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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咋就天下无敌了》第251章 看你的规矩守到什么时候(第1/2页)
“规矩?什么鸟规矩?”林凡理都没理对方,冷声道:“你的意思就是这事没得谈了?”
“黑云馆的规矩谁都不能坏。”老者丝毫没给林凡面子,“送客。”
话落!
林凡身后的虚空出现波动,一道身影...
御花园的晨光尚未完全铺开,薄雾如纱,浮在池面与假山之间。宁玉搁下手中青瓷茶盏,杯底轻磕石桌,一声脆响,惊起两只栖在枝头的云雀。她抬眼望向皇帝,眸中沉静如古井,却似有千言万语压在唇边未吐。
皇帝正将复刻人皇印收入袖中,指尖尚存温热余韵。他察觉宁玉目光,微顿,随即颔首:“林卿有话直说。”
“不是现在。”宁玉声音不高,却字字凿进空气里,“仙族那边……动了。”
四皇子端着刚盛好的粥刚踏进凉亭,闻言脚步一滞,勺沿粥水微漾,溅出几点乳白。他抬头,脸上笑意未散,眉心却已悄然蹙起:“动了?怎么动的?”
宁玉没答他,只抬手朝天一指。
众人仰首——
只见皇城上空,那条盘踞多日、金鳞熠熠的人道金龙,竟在无声无息间昂首长吟,龙口微张,吐出一道极细却锐不可当的金线,直刺九霄之外。那金线所过之处,虚空泛起涟漪,似被无形之刃剖开,裂隙深处,隐约透出幽蓝寒光,仿佛另一重天地正悄然掀开一角帷幕。
“这是……人道气运反溯之象?”皇帝瞳孔骤缩,手指下意识攥紧龙袍袖口,“莫非仙族已遣使窥探人界?”
“不止是窥探。”宁玉起身,负手踱至凉亭边缘,衣袂随风轻扬,“是试探,也是警告。他们察觉人道气运正在复苏,更察觉……这气运,正以‘人皇法’为根,以‘神武司’为枝,以皇城为核,结成一张前所未有的网。”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皇帝、四皇子、宁玉、爱卿,最后落在远处宫墙飞檐之上,那里几缕残云正被晨风吹散,露出澄澈青空。
“三年前,我入昆仑墟时,曾见一座崩塌的仙碑。碑文残缺,唯‘人劫将启,气运归宗’八字尚存。当时不解其意。如今才懂——他们早知人道未绝,只待火种重燃。而我们……”她嘴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正替他们,把火点得越来越旺。”
爱卿放下粥碗,抹了把嘴,神情陡然凝重:“师傅,你是说……仙族不是怕我们强,而是怕我们‘统’?怕人族不再散如沙砾,而聚如金铁?”
“正是。”宁玉点头,“修仙界万载以来,人族不过是灵田里的稻谷,供其收割;是丹炉下的薪柴,供其炼化。可一旦人族自立纲常,自立法度,自铸气运,便不再是草木禽兽,而是……与仙同列之‘族’。”
四皇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忽低声问:“那……他们会不会……直接杀来?”
“会。”宁玉答得干脆,“但不会现在。仙族讲体统,重仪轨,更惜羽翼。若此时悍然降世,便是撕破最后一层脸皮,人道气运必倾尽反扑,纵使仙尊亲临,亦难全身而退。他们要等——等我们内乱,等气运不稳,等人心浮动,等……有人主动递上刀柄。”
她话音落下,凉亭内一时寂然。
风声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就在此时,一名紫袍宦官疾步穿花而至,额角沁汗,双手高捧一封暗金纹边的密函,双膝一软,重重跪于青砖:“陛下!神武司急报!西境三州,七日之内,连现三处‘虚渊裂隙’!裂隙之中……有仙符飘出,落于民间,已引百余人走火入魔,暴毙而亡!”
皇帝霍然起身,龙袍带翻案上茶盏,清茶泼湿奏折一角,墨迹晕染如血。
“传令秦将军!”皇帝声音低沉却震得檐角铜铃嗡鸣,“即刻调北境玄甲军五万,星夜驰援西境!再命钦天监所有监正、副监正,三日内赴皇城,朕要亲眼验看那些仙符!”
