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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入殓师到翻天大圣》第152章 锻造之神，八卦炉地势！（求月票）(第1/3页)
“李想，拜托你了。”卢载舟喊道。李想知道该自己上场当所谓的引子。他从人群中走出，来到了卢载舟面前，问道：“需要我做什么？”卢载舟看着他：“很简单，也很危险。”他指了指那...青石巷口的槐树在子夜时分忽然落了三片叶子。叶落无声，却震得整条巷子地面微颤。老槐树根须盘错处裂开一道细缝，一缕青灰雾气从地底缓缓渗出，凝而不散，如垂死之人最后一口将吐未吐的浊气。陈砚站在巷口，黑布长衫下摆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那柄乌木鞘短刀——刀鞘无纹，刃未出鞘，可鞘尖所指方向，槐树裂缝里渗出的雾气竟微微偏移半寸，仿佛惧它三分。他没动。只是垂眸看着自己左手掌心。那里有一道淡金色细线，自腕骨蜿蜒而上，隐入袖中。线尾若隐若现，似活物般轻轻搏动，像一条被强行钉在皮肉里的蛟龙幼脉。这是第三天。前日午时，他在城西义庄为一具无名女尸净面。死者喉间有紫痕，指甲泛青，唇角凝着干涸黑血——表面看是中毒，可陈砚指尖触到她耳后寸许皮肤时，那处皮肉竟如纸灰般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森白头骨，骨缝里钻出半寸长的灰白菌丝，正随他呼吸节奏微微起伏。他当场封了女尸七窍，以朱砂混柳枝灰画镇煞符贴于棺盖。当晚子时，义庄后院百年老井水位暴涨三尺，井壁浮起密密麻麻人形水渍，皆面向井口，双手合十，状若叩拜。昨夜他循着水渍阴气追至青石巷，见槐树落叶，知此地必有“寄生冢”。寄生冢非人所葬，乃地脉淤塞、怨气结核后自发孕育之伪陵。内无棺椁，只有一团不断吞噬周遭生气的活体阴壤，其核心裹着一枚“胎息珠”，形如未睁眼的婴孩颅骨，内藏残魂碎片与畸变执念。若任其长成，七日之内，整条青石巷三百二十七户人家，将尽数化作冢中养料，连魂魄都不得超生。陈砚抬步向前。鞋底刚沾上青砖，脚下忽传来细微“咔”声。低头看去，砖缝里钻出几茎枯草，草茎通体漆黑，顶端却顶着米粒大小的猩红花苞，正对着他缓缓绽开——花瓣薄如蝉翼，内里不见花蕊，只有一只浑浊眼球，瞳孔直勾勾锁住他左眼。他右手指节屈起，在乌木刀鞘上轻轻叩了三下。笃、笃、笃。三声过后，那朵黑草红花猛地一缩，眼球爆裂，溅出腥臭黄液。液滴未落地，已被无形气劲绞成齑粉，飘散如烟。槐树裂缝骤然扩大，青灰雾气翻涌而出，凝成一张模糊人脸，嘴唇开合，却没有声音，只有无数细碎呜咽从雾中迸发，似百人同哭，又似万虫啃噬朽木。陈砚终于开口：“你抢了她的脸。”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杂音。雾中人脸倏然扭曲，五官拉长变形，竟渐渐显出前日那具无名女尸的轮廓——苍白脸颊，下垂嘴角，左眉尾一颗褐色小痣，分明是她生前模样。“不是我抢。”雾中传出嘶哑女声，断续如破锣，“是……她把我拽下来的……她临死前攥着我手腕……说‘替我活’……”陈砚眼神未变：“她攥的是你影子。”雾中人脸一滞。陈砚左手缓缓抬起，掌心那道淡金细线骤然炽亮，金光刺破浓雾，在槐树主干上投下一道清晰影子——那影子并非他本人轮廓，而是一个披发赤足的女子，颈项歪斜，双手高举过顶，掌中托着一枚拳头大的灰白骨球。