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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入殓师到翻天大圣》第148章 城隍总部来人了！（求月票）(第1/2页)
黑水古镇的西侧，原本是一片荒芜的乱石滩，如今成了一座巨大的新坟场。这里埋葬的，大多是此次战役中牺牲的玄虎军士兵。李想提着一壶酒，独自一人穿行在排列得并不算整齐的坟包之间。在他身...我站在殡仪馆后巷的铁皮棚屋前，雨水顺着生锈的檐角滴落，在水泥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圆点。指甲掐进掌心的痛感让我清醒——不是梦。三日前那具穿红嫁衣的女尸，左腕内侧浮出的金纹，此刻正沿着我小臂蜿蜒向上，像一条活过来的螭龙，在皮肤下微微搏动。手机屏幕亮起，是师父发来的消息：“速来停尸间，第三具。”我没回。抬手抹了把脸，雨水混着冷汗滑进领口。指尖触到颈侧突起的硬块——昨夜开始长的，黄豆大小，按下去不疼，却像埋了颗烧红的炭。推开门时铁链哗啦作响。停尸间白炽灯管滋滋闪着，冷气开得太足，玻璃门上凝着水珠，模糊了里面影影绰绰的人形。我摘下口罩，喉结上下滚动。第三具尸体躺在最里侧不锈钢台上，盖着蓝布，边缘被冷凝水洇出深色水痕。掀开布的瞬间，我听见自己后槽牙咬碎的声音。和前两具一模一样：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乌发铺散，脖颈处勒痕青紫如藤蔓缠绕，右手食指指甲缝里嵌着半片干枯的槐树叶。但这次不同——她耳垂上穿了对银杏叶耳钉，左耳那枚背面刻着“沈”字。我猛地攥紧布角。沈砚是我大学室友，上个月在城东旧化工厂失踪。他妹妹沈溪，今年刚满二十一岁。解剖刀悬在半空。不锈钢台面映出我扭曲的脸，额角青筋暴起。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像猫踩过积雪。我没回头，刀尖缓缓下压，划开死者颈部皮肤。皮下脂肪泛着蜡黄，肌肉纹理清晰如大理石纹路。当刀尖触及锁骨下方三寸时，金属刮擦骨面发出刺耳的“咯吱”声——那里本该是软组织，却硬得像烧结的陶土。“别碰脊椎。”声音从头顶落下，带着陈年檀香与福尔马林混合的腥气。师父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黑布鞋踩在积水的地砖上，竟没溅起半点水花。他枯瘦的手指搭上我持刀的手背，冰凉如裹着寒霜的铁。“第七节颈椎，有东西在动。”我屏住呼吸。解剖刀改向，沿棘突中线切开肌层。镊子探入时，一缕暗红雾气倏然腾起，像被惊扰的蛇群。雾气里浮出细密金点，旋转着聚成北斗七星的形状，又骤然炸开，化作万千萤火扑向我的眼睛。“闭眼！”师父袖口翻飞，一张黄纸符贴上我眼皮。灼痛感烧得眼球发烫，再睁眼时，停尸间灯光已变成幽绿。所有尸体胸腔都微微起伏，如同沉睡的活物。而沈溪的胸口，正随着某种古老节拍缓慢鼓胀——咚、咚、咚，每一下都震得我耳膜发麻。“地藏引魂咒失效了。”师父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铃，铃舌却是截乌黑指骨，“七日之内，若找不到‘渡引人’，她们会集体睁眼。”铜铃晃动，没有声音。可我耳道里突然灌满哭嚎，无数女人的尖叫叠在一起，汇成尖锐的潮水。眼前景象骤然撕裂：停尸间墙壁剥落，露出底下朱砂画就的镇魂符阵；天花板塌陷处悬着七盏琉璃灯，灯油里沉浮着七枚带血的银杏叶；而沈溪脚踝处，赫然系着褪色的红绳，绳结打得极怪——不是死结，是活扣，正随着心跳轻轻颤动。我踉跄后退，撞翻器械车。