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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穿越被活埋,我反手拨打报警电话》第170章 怎么找来的?(第2/3页)
得这种风格——“推演型”超凡者,靠实时演算预判对手行动轨迹,是仪轨构筑者的预备役,更是战场上的活体雷达。
年轻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
年轻人镜片后的眼睛骤然睁大,不是因恐惧,而是因狂喜:“找到了!你的行动模式有七种基础变量,但存在一个不可压缩的奇点——你每次瞬移后,落地重心偏移0.37秒!这是物理惯性!不是超凡能力!”
他语速极快,手指在虚空中疾点,三张术式图谱瞬间重叠、旋转、坍缩,凝成一枚幽蓝光球,悬浮于他掌心上方三寸。
“只要锁定这个奇点,就能用‘迟滞场’把你钉在原地!哪怕一秒——”
光球嗡鸣,表面浮现出精密到令人晕眩的几何纹路。
江不平静静听着,甚至没加快脚步。
直到年轻人将光球推向胸前,准备引爆。
江不平才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三百米距离,落入对方耳中:
“你推演错了。”
年轻人一怔。
“我不是偏移0.37秒。”江不平说,“我是故意让你算出0.37秒。”
话音落,他身影已至。
不是瞬移,是直线突进,速度快得撕裂空气,带起尖锐哨音。
年轻人瞳孔中映出江不平放大的脸,还有他抬起的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自己。
没有光,没有声,没有能量波动。
只有一片绝对的、吞噬一切反射的“空”。
年轻人脑中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不对……推演模型里没有“空”这个参数……
他的术式图谱、幽蓝光球、圆框眼镜、乃至整个上半身,都在接触掌心的刹那,陷入一种悖论般的静止——既未消失,也未存在;既未被摧毁,也未被保留。就像被从现实维度里,硬生生抠掉了一块。
江不平收回手。
年轻人还保持着推演姿势,僵立原地,胸口空荡荡的,没有伤口,没有血,只有一片光滑如镜的平面,映出江不平冷漠的侧脸。
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消失”的胸腔。
里面没有骨骼,没有脏器,只有一片深邃的、缓缓旋转的暗红漩涡,漩涡中心,隐约浮现出半枚正在成型的“蚀刻”符文。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只化作一声悠长叹息。
叹息声未散,整个人已如沙雕遇水,自内而外软化、流淌、坍缩,最终汇成一滩粘稠暗红液体,静静渗入水泥地缝,不留一丝痕迹。
江不平擦过他身边,踏上楼梯。
第八栋楼,天台。
一名裹着灰袍的女性超凡者正盘膝而坐,膝上横置一柄青铜短剑。她闭着眼,双手结印,周身环绕着十二枚缓缓旋转的灰白符文,每枚符文都刻着同一段经文:“吾以血为契,缚尔灵为牢。”
缚灵师。
专精精神压制与意识囚禁,一旦得手,目标将在幻境中永世轮回,直至灵魂枯竭。
江不平踏上天台边缘的瞬间,十二枚符文齐齐转向他,灰白光芒交织成一张巨网,兜头罩下。
网未至,江不平已感到神识如坠冰窟,思维滞涩,眼前景物开始扭曲、拉长、褪色,仿佛正被拖入某个早已设定好的精神牢笼。
他脚步未停。
只是左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青铜铃铛——正是方才钟楼那人坠亡后留下的那一枚。
铃铛表面光洁如新,毫无裂痕。
江不平拇指轻叩铃身。
叮。
一声轻响,清越悠远。
天台上十二枚灰白符文猛地一震,表面浮现出细微裂痕。
叮。
第二声。
裂痕蔓延,符文光芒急剧黯淡。
叮。
第三声。
所有符文轰然碎裂,化作漫天灰烬,簌簌落下。
灰袍女子身躯剧震,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胸前衣襟瞬间被染成暗红。她难以置信地抬头:“你……你怎么可能……”
“你用‘缚灵’,”江不平缓步走近,声音平静,“我就用‘解铃’。”
他举起铃铛,铃舌轻晃,却无声音传出。
灰袍女子瞳孔骤缩——她终于看清,铃舌并非青铜,而是一截纤细如发的、泛着幽蓝微光的神经束,正随着江不平的意志微微搏动。
那是她自己的神经束。
是她在三分钟前,为加固“缚灵”阵而主动切断、献祭给仪式的左臂主神经。
“你……偷了我的神经?!”她嘶声尖叫。
江不平摇头:“不是偷。”
他俯身,将铃铛轻轻按在她额头上。
“是你自己,把它送给了我。”
灰袍女子身体一僵,眼中最后一点神采迅速褪去,瞳孔扩散,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变得苍白、干瘪、泛黄,最终如一张被风干千年的羊皮纸,蜷曲、剥落,化为灰烬。
风一吹,散了。
江不平直起身,抬手抹去额角一滴冷汗。
连续高强度认知污染与终焉之力输出,精神负荷已逼近临界。他能感觉到识海深处传来细微刺痛,像有无数细针在扎。
但他不能停。
梵瑜那边,五枚仪轨的压迫感越来越强。虽然她头顶钻石仪轨依旧璀璨,可光芒边缘已出现不易察觉的毛刺状震颤——那是仪式之力被持续挤压、濒临失衡的征兆。
江不平望向远处。
车队中间部分,幸存者正疯狂调动资源,试图构建临时防御矩阵。几名筑基期超凡者咬破手指,在地面绘制巨大阵图,阵图线条却屡屡在完成前自行燃烧、碳化,留下焦黑扭曲的残迹。
他们被污染了。
不是身体,是认知。
江不平的目光扫过那些焦黑阵图,忽然顿住。
其中一幅残图的扭曲走向,竟与他识海中那枚正在缓慢成型的“蚀刻”符文,存在某种诡异的拓扑同构。
他心头一跳。
不是巧合。
“蚀刻”不是单纯的攻击仪式……它是钥匙。
是打开深层帷幕底层逻辑的钥匙。
而真知结社这些失败的阵图,是他们在无意识中,对“蚀刻”规则的拙劣模仿。
江不平深深吸气,压下识海刺痛。
他转身,不再走向第九栋楼。
而是径直走向街道中央,走向梵瑜与五枚仪轨对峙的风暴中心。
李毅和安屠生远远看见,齐齐变色。
“议员先生!”李毅失声喊道。
梵雅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江不平没回头。
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一团暗红色雾气自他掌心升腾而起,雾气翻涌,逐渐凝聚成一枚巴掌大小、边缘锋利如刃的暗红菱形晶体——正是“蚀刻”符文的实体化雏形。
晶体表面,无数细小的纸页正疯狂生成、湮灭、重组,每一次循环,都让晶体光芒更盛一分。
江不平握紧晶体。
一步,踏入五枚仪轨共同笼罩的领域。
无形压力如山岳倾轧,空气瞬间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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