“不必了。”宁玉伸手,掌心向上,一缕青灰气息自指尖游出,在半空凝成一枚残破符箓的虚影——线条扭曲,符脚带钩,隐隐透出血腥气,“这是‘蚀心引’,出自仙界阴符宗。此符不伤肉身,专蚀神魂,引动人心最深之欲念,放大十倍百倍,直至癫狂自毁。它不会单独出现,必有‘饲符人’在侧,借凡人精气喂养符力,再以此为饵,勾连更多裂隙。”
她指尖轻弹,那虚影倏然溃散,化作点点灰烬,飘落池中,水面顿时泛起一圈黑纹,转瞬又被池底涌上的人道金光涤净。
“饲符人……”皇帝咬牙,“是谁?”
“神武司查了七日,线索断在西境‘断脊山’。”宁玉目光如刀,“那里原是流民窟,半年前,宁玉推行人皇法,设义学、开医馆、授耕技,流民渐安。可就在上月,断脊山突发疫病,死了三百余人。尸首……全被官府烧了。”
四皇子面色骤变:“烧了?为何不验?”
“因为验不出。”宁玉缓缓道,“尸体焚尽之后,骨灰里……只余半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鳞片。”
凉亭内,鸦雀无声。
爱卿猛地站起,椅子腿刮过青砖,发出刺耳锐响:“银鳞?仙族?”
“不。”宁玉摇头,“是堕仙。”
她声音一沉,如钟撞铁:“真正的仙族,血脉纯金,鳞生金纹;堕仙则不同——他们曾是仙,却因违逆仙律、私渡凡情、窃取人道香火,被剥去仙籍,逐出仙门。一身仙骨被换为银鳞,修为十去其八,却保留一丝仙元残脉,最擅隐匿、蛊惑、寄生。他们不敢回仙界,亦不容于人界,只能游走于虚渊夹缝,靠吞噬凡人神魂苟延残喘。”
她转身,目光如电射向皇帝:“陛下,这七日里,西境三州,死三百人;但断脊山那场‘疫病’,实则死了……三千人。烧掉的,是三千具尚有微温的尸首。而真正活下来的流民,不到两百。”
皇帝踉跄一步,扶住朱红柱子,指节发白:“……谁下的令?”
“户部侍郎周砚。”宁玉吐出一个名字,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他半月前,以赈灾为名,调走断脊山所有医官、药童。又以‘恐疫蔓延’为由,封锁山口,焚尸三昼夜。他……是饲符人的‘人皮灯笼’。”
“周砚?!”四皇子失声,“他……他是父皇亲点的治水能臣,去年还因疏浚渭河有功,加封二品!”
“正因如此,他才最危险。”宁玉冷笑,“仙族不需亲自出手,只需给一颗甜枣,再许一个永生幻梦。一个想青史留名的能臣,和一个想长生不死的蝼蚁,在堕仙眼里,没有区别。”
皇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血丝密布,却亮得骇人:“传旨——即刻锁拿周砚,抄其家,掘其祖坟,查三代亲族!另,即日起,西境三州所有官员,无论品级,一律停职待勘!神武司即刻接管三州防务,宁玉,你亲自去!”
“臣,遵旨。”宁玉拱手,腰背笔直如松。
可她并未动身。
只静静看着皇帝,等他把话说完。
皇帝喘了口气,声音沙哑:“还有……那饲符人,你打算如何处置?”
“杀。”宁玉答得斩钉截铁,“但不是现在。”
她缓步走回石桌旁,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青铜小鼎——鼎身斑驳,铭文古拙,鼎腹内壁,竟刻着十二道细微血痕,每一道,都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
“这是‘镇魂鼎’,人皇时代遗器。”她指尖拂过鼎身,“鼎中十二道血痕,是十二位人皇麾下镇魂使的魂契印记。只要饲符人靠近百里之内,鼎身必灼,血痕必亮。”
她将鼎轻轻推至皇帝面前:“陛下,您还记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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