正是胎息珠。“你早知道。”陈砚盯着那影子，“她死前一刻，魂未离体，先把你影子里的‘寄生意志’勾了出来，塞进自己喉咙——用命给你搭了一座桥。你顺着桥爬上来，占了她的皮囊，又借她未散的怨气反哺寄生冢。”雾中人脸剧烈抖动，哀鸣陡然拔高：“可我想活！我十六岁被卖进醉春楼，接客三年，染了肺痨，老鸨嫌晦气，半夜拖我去乱葬岗活埋……我听见土砸在棺盖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我数到八十七下，土停了，可我没死透……我扒着棺材缝喘气……后来……后来有个穿灰袍的男人来了，他撬开棺盖，说我‘怨气纯正，堪作种胚’……他把我埋进这棵槐树根下……说等胎息珠成形，我就算真正活过来了……”陈砚沉默片刻，忽然问：“那个灰袍男人，左耳垂有没有一颗朱砂痣？”雾中人脸愣住：“你……怎么知道？”陈砚没答。他右手按上刀鞘，拇指抵住鞘口铜扣，微微一旋。“咔哒。”一声轻响，乌木鞘滑开半寸。没有寒光乍泄，没有剑气冲霄。只有一道极淡的灰影自鞘中逸出，如墨汁滴入清水，无声晕染开来。那灰影掠过槐树裂缝，雾中人脸尚未反应，整张面孔已如烧尽的纸灰簌簌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灰白菌丝团——菌丝彼此绞缠，中心一点幽光明灭，正是胎息珠本体。灰影绕珠一周，倏然回返，没入刀鞘。陈砚收手，转身欲走。身后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他脚步顿住。不是雾中传来，而是自他左袖深处。那道淡金细线忽然绷紧，金光暴涨，竟在袖口映出一行微缩篆字，字迹古拙，却是他从未见过的文字——可偏偏每个笔画都像刻在他骨头上，一眼便懂其意：【劫引已启，三界门松。汝既持‘判’字令，当知何为真殓。】陈砚猛然攥紧左手。袖中金线灼痛钻心，仿佛有滚烫烙铁沿经脉逆行而上，直冲天灵。他眼前一黑，耳畔轰然炸开无数声音——有婴儿啼哭，有丧钟长鸣，有山岳崩塌，有星河倒悬……幻象如潮，却在最汹涌处戛然而止。他站在一片纯白空间里。脚下无地，头顶无天，唯有一具横陈的黑檀棺材，棺盖半启，内里空空如也。棺沿上，静静躺着一枚铜牌。牌面铸着一只闭目麒麟，麒麟额心嵌着半粒暗红结晶，结晶内部，隐约可见一滴金血缓缓旋转。陈砚走近，伸手欲取。指尖距铜牌尚有三寸，棺内忽生狂风！风非吹来，而是自棺中喷出，卷着浓稠墨色，瞬间凝成十二道人影，环立棺侧。有人披麻戴孝，手持哭丧棒；有人皂衣窄袖，腰悬铁尺；有人赤足散发，肩扛招魂幡；更有一人面容模糊，只余一团混沌光影，手中捧着本无字黑册……十二影齐齐躬身，声如古磬共振：“恭迎司殓使归位。”陈砚瞳孔骤缩。他认得其中三人。——义庄前任守夜人赵伯，三年前暴毙于井边，尸身僵直如铁，指甲缝里全是井苔。——城南纸马铺王瘸子，专扎冥器，上月被发现吊死在满屋纸人中间，七十二个纸人，每个脸上都贴着他生前画像。——还有醉春楼后巷卖胭脂的老妪，陈砚幼时常见她蹲在墙根晒橘皮，上月某夜，整条巷子听见她哼着童谣数到七十三，之后再无人见过她。十二影中，赫然有他们。可他们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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