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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猎场》第七百零二章.口技灭狼群 转胎七品叶(第1/2页)
“啪!啪!”李宝玉抬手,枪口朝天连开两枪。
打完这两枪,李宝玉奔走数步,持枪来到两条狗后面。
狗朝着哪边叫,自然就是哪边有危险,但不知道来的是人还是啥,所以李宝玉不能直接朝那边打枪。
...
赵金辉身后那帮人顿时炸了锅,七八个年轻后生往前一拥,鞋底刮着水泥地发出刺啦声。沈秋山却纹丝不动,下巴还微微抬着,眼珠子斜斜吊着那人,像在看一块刚从泥里刨出来的臭姜。那人被盯得火气直冲天灵盖,抬手就往腰后摸——可没等他攥住裤腰带,邢八手腕一翻,匕首尖儿已抵在他喉结下方半寸,刀刃寒光映着招待所门楣上剥落的红漆,冷得人脖颈发紧。
“哎哟!”那人喉咙一缩,声音劈了叉,“八哥……八哥您这……”
邢八没说话,只把刀尖往上顶了半分,那人立马闭嘴,汗珠子顺着太阳穴往下滚,在粗布褂子领口洇开两片深色水印。
赵金辉终于动了。他慢悠悠摘下洗得发白的蓝布帽,用拇指蹭了蹭帽檐,目光扫过邢八手里的刀,又落回马洋脸上:“马把头,你这人……是挺会调教徒弟。”
马洋正低头系棉袄最上面一颗扣子,听见这话才抬眼,眼神平得像结了冰的蝲蛄河面:“赵把头,你带这么多人来,是来跟我们商量狼草沟的事?还是来教我们怎么放山?”
“狼草沟?”赵金辉忽然笑出声,回头朝身后人扬了扬下巴,“大伙儿听听,人家都管那地方叫狼草沟了——可咱老露水河人,叫它‘凤凰埯’。”他顿了顿,手指往西边山脊一划,“那山坳里长着三棵百年紫椴,树根底下盘着七条青石脉,土是黑油油的,草是墨绿墨绿的,连蚂蚁都比别处胖三分。你说,那地方真有狼?”
张旭东在屋里听见动静探出头来,听见这话,脸一下子拉长了:“赵把头,您这话说岔了吧?上个月十三,我小舅子在砬子沟看见三只灰狼拖着野猪往凤凰埯跑,血一路滴到山神庙门口!”
“哦?”赵金辉眼皮都没抬,“那你小舅子现在咋样?”
张旭东一哽,嘴唇抖了抖没接话。刘彦双在旁低声插了一句:“昨儿晌午,毛毛在院里狂吠了二十多分钟,爪子刨得土坑都有洗脸盆大……”
“狗叫?”赵金辉嗤笑一声,“我家那只老黄狗,前天夜里对着东山岗子叫了半宿,结果呢?扒开雪壳子一看,就一只饿急了的獾子在掏鼠洞。”
话音未落,西边山梁上忽地传来一声凄厉长嗥——不是狼嚎,是猫头鹰在枯松枝上撞断了翅膀,扑棱棱摔进灌木丛的惨叫。众人齐齐一愣,连邢八的刀尖都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马洋却突然抬手,指向赵金辉左后方第三个人:“那位大哥,你袖口沾着的,是狼粪还是狗屎?”
那人下意识去擦袖子,动作一滞。他腕子内侧赫然沾着几粒暗褐色碎屑,边缘泛着油光,混着几星冻硬的草籽——正是狼群过夜后蹭在树干上留下的排泄物特征。露水河林场的人全看清了,张旭东倒抽一口冷气:“这……这是昨儿狼群打滚蹭树留下的‘记号粪’!”
赵金辉脸色骤然阴沉,反手一巴掌掴在那人脸上:“废物!”他转头盯着马洋,瞳孔缩成两粒黑针,“马把头,你鼻子比狗还灵?”
