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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入殓师到翻天大圣》第147章 齐天大圣的心猿！（求月票）(第1/2页)
驿站的清晨，雾气散去，露出了满目疮痍的大地，对于劫后余生的众人来说，这凄清的晨光比黄金还要珍贵。自杀人游戏解除已过三日。这三天里，各路武行都在休整，或是清理周边残存的散鬼游魂，或是等待...我站在殡仪馆后巷的铁皮棚屋前，雨水顺着生锈的檐角滴落，在水泥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圆点。指甲掐进掌心的痛感让我清醒——不是梦。三日前那具穿红嫁衣的女尸，左腕内侧浮出的金纹，此刻正沿着我小臂蜿蜒向上，像一条活过来的螭龙，在皮肤下微微搏动。手机屏幕亮起，是师父发来的消息：“速来停尸间B区，七号冷柜有异。”字迹潦草得几乎辨认不出，末尾还多画了个歪斜的八卦符号。我盯着那符号看了三秒，喉结上下滑动。师父从不用这种写法——他向来只画半枚铜钱，阴面朝上。推开门时冷气扑面而来，白雾缠着小腿往上爬。B区七号冷柜前蹲着个穿蓝布工装的老头，正用镊子夹着块黑布反复擦拭柜门缝隙。听见脚步声，他没回头，只把黑布往我手里一塞：“擦干净，别留指纹。”布料粗糙得刮手，沾着股浓烈的柏油味。我下意识想问缘由，目光却钉在冷柜门把手上——那里嵌着半枚暗红指印，形状扭曲，像是被高温灼烤过又急速冷却的蜡。“王伯？”我试探着开口。老头终于直起腰，左眼戴着蒙灰的单片眼镜，右眼瞳孔却泛着不自然的青灰色：“你师父说你会来。”他掀开工装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蜈蚣状的旧疤，“三年前火化间那场‘意外’，你记得多少？”我手指一颤，黑布掉在地上。火化间那夜我烧掉了整本工作日志，可某些画面仍会撕开记忆：师父举着黄纸符贴在炉膛内壁，符纸燃起幽蓝火焰；王伯用铁钩捅开炉门时，飞溅的火星里浮现出半张女人的脸；还有那具突然坐起的焦尸，胸腔裂开处没有脏器，只有一卷浸血的《太乙金华宗旨》……“七号柜里不是尸体。”王伯突然压低声音，袖口滑落露出手腕——那里竟也盘着条金纹螭龙，与我臂上的一模一样，“是‘引路灯’。”冷柜嗡鸣声陡然拔高。我伸手去拉把手，指尖距金属还有两寸，整扇柜门轰然内陷！白雾炸开成雪浪，裹着刺骨寒意扑来。雾中浮出个人影，穿着褪色的靛蓝中山装，胸前别着枚铜制怀表。我浑身血液霎时冻住——那是我爸，死于十年前车祸的爸。他抬起手，食指指向我左耳后。我本能地摸过去，指尖触到凸起的硬物。扯下耳后薄薄一层人皮，底下赫然是枚黄豆大小的朱砂痣，痣中央刻着细如发丝的“敕”字。父亲幻影忽然咧嘴一笑，嘴角裂至耳根，露出满口森白獠牙：“乖儿子，该接班了。”“啪！”王伯甩来一记耳光，力道大得我耳膜嗡嗡作响。幻象碎成齑粉，冷柜里只剩一具盖着白布的躯体。王伯抓起我左手按在柜门内侧，嘶声道：“记住，入殓师守三不碰——不碰将死之人的手，不碰新丧者的眼，不碰……”他顿了顿，枯瘦手指戳向我胸口，“不碰自己心口第三根肋骨。”我喘着粗气点头，视线却被白布下露出的脚踝攫住。那里皮肤青紫肿胀，踝骨上方烙着枚铜钱大小的烫痕，边缘焦黑翻卷——和我昨夜在镜子里看见的自己左脚踝一模一样。昨夜我分明记得，那里只有颗褐色小痣。“你什么时候……”声音卡在喉咙里。王伯已转身走向走廊尽头。顶灯忽明忽暗，把他影子拉得极长，一直延伸到我脚边。那影子突然抬手，做了个古怪手势：拇指抵住无名指根，其余三指弯曲如喙。我浑身汗毛倒竖——这是《鲁班书》里记载的“枭首印”，专破借尸还魂术。“今晚子时，带这东西去城西乱葬岗。”他抛来个牛皮纸包，沉甸甸的坠手，“挖开第七棵槐树下的棺材，把引路灯放进死者嘴里。