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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孩子谁爱生谁生,我勾帝心夺凤位》第1046章 她要告诉月皇真相(第1/2页)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
太和殿外有许多巡逻的侍卫,在换班后,依旧防备很森严。
海棠这样的身份,根本接近不了皇上。
而且一旦暴露,册子说不定就会被宫中哪个温云眠阵营里的人给抢走了。
正想着,果然就看到几个妃嫔从不远处路过。
其中就有玉妃。
海棠吓了一跳,玉妃惯会蛰伏,她绝不能被发现。
海棠咬紧牙关,但是也绝不能丧失这个机会。
她一定要找到时机,把册子交给皇上!
看着金碧辉煌,威严巍峨的太和殿,海棠暗中离开,准备再......
火舌舔舐着青砖墙的刹那,整条巷子的空气都扭曲了。
浓烟滚滚而起,裹挟着刺鼻的桐油与干草焦糊味,呛得人睁不开眼。温云眠在火势尚未完全封死前,猛地矮身钻进左侧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窄缝——那是她三日前亲手命幽朵以铜钉凿出的暗道入口,藏在半堵塌了一半的土墙后,外头覆着厚厚一层枯藤与霉斑,连最老练的斥候也难辨真假。
身后马蹄声戛然而止,长公主勒缰怒喝:“追!她不可能凭空消失!”可话音未落,一支冷箭破风而来,“铮”一声钉入她马首前半尺青石地面,箭尾犹自嗡鸣不止。
是温澈。
他站在对面屋顶瓦脊之上,黑衣如墨,弓弦尚在震颤。左手还稳稳托着第二支箭,箭尖寒光凛冽,直指长公主眉心。
长公主瞳孔骤缩——这少年竟敢当面射她?!
“放箭!”白苏嘶吼。
数十支羽箭齐发,却尽数被屋顶另一侧突然掀开的几块青瓦砸得偏斜——幽朵带着七名精挑细选的暗桩,早已伏于各处檐角梁下,此刻齐齐现身,刀光翻飞间斩断弓弦、踢翻火把、踹塌临时搭起的箭垛。火势非但未退,反借风势扑向街口两旁民宅的木窗棂,噼啪爆裂声中,整条长街顷刻化作赤色囚笼。
长公主终于变了脸色。
不是因火,不是因箭,而是因那扇被火光照亮的、半开的朱漆门内——温云眠并未逃远。她就站在门后三步处,素手执灯,一盏孤零零的琉璃宫灯映得她眉目沉静如古井无波。灯焰在热浪里轻轻摇曳,照见她左腕上一道未愈的旧伤,皮肉微翻,血痂暗红,是那夜从宣辅王府地牢爬出来时,被铁链刮开的。
“母亲。”她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烈焰与嘶喊,清晰落入长公主耳中,“您忘了教我一件事。”
长公主攥紧缰绳,指节泛白:“什么?”
