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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入职企鹅视频开始》第一百六十二章 指明前路,蓝海(第1/2页)
深大
关于陈景渊要来讲座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陈景渊,企鹅影视的总裁!?”
“有一个妹妹是活跃围脖音符的陈可可。”
“毕业没有几年时间的那个学长,离我们没几届。”
.....
冯晓雨快步跟了上去,高跟鞋在青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节奏,风里裹着初夏将至的微温与梧桐新叶的青涩气息。那男生背着一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正低头刷手机,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鼻梁挺直,下颌线收得恰到好处,不像时下流行的瘦削感,而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未被生活压弯的韧劲。他穿一件浅灰连帽衫,袖口微微卷至小臂,左手腕上戴着一块旧款卡西欧,表带边缘磨出了毛边——这细节让冯晓雨多看了两眼。
“刘姐,他走得有点快。”她小声提醒,脚步却没停。
刘玉兰没应声,只把墨镜往上推了推,目光沉静如水,既不热切也不疏离,像在评估一块璞玉的纹路与质地。她没上前搭话,只是不远不近地缀在三步之外,看那男生拐进一家街角咖啡馆,推开玻璃门时抬手扶了下门框,动作自然,毫无表演痕迹。
“他进去等。”刘玉兰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去点单,要一杯冰美式,一杯热拿铁,加双份奶。”
冯晓雨一怔,随即会意——不是试探,是铺垫。热饮给对方,冰饮留给自己,不显刻意,却已悄然划出距离的尺度:我有备而来,但不逼你。
她推门进去时,男生正坐在靠窗第三张木桌旁,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从包里抽出一本翻旧的《演员的自我修养》,书页边角卷曲泛黄,扉页用蓝黑墨水写着一行小字:“李砚,2023.3.12,于杭城艺考集训营。”冯晓雨心头微动,指尖在点单台玻璃上轻轻一叩,报完单后没立刻离开,而是状似随意地扫了眼店内价目表,又偏头看向窗外——刘玉兰已站在玻璃门外,没进门,只隔着透明屏障静静望着李砚的侧影,目光如尺,一寸寸丈量着他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影长度、翻页时指节的弧度、甚至呼吸间胸口起伏的节奏。
五分钟后,冯晓雨端着托盘回来,热拿铁杯壁氤氲着细密水汽,她将杯子轻轻放在李砚面前,杯底与木桌相触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同学,你好。”她微笑,语气温和却不软,“我们刚在江浙传媒学院看了几场试戏,觉得你气质很特别,冒昧打扰一下。”
李砚抬头,眼神清醒,没有被打扰的不耐,也没有面对陌生人的慌乱,只略带询问地扬了扬眉:“嗯?”
“我是兰可工作室的助理冯晓雨。”她递过一张素白名片,右下角印着烫金小字“兰可工作室|艺人经纪”,背面空白,只有一枚极淡的鸢尾花暗纹,“我们老板刘玉兰女士,想和你聊聊。”
李砚没接名片,视线掠过冯晓雨肩头,落在玻璃门外那个撑伞而立的女人身上。伞面半倾,遮住了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风衣,和袖口露出的一截纤细手腕上一枚旧银镯——镯子内圈刻着细小的“l.k.”字母,与兰可工作室英文名首字母严丝合缝。
他忽然笑了下,不是客套,倒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确认:“你们……看过我去年在横店群演的戏?”
冯晓雨指尖微顿。横店?他们根本没去横店。可她没迟疑,只顺着话锋往下:“不止。还有你在‘杭城青年戏剧节’闭幕式上即兴演的《雷雨》片段——周冲在暴雨里喊‘四凤,你别走’那一段。刘姐说,那种不靠台词、只靠眼神和肢体就能把绝望拧成一根弦的劲儿,现在太少了。”
李砚眼底掠过一丝真实的讶异,随即化为平静。他伸手接过名片,拇指在鸢尾花暗纹上摩挲了一瞬,终于开口:“你们找我,是因为我演得好,还是因为……我长得像谁?”
