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穿越被活埋,我反手拨打报警电话》第170章 怎么找来的?(第1/3页)
汽车行驶在昏暗的公路上,路灯的灯泡比灯下面的路面还黑,附近有一段路的帷幕破裂了,帷幕下的怪物破坏了传输能量的魔石线路。
手机屏幕的荧光照着江不平的脸。
【钱会长:《特殊帷幕节点》.jpg】...
江不平脚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倒射而出,却不是后撤,而是迎着十数人围拢之势,直插阵眼!
红光炸裂的瞬间,他左掌翻起,一记横扫——没有风声,没有劲气外溢,只有一道肉眼几不可察的暗红波纹贴地掠过。三名超凡者正欲结印,脚踝以下突然无声崩解,骨肉化粉,连惨叫都卡在喉头,便如被抽去提线的木偶般瘫软跪倒,随即塌陷成三堆微微冒着余温的灰烬。
第四人反应最快,双臂交叉护在胸前,周身浮起一层龟裂状的土黄色光膜——是“磐石仪轨”的前置仪式,尚未完成构筑,却已本能激发防御本能。
江不平右手五指微张,终焉之力凝而不发,指尖悬停于光膜前三寸。那层厚达半尺的岩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蛛网般的灰白纹路,咔嚓一声脆响,整面光膜自中心向四面龟裂、剥落,露出底下惊骇欲绝的脸。
“你……不是守望的人?!”他嘶声吼出。
江不平没答。
他只是轻轻一推。
那人胸膛凹陷下去,肋骨尽数折断刺穿皮肉,心脏位置塌陷成一个碗口大的黑洞,血未溅出,已全数蒸腾为猩红雾气,又被终焉之力绞碎成更细的微尘,随风飘散。
第五个刚跃上半空欲施远程咒言,江不平抬头,目光与其对视。
那人瞳孔骤然收缩——他看见自己倒影里,江不平身后浮现出一道模糊的、由无数破碎纸页拼凑而成的巨大人脸,嘴唇开合,无声诵念。
不是语言,是认知污染。
不是攻击,是强制重写。
他张嘴想喊,却只呕出大团灰白纸浆,手指痉挛着抓挠喉咙,指甲翻飞带出血丝,而皮肤正从指尖开始,一页一页地剥落、卷曲、泛黄,像一本被火燎过的旧书,在风中簌簌解体。
第六个转身就逃,脚下踩出三道残影,速度之快已突破音障,空气被撕扯出尖锐啸叫。
江不平抬脚,踏下。
不是追,是落子。
足底触地刹那,整条街区地面无声震颤,沥青路面如水波般荡开一圈暗红色涟漪,所过之处,所有建筑玻璃齐齐爆裂,却无碎片飞溅——每一片都凝滞在半空,边缘泛着锈蚀般的暗红锈斑,仿佛被时间锈蚀了千万年。
逃者奔出十七步,第十八步迈出时,左腿膝盖以下忽然静止不动,而上半身仍惯性前冲,腰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啦”声,硬生生拧转一百八十度,脖颈扭曲如麻花,双眼暴凸,死死盯住自己正缓缓崩解为灰粉的右小腿。
他终于发出第一声尖叫。
也是最后一声。
声波未散,整具躯体已如沙塔倾颓,自下而上,一寸寸坍缩、粉碎、归于寂静的尘埃。
江不平立在原地,衣角未扬,呼吸未乱。
十数人围攻之势,已成七具形态各异的残骸,散布在他周身五米之内,像一圈诡异的祭品。
远处,一名站在钟楼顶端的真知结社超凡者猛地攥紧手中铜铃,指节发白。他本该摇铃示警,可铜铃表面已爬满蛛网般的暗红裂痕,铃舌僵死,再发不出半点声响。
他额头渗汗,喉结滚动,突然厉喝:“别靠近他!他不是人——他是‘蚀刻’!是‘帷幕啃食者’!总部密档第三级禁忌!”
