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人在诸天,摆烂成帝

第八百零九章【青不可辱,晋升古老】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人在诸天,摆烂成帝》第八百零九章【青不可辱,晋升古老】(第1/3页)

    “天帝所言甚是。”

    琴音环绕诸天,悠扬婉转,仙乐响彻万古,绵绵不绝,在这种超凡脱俗的氛围中,一位俊朗伟岸的太古皇者,踏着金龙靴降临。

    他冕旒覆面,珠串遮掩,身着玄色帝袍,威严而神圣,掌中握...

    青冥之上,云海翻涌如沸,一道金纹黑袍的身影静静悬停在九霄边缘,袖口垂落的流光在罡风中碎成细雪。他左手虚按在半空,掌心浮着一枚寸许长的青铜罗盘,盘面裂痕纵横,指针却诡异地逆时针狂转,嗡鸣声低得几不可闻,却震得方圆百里云层寸寸剥落,露出其后幽暗如墨的虚空褶皱。

    这不是寻常罗盘——是当年镇压“归墟蚀界”的最后一枚锚定器,本该随诸天壁障一同湮灭于第七次大劫潮汐之中。可它此刻不仅未毁,反而在吞噬周遭法则残响,将一缕缕游离的因果线绞进裂隙,织成一张肉眼难辨、神识难触的灰雾之网。

    林砚没睁眼。

    他只是站在那儿,像一块被遗忘在时间断崖上的碑石,连呼吸都懒得分给这方天地半分。三日前,他刚从“太初墟”打了个盹醒来,顺手把误闯禁地的三位准圣级巡察使塞进了自己刚炼出的混沌茶壶里,说等水开就放人。结果那壶至今还在咕嘟冒泡,壶嘴飘出的雾气凝成三张憋屈的脸,在半透明壶壁上无声呐喊。

    而此刻,他指尖微颤,并非因罗盘异动,而是右耳垂上那枚不起眼的青玉耳钉,正一跳一跳地发烫——那是他留在下界“南浔洲”梧桐巷七号院门楣上的最后一道守界符所化。十年来,那扇朱漆剥落的木门从未被推开过。门后是他亲手布下的三千零四十二重静滞阵,阵心埋着一盏不熄的琉璃灯,灯芯是他剪下的一截指甲,焰色淡青,照着墙上歪斜写着的八个字:“今日勿扰,摆烂中,谢绝渡劫”。

    可现在,耳钉发烫,频率越来越急,像有人攥着烧红的针,在他耳骨上密密扎刺。

    林砚终于掀了掀眼皮。

    眸底无波,却有亿万星尘倏然坍缩又暴涨,映出南浔洲梧桐巷七号院的实时景象——

    院门虚掩着,门缝里渗出一线刺目的白光,不是灵力,不是佛辉,更非仙罡,而是一种近乎蛮横的“存在感”,纯粹、锋利、不容置疑,仿佛整条巷子的砖瓦、苔痕、晾衣绳上的旧棉布,都在被这道光强行重新定义“何为真实”。

    光是从院内漫出来的。

    而院中,站着一个少年。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衫,赤脚踩在青砖地上,左脚踝缠着一圈褪色的红绳,绳结打得极拙劣,像是自己胡乱系上的。他仰着头,目光穿过天井上方一方窄窄的天空,直直落在林砚此刻俯瞰的视角上——仿佛能穿透九重天幕、三千道则、七十二重时空褶皱,精准钉死在林砚瞳孔深处。

    林砚眯了下眼。

    少年抬起了右手。

    掌心朝上,摊开。

    那里空无一物。

    可就在他摊开手掌的刹那,林砚耳垂上的青玉耳钉“咔”地一声,裂开一道细纹。与此同时,他袖中那枚逆旋的青铜罗盘骤然一顿,指针猛地弹起,悬停在“戌”位与“亥”位之间,尖端迸出一星惨白火苗,随即熄灭。整片云海瞬间死寂,连风都凝成了半透明的琉璃状。

    林砚终于动了。

    他抬脚,向前迈了一步。

    没有撕裂空间,没有踏碎星轨,甚至没惊起半点涟漪。他就这么平平常常地走,可脚下虚空却自动延展、折叠、重组,仿佛整座诸天万界都成了他鞋底一张温顺的绒毯。一步之后,他已站在梧桐巷七号院那扇斑驳的朱漆门前。

