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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浊世武尊》第338章 地坛巨佛，大祭开始(第2/2页)
喃自语。
风拂过他鬓角，几缕灰发凌乱飞起。
他望着穆家方向，第一次觉得，那点灯火不像兽瞳。
倒像……一根引信，正在无声燃烧。
同一时刻，马车辘辘驶过青石长街。
车厢内，傅觉民将八个盒子一一打开，又合拢。动作缓慢，细致得近乎虔诚。
他没碰厌胜刀。
也没碰鬼龙须。
他的指尖，最终停在第一个盒子里——那枚粗糙厚重的“律”字亲王令上。
指腹摩挲过玄金龙纹的凸起，触感冰凉而粗粝。
忽然，他拇指用力，指甲边缘狠狠刮过令牌背面一处极细微的刻痕。
那痕迹极浅，若非刻意摸索，绝难察觉。
刮痕之下，露出一线暗红——不是朱砂，不是漆料，而是干涸已久的、属于活物的血痂。
傅觉民瞳孔微缩。
他缓缓将令牌翻转，凑近鼻端。
没有血腥气。
只有一丝极淡、极腥、仿佛来自深海淤泥底层的腐味。
这味道，他在阎晦庵尸体颈侧嗅到过。
也在宁渊书房密格夹层里，那叠伪造的南国密函封蜡上，闻到过一模一样的气息。
傅觉民垂眸，盯着自己指甲缝里蹭下的那点暗红碎屑。
马车恰在此时驶过一处岔路口，车轮碾过凸起的石棱，车身猛地一颠。
盒中亲王令滑出半寸，底部赫然露出一行细如蚊足的蚀刻小字：
【玄旗律亲王府，壬寅年秋，铸于鬼蛟王脊骨】
傅觉民呼吸一顿。
鬼蛟王……脊骨？
他指尖一颤，令牌脱手，啪地一声坠入盒底。
盒盖顺势合拢，严丝合缝。
车厢内重归幽暗。
只有傅觉民自己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一下，又一下，撞在肋骨上。
沉，钝，稳。
像一柄刀，正缓缓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