话音未落,他脚边阴影忽然蠕动,一缕黑雾悄然升起,凝成江不平的侧脸轮廓,嘴唇无声开合——
正是他三秒前喊出的那句话。
钟楼顶那人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他猛地撕开左臂袖管,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新鲜割开的伤口,血珠滚落,他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伤口上,同时掐诀低诵:“逆溯·封喉印!”
血雾腾起,化作一道赤色符文烙入皮肉。
可那符文刚成形,便如蜡遇火,迅速软化、流淌、滴落,落地即化为一只细小纸鹤,扑棱棱飞向江不平方向,半途却骤然自燃,烧成一捧灰烬,灰烬中竟浮出半枚残缺的“蚀刻”古文字,一闪即灭。
那人踉跄后退,撞在钟楼石壁上,喃喃:“他连‘逆溯’都能反写……这怎么可能……”
他话音未落,江不平已抬眸。
视线穿透三百米距离,精准钉在他脸上。
那人浑身一僵,耳中忽闻潮声——不是海潮,是纸页翻动之声,亿万张纸在同一秒哗啦掀开,字句如刀,劈开意识屏障,直抵识海深处:
【你刚才说,蚀刻?】
不是疑问,是确认。
不是读心,是篡改。
那人瞳孔骤然失焦,口中无意识重复:“蚀……刻……蚀刻……我是蚀刻……我是蚀刻……”
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慢,最后几个字几乎不成调,而他身体却开始异变——皮肤浮现淡青色纸纹,指甲变薄变脆,指腹浮起细微纤维,发根处悄然钻出几缕泛黄纸絮……
他低头看着自己正在“纸化”的手掌,忽然笑了,笑得癫狂又释然:“原来……我早就是了……我只是……忘了……”
话音落,他纵身跃下钟楼。
不是坠落,是飘落。
身体在半空中舒展如一张摊开的宣纸,边缘微微卷曲,纸面浮现墨迹——正是他毕生研习的真知结社核心教义《帷幕九章》第一段。墨迹未干,整张“人纸”已迎风而燃,火光纯白,无烟无焰,烧尽之后,唯余一撮青灰,灰中静静躺着一枚青铜铃铛,表面光滑如新,再无一丝裂痕。
江不平收回目光,转身走向下一栋楼。
脚步沉稳,节奏未变。
可就在他抬脚跨过一具残骸时,那残骸胸口处,一枚尚未完全熄灭的银色徽章突然亮起微光——那是真知结社南分社副社长的信物,内嵌微型认知锚点,能在死亡瞬间向总部发送三秒加密频闪信号。
徽章亮了三次。
每一次闪烁,江不平后颈衣领下方,便有一块皮肤隐隐发烫,浮现出半枚暗红符文,又迅速隐没。
他脚步微顿,却没有停下。
他知道,那不是预警,是标记。
总部的“织网者”已经收到了信号,正在解析这三秒频闪里蕴含的坐标、能量特征、以及……最关键的认知污染残留谱系。
他们很快会知道,西斯沃夫出现了一个能同步污染“蚀刻”与“逆溯”两种顶级禁忌仪式的存在。
他们更会知道,这个人,正站在梵瑜身后,替她挡下所有来自侧翼的窥伺与偷袭。
江不平嘴角微不可察地牵了一下。
他不是没想过藏拙。
可当梵瑜独自站在车队中央,头顶钻石仪轨光芒万丈,却将后背毫无防备地留给整条街的敌人时,他忽然想起昨夜她递来热茶时指尖的温度,想起她说“向导是活人”时眼底真实的疲惫与挣扎。
藏拙,是对这份信任最恶毒的亵渎。
所以,他选择把“蚀刻”二字,亲手刻进敌人的颅骨里。
第七栋楼,窗台边蹲着个戴圆框眼镜的年轻人,正飞快记录着什么。他面前悬浮着三张泛着幽蓝微光的术式图谱,笔尖划过纸面,留下的是不断自我修正的动态公式。
江不平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