    门缝里的白光,微微晃了一下。

    林砚伸出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抵在门板上。

    “吱呀——”

    门开了。

    没有预想中的杀机、没有伏兵、没有骤然爆发的禁忌法阵,只有一股混着陈年檀香、晒干橘皮和淡淡铁锈味的空气扑面而来。院中青砖缝隙里钻出几茎倔强的狗尾草,墙角陶罐盛着半罐清水,水面倒映着天上那轮被云絮扯得支离破碎的月亮。

    少年仍站在原地,仰着头,目光未曾偏移分毫。

    林砚低头看他。

    少年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眉骨高而清锐,鼻梁挺直,下颌线绷得极紧,像一把尚未开锋却已蓄满寒意的刀。最奇的是那双眼睛——瞳仁极黑,黑得近乎发亮,却不见丝毫少年人该有的懵懂或惊惧,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近乎悲悯的平静。仿佛他站在这里,不是闯入,而是归来;不是冒犯,而是确认。

    “你剪的指甲,”少年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砸在寂静的院子里,惊起檐角一只打盹的灰雀,“燃了十年零四个月,灯焰未矮一分。”

    林砚没应声。他绕过少年,径直走向天井中央那盏琉璃灯。

    灯台是粗陶的,灯罩裂了三道细纹,里面那簇淡青色火焰果然安稳跃动,火苗高度分毫不差,连摇曳的弧度都与十年前他闭眼前一模一样。火光映着他垂落的袖角,金纹在幽光里缓缓游动,像活过来的蛇。

    他蹲下身,指尖在灯焰上方寸许处悬停。

    焰心忽地一缩,继而爆开一朵细小的金莲,莲瓣甫一绽开,便簌簌剥落,化作无数微尘,每粒尘埃里都映着一幅画面:南浔洲百年旱灾,百姓掘地三尺求水,少年跪在龟裂的田埂上,将最后一瓢浑浊的泥水浇进枯死的稻穗根部;暴雨夜山洪暴发,少年背着瘫痪老妪蹚过齐腰深的浊流,背上老人咳出的血沫混着雨水滴在少年颈侧,留下蜿蜒的褐痕;还有昨夜子时,少年独自坐在院中石阶上,用一块磨刀石反复打磨一柄生锈的柴刀,刀刃在月光下渐渐泛出森冷的银光,而他额角沁出的汗珠,滴在刀脊上,竟蒸腾起一缕极淡的、带着血腥气的白烟。

    林砚盯着那缕白烟,看了足足三息。

    “磨刀?”他问,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青石。

    少年终于垂下眼,视线落在自己摊开的右掌上:“磨‘我’。”

    林砚起身,拂了拂袖上并不存在的尘:“你可知此界,早已不在诸天名录?”

    “知道。”少年答得干脆,“南浔洲,梧桐巷,七号院,自你封门那日起,便被诸天道则主动抹去。三界六道查无此地,轮回簿上无名无籍,连地府阴差提着灯笼走过巷口,都只当此处是一堵空白的墙。”

    “那你还来?”

    少年抬起眼,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直直撞向林砚:“因为只有这里,还‘认得’我。”

    话音未落,院外忽起风。

    不是自然之风,而是无数道细若游丝的银线破空而至,交织成网,瞬间笼罩整个庭院。银线所过之处,青砖泛起金属冷光,狗尾草凝成冰晶,连那盏琉璃灯的淡青火苗都被拉长、扭曲,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抽成一条笔直的光丝。

    天机阁“锁命银梭”——专为捕拿悖逆天命者而设,沾之即缚因果,触之即锁命格,纵是大罗金仙被缠上三缕,也要削去千年道行,沦为凡胎。

    林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少年却动了。

    他依旧摊着右手,可左手指尖却闪电般探出,精准捏住一根迎面射来的银梭。那梭尖距离他眼球不足半寸,寒芒刺得瞳孔骤然收缩。他指腹用力一碾——

    “啵。”

    一声轻响。

    银梭寸寸崩解,化作齑粉,簌簌落于地面,竟在青砖上蚀出七个微小却深不见底的黑孔,孔中幽光流转,隐约可见无数平行世界的碎片在其中急速明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303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2027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