镊子滚到墙角，镜面反射出我后颈的异常：那块凸起的硬块正在扩大，表面浮出细密鳞纹，泛着青铜器般的幽光。“你看见了？”师父将铜铃收入袖中，枯枝般的手指指向我后颈，“三尸虫在蜕皮。它们认出了你。”我扯开衣领，对着反光的不锈钢台面端详。鳞片间隙渗出淡金色黏液，在灯光下折射出蛛网状光纹。“为什么是我？”“因为你给她们合过眼。”师父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红布，“入殓师最后一道工序，不是穿衣敛容，是抚平死者眼角褶皱，让魂魄不滞于悲恸。你左手无名指内侧的茧，比常人厚三倍——那是百年槐木梳齿磨出来的。”他忽然抓起我的手按在沈溪额头上。刹那间，无数画面炸进脑海：暴雨夜，化工厂锈蚀的铁门洞开，沈溪赤脚跑过碎玻璃遍地的地面，脚踝红绳拖曳出长长血痕；她扑向那个穿黑袍的背影，对方转身时兜帽滑落，露出半张爬满金纹的脸——和我小臂上的一模一样；最后是只手伸来，掌心托着朵将谢的槐花，花蕊里蜷缩着条金鳞小蛇……“啊——！”我抽手暴退，后颈鳞片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新鲜血肉。血珠滚落，在地面凝成小小莲花形状，花瓣边缘泛着金边。师父静静看着我流血，直到血止住才开口：“槐树属阴，千年成精者称‘鬼母’。她们死前都曾抚摸过东山老槐树的树洞，而你上周三，亲手给第六具尸体梳过头——用的就是那把槐木梳。”我胃里翻江倒海。想起那天老人送来梳子时浑浊的眼神：“小伙子，这梳子跟着我老婆子六十年，她走前说……要留给能听懂树语的人。”窗外雷声炸响。停尸间所有尸体同时睁开眼。不是瞳孔扩散的灰白，而是澄澈的琥珀色，映着琉璃灯幽光，像盛满秋阳的蜜。沈溪嘴唇翕动，吐出的气息带着槐花清苦：“哥……救我。”我扑过去想捂住她的嘴，手指却穿过她唇瓣——那只是残影。真身已在三米外的通风管道口，赤足踩在铁栅栏上，银杏叶耳钉在绿光里明明灭灭。她抬起右手，指甲缝里的槐树叶突然疯长，化作青藤缠住我脚踝，一路向上攀援，所过之处皮肤灼痛，浮现出与她耳垂相同的银杏叶纹。“沈溪！”我挥刀斩断藤蔓，断口喷出暗红浆液。她歪头一笑，脖颈处勒痕如活物般蠕动：“哥哥，你摸摸看。”我鬼使神差伸出手。指尖触到她喉结的刹那，整条右臂突然失重——皮肉如融雪般消解，露出森白骨骼，骨缝间钻出细小金鳞，噼啪作响地覆盖上去。剧痛中我听见自己骨骼拉长的脆响，肩胛骨顶破衣衫，隆起两团狰狞凸起。“三尸化龙，首劫在骨。”师父的声音忽远忽近，“撑过去，你是第一百零八个‘引渡者’；撑不过，就是第一百零七个祭品。”通风管道轰然坍塌。沈溪消失在漫天烟尘里，只余半片槐叶飘落，叶脉里游动着微弱金光。我单膝跪地，看着新生的龙鳞在月光下流转幽光，忽然明白为何师父总在凌晨三点焚香——那是阴气最盛时，也是槐树根须破土而出的时辰。手机在口袋震动。陌生号码发来彩信：一张照片，东山老槐树树洞特写。洞内壁刻满密密麻麻的“沈”字，最深处嵌着枚青铜铃铛，铃身铸着盘曲螭龙，龙睛处镶嵌的，正是我昨夜在停尸间瞥见的北斗七星纹。我拖着残腿走到窗边。雨停了，月光如汞流淌。对面居民楼亮起零星灯火，某扇窗后，个穿红裙的小女孩正踮脚够窗台上的槐花，她转头时，脖颈闪过一道金纹。师父的铜铃突然在我口袋里震颤。铃舌那截乌黑指骨，正缓缓渗出温热鲜血，一滴，一滴，坠在我掌心，凝成小小的、跳动的莲。我抬头望向东山方向。浓云裂开缝隙，漏下一束惨白月光，恰好照在老槐树虬结的树冠上。整棵树都在发光，树皮皲裂处透出熔金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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