“不灵。”马洋从兜里掏出半截冻硬的桦树皮,指尖一搓,簌簌掉下些银灰色绒毛,“今早我在招待所后墙根捡的。狼毛掺着紫椴树皮屑,还有点野蔷薇的刺毛——凤凰埯北坡才有这三样东西长一块儿。”
赵金辉身后顿时响起一片窸窣声。有人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有人喉结上下滚动,还有人伸手去摸腰间的砍刀柄。空气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拴在车边的泥鳅和毛毛都停止了舔爪,耳朵警觉地竖成两座小山。
就在这时,李宝玉突然弯腰,从脚边积雪里拈起一粒东西。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半枚暗红色浆果,表皮覆着薄霜,果肉被冻得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蜷缩的虫卵轮廓。
“红姑娘果。”李宝玉声音不高,却像块冰扔进滚油,“七月熟,霜降后挂枝不落。可现在才三月,雪都没化透。”他指尖一捻,果子裂开,露出里面蠕动的白色幼虫,“活的。说明有人昨夜刚从凤凰埯采回来,揣在怀里捂着,怕冻死虫卵。”
赵金辉身后的骚动猛地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那枚果子上——露水河人都知道,红姑娘果是凤凰埯独有的毒果,狼群吃了能麻痹神经,猎人嚼三粒就口吐白沫。而果子里的寄生虫,只有常年在凤凰埯腐叶堆里产卵的凤头蛉才有。
“你们……”张旭东声音发颤,“你们早就在凤凰埯设了饵?”
赵金辉没回答。他盯着李宝玉掌心那抹暗红,忽然抬起手,慢慢解开了自己棉袄最下面那颗扣子。衣襟掀开一角,露出缠在腰间的棕褐色麻绳——绳结打得极怪,是七道拧在一起的活扣,每道扣眼里都卡着半粒干瘪的红姑娘果核。
马洋眯起眼:“凤凰埯的‘七魂锁’?”
“算你识货。”赵金辉扯了扯嘴角,目光扫过众人,“七颗果核,锁七条命。谁碰了凤凰埯的土,谁就中招。昨儿夜里,你们派出去的两个踩线的,现在还在卫生所灌肠呢。”
话音刚落,远处林场卫生所方向果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声。张旭东脸色煞白:“王技术员……他昨儿下午说要去凤凰埯测土壤酸碱度!”
“测土?”赵金辉冷笑,“他踩进第七道‘鬼绊子’的时候,裤脚沾的可是狼群新撒的尿——那味儿混着红姑娘果的苦香,三天都散不净。”他顿了顿,目光如钩扎进马洋眼睛里,“马把头,你要是真想打狼,先把解药配出来。否则……”他抬起手,五指缓缓收拢,做出捏碎的动作,“凤凰埯的土,能养参王,也能埋活人。”
风卷着雪沫子扑进招待所门洞,吹得众人棉袄下摆猎猎作响。马洋静静看着赵金辉收拢的手,忽然笑了。他转身从车斗里拎出个油布包,啪地拍在窗台上。油布散开,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二十个玻璃瓶,每个瓶里都泡着一株完整的人形野山参,须子根根分明,参体泛着琥珀色光泽。
“赵把头。”马洋拔开最边上那瓶的软木塞,一股清冽药香瞬间压过了雪腥气,“你猜,这些参须子底下,缠的是狼毛,还是你腰上那七颗果核的藤蔓?”
赵金辉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这种泡法——只有把刚挖出的活参须子浸在狼血里七天七夜,再用凤凰埯的冻土封坛,才能催生出这种透亮参体。而狼血若要不腐,必须掺入红姑娘果浆调和。
“你……”赵金辉声音第一次发了虚,“你昨夜就进了凤凰埯?”
“没进。”马洋把瓶子重新塞紧,指尖在瓶身上轻轻一叩,“我让泥鳅和毛毛,叼着参须子,在凤凰埯七道狼径上遛了三圈。”
张旭东猛地扭头看向院中两条狗。泥鳅正蹲坐在雪地上,舌头伸得老长,嘴角还沾着几点暗红果酱似的痕迹;毛毛则用爪子反复刨着前腿内侧,那里赫然粘着几星冻干的紫椴树皮碎屑。
“它们……”刘彦双失声,“它们昨夜就去了?”
“不止。”李宝玉弯腰,从毛毛耳后揭下一片薄如蝉翼的树皮,“凤凰埯北坡的老紫椴,树皮离枝三寸必裂——这是狼群用牙啃出来的‘路标’。你们闻闻。”
他将树皮凑近众人鼻端。一股混合着狼膻、腐叶与甜腥的气息钻入鼻腔——正是赵金辉腰间麻绳散发的味道。
赵金辉脸色彻底灰败下来。他忽然转身,一把揪住身后那个袖口沾粪的年轻人,狠狠掼在墙上:“说!昨儿夜里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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