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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入职企鹅视频开始》第一百六十三章 问答,行动快速(第1/2页)
陈景渊坐在主席台还是能够看到诸多思考的面容内心不由一笑。
关于制作一些国外游戏,确实是可行的道路。
问题就看在场有没有胆子大一点,率先行动起来的。
陈景渊自身并不是计算机系出身,对游...
发布会结束后的傍晚,陈景渊没有随大部队回剧组驻地,而是独自留在了片场后巷。初春的风还带着湿冷,他靠在一辆黑色商务车旁,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刚刷出的热搜词条下,评论区正疯狂滚动。
“陈总裁言论”底下,一条高赞评论写着:“说举贤不避亲?那请问《繁花》女主为什么不是孙艺然?她连试镜都没参加,直接定角?这叫‘举贤’还是‘举亲’?”
另一条评论紧跟着被顶起:“楼上别酸了,人家孙艺然没作品但有脑子啊!知道什么时候该开口、什么时候该闭嘴,比某些靠哭戏拿奖却连台词都背不全的‘科班’强多了。”
陈景渊垂眸,拇指划过屏幕,点开一条转发过万的短视频——是发布会现场剪辑:他站在胡鸽身侧半步之后,胡鸽正抬手拍他肩膀,笑容爽朗;而镜头一转,唐妍恰好侧身看向他,唇角微扬,眼神清亮,像早知他会在那里。
视频标题是《繁花开机现场最耐人寻味的三秒》,配文:“胡鸽唐妍孙艺然,三人关系成谜。而站在中间的那个男人,才是所有伏笔的起点。”
他轻轻笑了下,把手机收进西装内袋,转身拉开后座车门。副驾上,陈可可正低头刷微博,听见动静抬头,马尾辫晃了晃:“哥,你真不跟我们吃庆功饭?胡鸽老师都问你好几遍了。”
“胡鸽老师说,饭可以以后吃,但剧本得今晚看。”陈景渊坐稳,接过她递来的文件夹,“他说你改的第三幕,节奏太密,观众喘不过气。”
陈可可耸肩:“那是因为我没按原小说写。原著里阿宝和汪小姐那段暧昧太磨叽,现在年轻观众哪等得起?我加了场雨夜电话戏,把两人试探、退让、错位的情绪全压在三十秒里——胡鸽老师试读完当场让我删掉十页大纲。”
陈景渊翻开剧本,纸页边缘已有些毛糙,边角还贴着几枚彩色便签。他手指停在第三幕第十二场——“梧桐弄口,七点零三分,路灯刚亮。阿宝没打伞,汪小姐撑着一把墨绿油纸伞从斜对面走来。伞沿抬高,露出她左眼下一小颗痣。阿宝没说话。她也没。”
便签上是陈可可的字迹:“哥,这里留白要够狠。演员不能演‘喜欢’,得演‘不敢确认自己是不是喜欢’。”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忽然问:“你给田希薇讲戏时,也这么抠细节?”
陈可可一顿,挑眉:“你偷听我排练?”
“没有。”他合上剧本,“是田希薇昨天发朋友圈,晒了张咖啡杯照片,杯垫上印着‘阿宝,七点零三分见’——定位在你工作室楼下的nner。”
陈可可笑出声,把手机倒扣在膝盖上:“她想红,又怕红太快。我就教她,红不是靠拼命,是靠让人记住你‘停顿的那一秒’。”
车窗外,天色渐沉,霓虹初上。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快门声,陈景渊余光扫过去——两名穿黑衣的年轻人缩在巷口梧桐树后,长焦镜头正对着这边。
他没动,只将剧本翻到扉页。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献给所有被说‘太乖所以没前途’的人。”
那是陈可可的笔迹,字迹稚拙,却是高二那年她成立兰可工作室时,偷偷写在第一版企划书末尾的。
车启动前,陈景渊忽道:“《密室逃脱》提前录的事,我rensider了。”
陈可可一怔:“你不是说怕我顾不过来?”
