先祖归位!”
他们认错了。
可没人信我。
阿沅信。
她是我媳妇——这个说法让我每次想起都头皮发麻。她十六岁,脖颈纤细得像一折就断的芦苇,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敬畏,没有惶恐,只有一种近乎灼热的确认,仿佛她早就在等这一天。昨晚她端来一碗温热的鹿骨汤,汤面上浮着几粒金黄的松子仁。她蹲在我脚边,仰头看我,睫毛在火光里投下细密的影:“你打枯木长老的时候,左手小指第三关节没动。”
我一怔。
她轻轻伸手,指尖点在我左手小指第三节:“你以前写字,这儿有个老茧,压笔太重留下的。枯木长老说你是先祖显圣,可先祖用骨刀刻神谕,指节该是硬茧,不是软茧。”
我下意识蜷了蜷手指。
她笑了,把汤碗往我手里一塞:“喝吧。明天日晷影子移到第七道刻痕时,白鹿崖要开‘血契洞’。你要去。”
我没问为什么。
因为今早天没亮透,我就看见枯木长老带着另外两个长老,悄悄摸进了白鹿崖背面的禁地。他们抬着一只蒙着黑布的藤筐,筐沿露出半截灰白的人腿——脚踝上系着褪色的赤绳,绳结是栖梧族未婚女子才打的“缠枝莲”。
那是阿沅的鞋。
我追过去时,枯木长老正掀开藤筐布角,往阿沅嘴里灌一种泛着幽蓝光泽的浆汁。她双眼紧闭,唇色发青,手腕被藤条死死捆在石柱上。旁边石壁凿着七个凹槽,每个槽里插着一根白骨杖,杖头嵌着七颗不同颜色的石子——红、橙、黄、绿、青、蓝、紫。六颗已亮,唯独最顶上的紫色石子黯淡无光。
“紫魄不启,血脉不通。”枯木长老嘶声说,“她不是容器,是引子!若先祖真身不醒,七日之后,紫魄自裂,她魂飞魄散,整座栖梧山的地脉就塌了!”
我冲进去,一拳砸在他颧骨上。
他踉跄撞向石壁,白骨杖哗啦倒了一地。我扯断阿沅腕上藤条,把她抱起来时,她忽然睁开眼,冰凉的手指掐进我后颈:“林砚,别信他们说的‘先祖’。你听见祭坛底下那个声音了吗?”
我僵住。
的确有声音。
不是风声,不是雪落声,是极低沉、极绵长的一声“嗡”,像一根绷到极限的青铜弦,在祭坛地底深处震颤。每震一下,我太阳穴就突突跳一次,眼前发黑,喉头泛起铁锈味。
阿沅喘着气,额头抵着我锁骨:“那不是先祖。是‘祭器’。百年前,栖梧族为求雨,把七代族长活祭进祭坛地宫,用他们的脊骨铸成‘承鸣柱’。柱子没断,可魂没散。它们困在下面,日夜敲打石壁……等一个能听见它们的人。”
她话音刚落,我左耳突然剧痛——不是外伤,是耳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顺着鼓膜往里钻。我猛地松手,阿沅跌坐在地,而我捂着耳朵跪倒,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金光。金光里,无数碎片翻涌:
——一个披着星图袍子的男人俯身刻石,刻的是我昨夜无意识画在陶片上的分子式;
——一群赤膊少年围着篝火跳傩舞,动作竟与我大学实验室里调试光谱仪的手势分毫不差;
——阿沅站在悬崖边,怀里抱着个襁褓,转身对我笑,可那笑容越拉越长,嘴角撕裂到耳根,露出森白牙齿,而襁褓里伸出的不是婴儿的手,是一截缠满铜丝的机械臂……
“啊——!”
我嘶吼出声,一口血喷在雪地上。
再睁眼,枯木长老三人已伏尸祭坛。我手里的骨刀还滴着血,可刀柄上,赫然印着三枚新鲜的、属于我的指印——掌纹清晰,指纹完整,连右手食指内侧那颗小痣都一模一样。
族人们全跪着,没人敢抬头。
只有阿沅站在雪地里,静静看着我。她没穿蓑衣,雪花落在她发梢、肩头,却未融化。她脚下三尺之内,积雪寸寸龟裂,裂纹如蛛网蔓延,而裂缝深处,隐隐透出幽紫微光。
我踉跄走过去,想扶她。
她却抬手,轻轻按在我胸口。隔着兽皮,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凉意,还有某种细微的、规律的搏动——不是心跳,是震动,频率与祭坛底下的“嗡”声完全一致。
“你听见了。”她说。
不是疑问句。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她忽然踮起脚,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片雪坠地:“林砚,你不是穿来的。你是‘校准’来的。”
“校准?”
她退开半步,从怀中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卵石。石头通体墨黑,表面布满细密银纹,像一张微缩的星空图。她将石头按进我掌心。
刹那间,我脑中轰然炸开一幅图景——
不是记忆。是数据流。
密密麻麻的坐标、时间戳、能量波动曲线,瀑布般倾泻而下。我看见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一行猩红标注里:【编号L-7391,地质学分支,误差阈值±0.003%,校准序列第12轮启动中……】
下方滚动着更小的字:【检测到原生世界锚点偏移。栖梧部落祭坛地宫为第七号校准节点。核心故障:承鸣柱共鸣频率紊乱,导致时空褶皱持续扩大。修复方案:激活紫魄,重置七柱谐振。执行者:L-7391(兼容度99.8%)】
我浑身发冷。
“你们……不是原始部落。”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你们是……系统?”
阿沅摇头,指尖拂过我掌心那枚卵石:“我们是守碑人。百年前,第一代校准者留下七块‘应命石’,埋在七处地脉节点。栖梧是最后一块。可后来……校准者失联了。石碑蒙尘,地脉淤塞,山开始吃人。”
她指向远处雾霭中的山峦:“你看那边。”
我顺她所指望去。
白鹿崖西侧,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横亘山腰,沟壁光滑如镜,绝非自然形成。沟壑边缘,几具尸体半埋在雪里,穿着与栖梧族截然不同的粗布短褐,腰间挂着黄铜罗盘。他们脖颈处,皮肤下凸起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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