“——火,烧得越旺,影子就越短。”
话音未落,温云眠抬手,将手中宫灯缓缓倾倒。
灯油泼洒而出,顺着门槛蜿蜒成一道金线,直奔长公主座下骏马四蹄之间而去。火苗“呼”地腾起,马儿惊嘶扬蹄,长公主险些坠马,狼狈扶住鞍鞯才稳住身形。而就在那一瞬,温云眠已闪身退入门内,“砰”一声阖上门扉,门环撞击声清脆如磬。
门板内侧,赫然钉着三枚乌黑铁钉,呈品字形排列——正是北国禁军密令中“锁龙钉”,专用于封死皇族宗室出入要道,唯有天子虎符可启。此钉一旦钉入,便再无外力可拔,强行撬动只会引动门后机括,触发埋于地底的汞砂毒雾。
长公主盯着那扇门,胸口剧烈起伏。
她忽然明白了。
温云眠根本没想逃。她一路引着白苏的人马绕城三圈,故意在药铺买走最后一剂续命参汤,在茶肆赊账留字“明日还”,在绣娘铺子里试过三套嫁衣……所有痕迹皆为误导,只为让长公主确信:她虚弱、惶恐、急于投奔月玄归求庇护。
可真正目的,是让长公主认定——她必会去见秦昭。
只要长公主认定她要去军营,就绝不会留秦昭在原地等死。
果然,当白苏急报“月皇帐中空无一人,只余半盏冷茶、一枚玉珏”时,长公主脸色铁青如墨。
她冲进军营,掀翻案几,圣旨撕得粉碎,虎符被她狠狠掷向地面——却未碎。那枚玄铁铸就的兵符在青砖上弹跳两下,稳稳停在烛火投下的阴影里,纹丝不动。
而就在虎符落定的同一刻,容城西门轰然洞开。
不是被攻破,是被人从内部卸下了三道青铜门闩。
月赫归一马当先,铁甲覆身,长枪挑开吊桥锁链,身后十万北军如黑潮涌入,甲胄铿锵,马蹄踏地之声震得城墙簌簌落灰。顾卫澜率轻骑直插腹地,慕容夜带火器营抢占钟楼制高点,魏虎领死士队专劈叛军粮仓——每一支队伍的行进路线、接应时机、换防暗号,皆与温云眠三日前亲手绘制的《容城十二巷舆图》分毫不差。
长公主踉跄奔至城楼,只见火光之中,一面明黄战旗猎猎招展,上书两个擘窠大字——
**玄归**。
不是“月玄归”,不是“陛下”,只是“玄归”。
那是秦昭十五岁初掌禁军时,亲手绣在第一面帅旗上的名字。彼时他尚未登基,亦无人敢称其名。唯有一人,曾在他染血的铠甲内衬上,用金线细细钩过这两个字——温云眠。
长公主浑身发冷。
她忽然想起二十年前,摄政王白池临终前攥着她手腕,咳着血说:“云眠这孩子……眼睛像你,心却像我。她若长大,宁可让她恨你入骨,也莫叫她信你一分。”
那时她只当是男人临死胡言,嗤之以鼻。
如今才懂,那是警告。
是遗言。
是白池拼尽最后气力,替女儿凿开的一条生路。
“传令!调东门守军回援!”她嘶声下令。
白苏单膝跪地,声音沙哑:“殿下……东门守军,半个时辰前已被调往南门‘围剿流寇’。领军的是……曲将军。”
长公主猛地转身:“曲溶溶?!她不是跳崖了吗?!”
白苏垂眸,不敢看她:“曲姑娘……没死。崖下是温姑娘早备好的软网与浮木筏。她此刻正率五百死士,佯攻南门,牵制我军主力。”
长公主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腥气。
她错了。
错在以为温云眠只是棋子。
错在以为自己才是执棋之人。
实则从她放出“温云眠失踪”假消息那一刻起,温云眠就已布下全盘杀局——以身为饵,诱她分兵;以曲溶溶为刃,乱她心智;以幽朵为眼,窥她虚实;以温澈为盾,断她退路。
最狠的,是那盏灯。
灯油泼地,火线所向,并非长公主坐骑,而是她身后三丈处——那辆载着三十万百姓生死簿的紫檀香车。车轴包铜,轮辐嵌银,车身绘满避火符咒,却偏偏在左轮内侧,被温云眠亲手削去一道指甲盖大小的铜皮,露出底下浸透桐油的松木芯。
火线蜿蜒而至,无声燃起。
没有爆炸,没有惨叫,只有一缕极淡的青烟,从车轮缝隙里悄然升腾。
长公主瞳孔骤然放大。
她认得那烟。
北国秘库失火时,就是这般颜色。
那车上,装的根本不是户籍册。
是三十万份空白契书,每一份都盖着长公主私印,只待她登基那日,填上姓名,便成奴籍。更深处,压着三百坛火油、两千斤硝石、五万支浸蜡箭镞——全是她为防月玄归强攻,预备在城破之际,点燃全城,拉三十万人陪葬的“同归于尽”之策。
火,烧的不是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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