“顾不过来,就换人。”他语气平淡,“胡鸽老师下午给我打电话,问能不能让唐妍以飞行嘉宾身份参与前三期。她说想试试综艺节奏,顺便……观察一下,兰可工作室的‘新人培养体系’到底是什么逻辑。”
陈可可眨眨眼:“唐妍?她不是刚和你们鹅厂签了《繁花》衍生剧的主演合约?”
“嗯。”陈景渊望着车窗外流过的光影,“但她提了个条件——如果陈可可不亲自带她做前三期策划,她就不上。”
陈可可愣住,随即低笑:“她怎么知道我能带?”
“因为她看了你给孙艺然写的《知否》角色小传。”陈景渊顿了顿,“三百二十七页,附带二十三张手绘人物关系图。连小妾养的鹦鹉叫什么名字、哪天飞走了都标了时间线。”
车厢内安静下来。车载音响不知何时自动播放起一首老歌,是邓丽君的《小城故事》。陈可可跟着哼了两句,忽然问:“哥,你真觉得我适合做幕后?”
陈景渊没答,只伸手揉了揉她发顶:“你高二交的第一份作业,是给校广播站写的《校园欺凌心理干预短剧》分镜脚本。当时教导主任说你‘过于阴暗’,你回家改了三遍,第四遍交上去,校长亲自批了五百块经费。”
陈可可声音轻下去:“可那会儿,你还在天河工作室通宵改财报。”
“所以我记得。”他声音很轻,“你寄到公司前台的剧本,我拆开时发现信封里夹了张纸条——‘哥,这次别只夸我字写得好’。”
她眼眶有点热,仰头吸了吸鼻子:“那后来呢?”
“后来我把那张纸条贴在电脑屏保背面。”他侧过脸,路灯的光掠过下颌线,“直到上个月搬家,才看见它已经褪成淡黄色。”
车驶入高架,晚高峰的车流在窗外拉成一条条光带。陈可可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翻相册,点开一张泛黄的照片——十六岁的陈景渊穿着洗旧的蓝衬衫,站在大学辩论赛领奖台上,手里捏着话筒,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照片右下角,一行钢笔小字:“2013.5.17,哥说,逻辑不是用来赢人的,是用来帮人看清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她把照片推到他眼前。
陈景渊凝视片刻,拇指缓缓拂过屏幕:“那天评委问我,如果真理和亲情冲突,选哪个?我说,真理要是伤人,那就不是真理;亲情要是害人,那就不是亲情——真正的选择,永远在两者之间那条窄路上。”
手机震动,新消息弹出。是孙艺然发来的,只有一句话:“哥,胡鸽老师刚把我叫去,说《繁花》第二单元戏份,要重写汪小姐的心理转折。他说,得有人教我,怎么把‘不敢爱’演得比‘热烈爱’更痛。”
陈景渊回复:“让她来找你姐。”
发送后,他关掉屏幕,望向窗外。魔都的夜正一层层亮起来,像无数个待拆封的剧本。
第二天清晨六点,兰可工作室地下录音棚。陈可可戴着耳机,监听田希薇录制的新剧主题曲de。音轨里,田希薇唱到副歌第二遍时气息微颤,最后一个高音略虚。
陈可可按下暂停键,摘下耳机:“希薇,停一下。”
田希薇立刻摘下耳麦,额角沁着细汗:“陈总,是不是……还不够稳?”
“不是不够稳。”陈可可拉开椅子起身,走到她身后,一手轻按她后颈,一手搭在她肩头,“是这里太用力了。”她指尖点了点田希薇锁骨下方,“你唱‘我害怕’的时候,身体在说‘我准备好’。观众会信你的声音,但不信你的肌肉。”
田希薇怔住,下意识松开绷紧的肩膀。
“再试一次。”陈可可把耳麦重新戴回她头上,声音放软,“想象你正推开一扇生锈的铁门。门轴吱呀响,你不知道后面是光还是黑。你往前迈,但脚尖始终悬着——没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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