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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魔祸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横行》第318章 恩怨两清,剑!(第1/2页)
毕玄的鄙夷犹如一根刺狠狠的扎入了众多豪雄的心里,一个个瞠目望着毕玄,却始终没有人上前一步,都想让旁人做出头鸟。
毕玄见状,嗤笑道:“不过如此。宁老兄,你口中的后浪也不怎么样嘛,倒是有出彩的……”...
江玉燕眉梢一挑,指尖慢条斯理地抹过刀脊,寒光映着她眼底未散的戾气,像一泓冻了十年的冰泉,表面平静,底下暗流奔涌,随时能掀翻整座江湖。
“曹丕?”她忽而低笑出声,笑声清脆如碎玉坠地,却无半分暖意,“师父,您说——若曹丕当年没被立为世子,而是被他那个‘才高八斗、骨气凌云’的弟弟曹植压了一头,您猜,这天下,还能姓曹吗?”
魏武正闭目养神,指尖搭在婠婠后颈处,似按非按,听见这话,眼皮都没掀一下,只鼻腔里哼出一声:“你倒会借题发挥。”
江玉燕不答,只将刀尖轻轻点在祝玉妍耳垂上,力道轻得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可那一点寒意却顺着耳骨直刺颅内,激得祝玉妍喉头一紧,下意识吞咽,却连唾液都泛着铁锈味。
“师父说得对。”她声音陡然沉下去,像毒蛇收鳞,“题是假的,人是真的。曹丕杀曹植,靠的是权谋、爪牙、刀兵;可我若想坐稳这把龙椅……”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水面浮沉的几道身影,最后钉在独孤凤脸上,“便得先让你们这些人,亲手斩断自己心里那根‘该有的’筋。”
话音未落,她忽然抬脚,鞋底碾过祝玉妍肩胛骨,咔嚓一声闷响,不是骨折,却是将她早已酸麻僵硬的筋络硬生生踩松、踩活、踩出一道血线!
祝玉妍闷哼一声,额头抵在水面上,发丝散开,遮不住脖颈暴起的青筋——她竟没喊疼,只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好狠。”
“狠?”江玉燕俯身,唇几乎贴上她耳廓,气息灼热,“你教婠婠‘天魔大法’时,可曾想过她日后要跪在我脚边舔我靴底?你授独孤凤《剑典》残卷时,可曾想过她今日要被我捏着下巴,看你怎么当狗?”
祝玉妍闭眼,一滴泪混着池水滑入唇角,咸涩。
婠婠浑身一颤,睫毛湿透,不敢抬头,却觉魏武搭在自己颈后的手指微微收紧,力道不重,却像一道无声敕令——她猛地咬住下唇,血珠沁出,在苍白唇色上绽开一点猩红。
江玉燕直起身,一脚踢向水面,激起三尺白浪,浪花扑面而来,打湿了李秀宁额前碎发。她抬手抹去水珠,眸光冷冽如初:“李阀千金,太原留守之女,你父亲李渊现踞太原,手握雄兵十万,暗通突厥,图谋关中。你今日若死在此处,李阀必以为你遭阴癸派所害,届时两派血战,尸横遍野,可你猜——死的,真是阴癸派的人?还是你李家那些尚未及冠的堂兄表弟?”
李秀宁瞳孔骤缩,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血丝渗出,她却浑然不觉痛。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只盯着江玉燕那双眼睛——那里没有嘲弄,没有怜悯,只有一片纯粹的、近乎神性的漠然,仿佛她不是在与人谈判,而是在给一只蝼蚁讲解它即将踏上的蚁路。
“你……凭什么替我爹做主?”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却异常平稳。
“凭我能让他三日内自刎于晋阳宫。”江玉燕淡淡道,“也凭我能让他儿子李建成、李世民,一个割喉,一个剜心,再把首级挂在玄武门上,风干七日。”
李秀宁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师妃暄一直静默如影,此刻却忽而合十低诵:“阿弥陀佛……江施主,因果轮回,岂容肆意篡改?”