记住，棺盖掀开前先念三遍‘太乙救苦天尊’，否则……”他回头咧嘴一笑，单片眼镜后青灰瞳孔缩成针尖，“你会变成第七个守灯人。”纸包散开一角，露出半截青铜灯盏，灯座雕着九头蛇，每颗蛇首眼窝里嵌着颗暗红石子。我盯着那些石子，它们正随着我的心跳明灭闪烁，像九只活过来的眼睛。回到出租屋时已近午夜。雨停了，月光惨白如纸钱。我拧开台灯，把牛皮纸包摊在桌上。灯盏底部刻着蝇头小楷：“庚子年七月廿三，柳氏殉葬灯”。指尖抚过“柳氏”二字，心口突然绞痛——这名字像根烧红的针，扎进太阳穴深处。我猛地拉开抽屉，翻出压在箱底的旧相册。泛黄照片上，我妈穿着旗袍站在槐树下微笑，怀里抱着个襁褓，襁褓上绣着歪斜的“柳”字。“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相册。我妈姓陈，户口本上清清楚楚写着。可这张照片右下角，钢笔字迹清晰无比：“爱妻柳氏芳辰留念，夫陈砚书”。窗外传来三声猫叫，短促而凄厉。我冲到窗边，楼下车灯划破黑暗，映出蹲在梧桐树杈上的黑影——不是猫，是只通体漆黑的乌鸦，右爪缠着褪色红绳。它歪头看我，左眼瞳孔里竟映出另一重景象：我站在火化炉前，手持铁钩捅开炉门，滚烫的火焰中，无数张人脸在熔化的金属表面浮沉，每张脸都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叮咚——”手机突然震动，陌生号码发来彩信。点开是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殡仪馆后巷，凌晨一点十七分。画面里我穿着染血的白大褂，正把一具女尸拖进铁皮棚屋。女尸手腕翻转，露出内侧金纹螭龙——和我臂上那条完全重合。发送时间显示为“此刻”。我抄起剪刀冲向浴室，咔嚓剪断左腕金纹两端。鲜血喷溅在镜面上，蜿蜒成诡异的符形。可当血迹将干未干时，那金纹竟在新生皮肉间重新浮现，比先前更粗壮三分，鳞片边缘泛着幽蓝冷光。手机又震。这次是师父的语音消息，背景音嘈杂如置身火葬场：“小满，听着，你妈没死。十年前那场车祸，她自愿躺进七号冷柜……”电流声骤然炸响，接着是玻璃爆裂的脆响，最后是师父的闷哼，像被重物击中咽喉，“快跑！他们发现你……”语音戛然而止。我踹开浴室门冲进卧室，抄起行李箱往里塞衣服。拉开衣柜最底层抽屉时，樟脑丸气味里混进一丝甜腥。抽屉角落静静躺着个紫檀木盒，盒盖缝隙渗出暗红液体。我颤抖着掀开盒盖——里面没有遗物，只有一小撮灰白头发，发丝缠绕成环，环心嵌着枚微凉的乳牙。牙根处刻着 tiny 的“满”字。窗外乌鸦突然振翅，黑羽擦过玻璃发出刺耳刮擦声。我抬头望去，对面居民楼所有窗户不知何时全亮了起来，每扇窗后都站着个穿白大褂的人，齐刷刷面向我所在的方位。他们脖颈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脸上挂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表情：嘴角上扬，眼珠却直勾勾盯着天花板。手机第三次震动。这次是条短信，发件人显示“未知”：“恭喜通过初选。守灯人编号731，今日起生效。请于明日子时前完成首次献祭，否则引路灯将反噬宿主心脉。”我盯着那串数字，胃部一阵痉挛。七百三十一？可王伯说我是第七个……除非前面七百三十个，早已化作了灯座上凝固的暗红釉彩。行李箱轮子碾过水渍时发出咕噜声。我摸向裤兜，指尖触到硬物——是今早王伯塞给我的铜钱，边缘被磨得异常光滑。翻过来一看，正面“康熙通宝”四字已被刮花，背面却新刻了行小字：“灯燃则魂不灭，灯熄则骨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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