这话问得直白,甚至带点刺。冯晓雨却没回避,反而迎上他的目光:“因为你能让人相信,周冲真的会为一个女孩放弃整个世界,哪怕那个世界只有三间漏雨的平房和一张掉漆的木床。”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刘姐说,现在的娱乐圈,缺的不是漂亮脸蛋,是相信自己角色的狠劲儿。你身上有。”
李砚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们签人,看眼缘,也看什么?”
“看三样。”冯晓雨掰着手指,“第一,有没有把一句‘今天天气不错’说出三百种情绪的能力;第二,被导演骂哭之后,能不能擦干脸继续念下一条;第三……”她停住,直视着他,“有没有勇气拒绝一部已经谈妥、片酬八十万、但角色空洞到连名字都记不住的网剧。”
李砚喉结动了动。他当然记得那部戏。制片方是他艺考时认识的副导演牵的线,剧本粗劣,导演只让他对着绿幕演“震惊”,连对手演员都没露面。他推了,理由是“不想毁口碑”。结果当晚就被拉进群聊,有人阴阳怪气说“新人架子比天高”,有人截图他删掉的微博“演技不是用来挑肥拣瘦的”。
他没说话,只慢慢翻开《演员的自我修养》,在扉页那行字下方,用钢笔补了新的日期和一行小字:“2024.4.17,兰可工作室门前。”
刘玉兰这时推门进来,伞尖轻点地面,水珠溅开一小片深色印记。她没看冯晓雨,目光径直落在李砚手中的书上,然后才抬起眼,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打量这个年轻人。她没笑,但眼角的纹路柔和下来,像冰面裂开细纹,底下是温热的活水。
“李砚。”她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家咖啡馆的背景音都退潮般安静,“你去年在横店替身摔断锁骨,没让剧组换人,咬着毛巾拍完所有武戏,事后只领了三千块补贴。这事,我没查证,但信。”
李砚瞳孔骤然收缩。那事没人知道。当时他替的是个二流小生,对方嫌替身太丑不肯用,是他主动蹲在道具组后面,用胶带缠紧绷带,在四十度高温里一遍遍重复翻滚动作,直到锁骨错位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他怕影响进度,连夜坐绿皮火车回杭城,在社区诊所打了石膏,没敢告诉任何人。
“你怎么……”
“因为那天给你包扎的医生,是我朋友。”刘玉兰打断他,从风衣内袋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他面前,“里面是一份合约草案,和一份《知否》配角试镜邀请函——陈景渊监制,郭导亲自选角。角色叫顾廷烨的远房表弟,戏份不多,但有三场重头文戏,一场雨中跪祠堂,一场火烧账本,一场临终托孤。”她指尖点了点信封,“你要是愿意,明天飞燕京。机票我让助理订,头等舱。”
李砚没碰信封,只盯着刘玉兰的眼睛:“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在横店替身受伤后,没发通稿卖惨,没蹭主演热度,甚至没在朋友圈晒石膏。”刘玉兰声音平稳,字字清晰,“你把那张诊断书折成纸鹤,扔进了道具组的废纸篓。冯助理昨天清理现场,捡到了它。”
冯晓雨心头一震。她根本没清理过道具组!可她没吭声,只是垂眸看着自己指甲盖上一点未干的咖啡渍——那是刚才端杯子时无意蹭上的,此刻正慢慢洇开,像一滴迟来的墨。
李砚终于伸手,却不是拿信封,而是从帆布包里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展开推过去。纸上是密密麻麻的手写笔记,全是《演员的自我修养》摘录,旁边批注着红字:
【“体验派不是模仿痛苦,是成为痛苦本身。”——第78页】
【“观众不会为你的努力鼓掌,只会为你的真实心跳加速。”——第102页】
【“当导演说‘再真一点’,你要做的不是更用力,而是卸掉所有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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