“佛?”江玉燕嗤笑一声,转身踱步,裙裾划开水面,荡起层层涟漪,“佛若真灵,为何洛阳饥民易子而食时,不见佛光普照?为何扬州城破,隋室宗亲三千口被屠尽时,不见菩萨垂泪?”
她猛然驻足,回眸盯住师妃暄:“你慈航静斋号称代天择主,选李阀,选宋阀,选寇仲,选徐子陵……可你们选来选去,选的哪个不是男人?哪个不是踩着女子尸骨登基的暴君?”
师妃暄双手微颤,佛珠串在腕间发出细微碰撞声,却再难吐出一字。
江玉燕不再看她,目光转向邓福爱——这位名动岭南的“碧海潮生曲”传人,素来以清冷孤高闻名,此刻却蜷在水中,双手抱膝,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雪白下颌,微微发抖。
“邓姑娘。”江玉燕语气温和了些,甚至带点笑意,“你爹邓公,是南越旧臣之后,手中尚有‘苍梧三十六峒’的蛮兵余部。你若肯点头,我明日就送三百颗北疆突厥千夫长的脑袋到苍梧山下,换你邓家重掌岭南军政。”
邓福爱缓缓抬起脸,眸中泪光盈盈,却无悲意,只有一种久困牢笼忽见裂隙的惊惶与挣扎:“……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弹一首曲子。”江玉燕道,“不是《碧海潮生》,是《破阵乐》。”
邓福爱一怔。
“就在此处,以水为鼓,以指为槌,以你一身内力为引,奏一曲真正的《破阵乐》。”江玉燕伸手,五指张开,悬于水面之上,“你若奏得出来,阴癸派今日起,归你统辖;你若奏不出来……”
她顿了顿,指尖轻点水面,一圈涟漪无声扩散,竟将水中倒影尽数搅碎:“那你便永远留在这里,做我的琴匣。”
邓福爱沉默良久,忽然抬手,十指拨开水面,指尖划过之处,水波凝而不散,竟隐隐成音——咚!咚!咚!
三声,如战鼓擂动,震得众人耳膜嗡鸣。
江玉燕眼中掠过一丝真正兴味,颔首:“不错。再加一句词。”
邓福爱深吸一口气,声音清越如裂帛:“……‘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
话音未落,水面轰然炸开!
一道水柱冲天而起,竟在半空凝成一柄寒光凛凛的水剑,剑尖直指苍穹,剑身流转着幽蓝内劲,嗡嗡震颤,仿佛真有千军万马踏阵而至!
婠婠失声惊呼,李秀宁霍然起身,师妃暄佛珠崩断,十七颗紫檀珠噼啪落水,沉入幽暗深处。
唯有魏武,终于睁开眼。
他看着那柄悬浮于空、剑气纵横的水剑,又看看邓福爱苍白却燃烧着烈焰的侧脸,终于开口:“玉燕,你挖墙脚,挖得有点狠。”
江玉燕仰头一笑,笑容张扬肆意,带着三分疯,七分狂:“师父,墙若不挖,怎么知道底下埋的是金砖,还是尸骨?”
她忽然抬手,掌心朝天,一股无形吸力骤然爆发!
那柄水剑嗡鸣一声,竟调转方向,剑尖缓缓下压,直至剑锋悬于邓福爱头顶三寸,剑气森然,吹得她额前碎发狂舞,皮肤刺痛如刀割。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江玉燕声音冷如玄冰,“要么,劈开这柄剑,证明你比它更强;要么,跪下来,接住它——从此,你是它的鞘,它是你的骨。”
邓福爱仰着脸,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尚未坠入水中,便被剑气绞成雾气。
她忽然笑了。
不是苦涩,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近乎解脱的释然。
“我选第三条路。”她轻声道。
江玉燕眉峰一扬:“哦?”
邓福爱抬手,五指张开,迎向那柄悬顶之剑,掌心向上,纹丝不动:“我不劈它,也不接它。我要——借它一用。”
话音落,她并指如剑,倏然刺向自己左胸!
噗嗤——
指尖没入皮肉,鲜血喷涌而出,却未落地,反被那水剑牵引,化作一道赤红血线,缠绕剑身,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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