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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地仙只想种田》第724章 自然拦阻(第1/3页)
一众道主商议完后,当即各自散场,这般商议只是略定,具体收获多少,还得看各自派遣到洞天之人的手段,到时候再各自交换利益。
如今只是大椿道主主局,免得各自打起来罢了。
林东来本也想要走,捏出了...
徐长春眼前一黑,心口剧震,那攒心钉穿胸而过,竟未带出血,只余一道焦黑螺旋纹路,如墨线缠绕肋骨,皮肉自动向内收束,仿佛此伤本就该存在——是因果刻痕,非血肉之创。
他喉头一甜,却硬生生咽下,舌尖尝到铁锈与蜜糖混杂的怪味。这不是伤,是“契”!天煞宗吞天徐淑以自身寿元为引、以七百年前吞食的一位金丹真君残魂为媒,在钉上烙下“剜心即认主”的古魔誓约!只要徐长春不死,这钉便永远钉在他心窍与命门之间,随他呼吸起伏,随他法力流转,随他念头生灭……钉即是他,他即是钉。
可他笑了。
笑得眉眼弯起,额间寿桃红光微漾,连带紫霞衣袖都似被风鼓满,猎猎如旗。
“好一个‘剜心即认主’……”他咳出一口青烟,烟中浮起半片莲瓣,“可你可知,我刚从丹塔里捞出一粒造化青莲子?”
话音未落,他左手五指并拢,掐出个极拙朴的印诀——不是丹诀,不是火诀,更非降魔法印,而是幼时在飘渺宗外门药圃蹲着拔草时,老药童教他的“掐芽诀”:拇指压住嫩茎,食指轻捻芽尖,中指抵根须,无名指勾泥,小指藏风。
此刻他五指翻飞,竟将胸前那枚攒心钉当成一株初生青莲芽!
“掐芽不伤根,留得春在土。”
指尖一捻。
嗤——
钉身崩裂,裂纹如莲瓣绽开,内里涌出的不是魔气,而是赤金色的莲火!火苗跳动三息,忽地倒卷,顺着钉尾反噬而去,沿那无形因果丝线,直扑千里之外、盘坐于白骨山巅的吞天徐淑本尊!
“啊——!”
一声非人惨嚎撕裂长空。白骨山巅,吞天徐淑座下九万白骨骤然化灰,其胸膛赫然浮出一朵赤金莲印,莲瓣正一片片剥落,每落一片,其面相便年轻一岁,发色由灰转乌,皱纹退散,寿元狂泻!短短三息,他竟从垂死老朽倒退回金丹初成之貌,但修为亦随之崩塌,金丹嗡鸣欲碎,阴神摇晃如烛火!
“他……他把因果当草掐?!”赤身教空运徐淑失声惊呼,手中空运宝鉴映出徐长春身影,镜面却已布满蛛网裂痕——此镜本可照破万般虚妄,此刻却照不出此人命格归属,只见一团混沌青气裹着三朵金莲,一朵在顶,一朵在心,一朵在脐下三寸丹田,莲心各坐一小人,面目皆似徐长春,又皆非徐长春。
长生教增福损寿徐淑猛然掐诀,欲以“福寿互易大法”替吞天徐淑承劫,手刚抬起,忽觉指尖刺痛,低头一看,自己右手食指竟生出一枚细小莲苞,粉白微透,内里隐约有火光跃动。他骇然斩指,断口处却喷出青莲汁液,落地即生三寸青苗,迎风摇曳,结出七粒莲子,颗颗饱满如丹,气息纯阳!
“糟了!”他失声,“他把我的‘损寿’,种成了他的‘添福’!”
徐长春却已无暇理会诸魔惊惶。他右掌按在胸口攒心钉残留的焦痕上,掌心赫然浮现一枚朱砂篆字——“种”。
字成即燃,火势不大,却灼得虚空噼啪作响,连远处窥伺的白骨金鼎、极阴金鼎都本能后撤半步。那火不焚物,只炼意:炼去魔钉烙下的“认主”之念,炼去天煞宗强加的“剜心”之契,炼去所有试图定义他、标记他、占有他的外道法印!
火熄,焦痕化作一枚赤色莲籽,嵌入皮肉,缓缓沉入心窍。
他深吸一口气,天地间万火齐喑,唯他鼻息所至,地火升腾,炉烟成云,云中凝出一座虚幻丹炉,炉腹篆着十六字:“泥炉养性,金鼎还丹;移鼎换炉,升降自便。”
此乃他金丹真君道果第一重显化——**泥炉金鼎图**!
图成刹那,周遭万里异象陡变:
原本因他证道而点化的金矿铅汞,尽数沸腾,熔作赤金洪流,逆流而上,汇入他足下大地,凝成一圈九丈环形火坛,坛面天然生出八卦爻纹,每爻之中,皆有一尊青铜小鼎虚影,鼎口朝天,吞纳云气。
八阶炼丹师正在闭关的洞府,丹炉自行开盖,炉中丹药悬浮而起,丹衣褪尽,露出内里剔透金核,核心一点赤芒,如莲心火种。
一位正服食七阶“玉液还魂丹”的重伤修士,丹丸入口即化,非但未如常散作清气滋养脏腑,反而在喉间凝成一枚微缩青莲,莲开三瓣,每瓣之上,浮现金丹真君当日所诵丹诀一字:“泥”、“炉”、“养”……
他浑身剧震,三十年停滞不前的紫府阴神,竟在莲瓣映照下,自发结出一枚米粒大小的金丹虚影!
而最诡异的是那些曾服人丹者——腹中人面疮齐齐噤声,疮口闭合,反生出细嫩莲茎,茎端结苞,苞开之后,非人脸,而是一张张闭目安详的婴儿面孔,唇齿无声开合,诵的正是徐长春所传《泥炉养性歌》。
“原来如此……”徐长春眸光澄澈,望向远处天际。那里,吞日、吞月二徐淑正联手催动“两曜蚀轮”,一轮黑日,一轮惨月,轮转之间,欲将他所在之地拖入永夜绝灵之境。可就在蚀轮临空瞬间,他脚下火坛八卦中,代表“离”位的青铜小鼎虚影忽然一亮。
鼎口喷出一缕青烟,烟散,竟化作一只通体赤羽的三足金乌虚影,振翅冲霄,不扑蚀轮,反撞向天幕深处某处——那里,一道极淡、极冷、几乎与天道同频的剑意,正悄然凝结。
“太平真正曜景真君……”徐长春轻声道,“您既早知丹塔现世,又何必藏于‘天道’之后,亲自执剑?”
话音落,金乌虚影撞上剑意,无声湮灭。
可那一瞬,整片东荒天穹,所有云层骤然翻卷,云隙间漏下的并非阳光,而是一道道纤细如丝的银色剑光。光落处,万物静滞:飞鸟悬于半空,溪水凝作晶柱,就连赤身教空行徐淑刚祭出的“空行母”法相,也僵在半跪捧瓶姿态,瓶中甘露悬而不坠。
时间,被切开了一道缝隙。
徐长春却动了。
他左手仍按心口莲籽,右手五指张开,遥对青莲仙胎方向——那百丈巨婴虽已随丹塔隐去,但一缕青莲本源,早已被他扇风摄取,凝于指尖,此刻正微微搏动,如婴孩心跳。
他屈指,弹出。
一滴青碧汁液,破空而去,不疾不徐,掠过吞日徐淑颈侧,擦过吞月徐淑眉心,穿过两曜蚀轮中心黑洞,最终没入天穹那道被切开的时间缝隙。
滋——
如同沸油泼雪。
银色剑光寸寸崩解,缝隙轰然弥合。而那滴青汁,在消散前最后一瞬,竟在虚空中勾勒出半朵青莲轮廓,莲瓣舒展,托起一枚赤金色的……牙齿?
没错,一颗人类臼齿,牙釉质泛着温润玉光,齿根处,还连着一截新鲜断掉的牙龈血丝。
徐长春抬手,轻轻一招。
那颗牙,悠悠飞回他掌心。
他低头凝视,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只是拾起一粒遗落的莲子。
“明早拔牙……”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倒也不必等明早了。”
话音未落,他竟真的张开嘴,右手食指探入,精准扣住左侧下颌第二臼齿根部,指腹发力,一旋,一提——
噗。
一声轻响,带着微不可察的血雾。
他吐出一口混着唾液的淡金色津液,液中沉浮着那颗刚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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