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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港综:从我爱黄金开始》第330章 改制(第1/3页)
城寨。
城南临南角道。
和安乐牛鹰的大棚就位于此处,旁边是寨城唯一的公共水龙头与熟食档区,人流杂乱。
大棚设在以前的清军校场。
竹子搭建的。
占地两百多平,白天很正常,但...
田秘书走后,陆生才缓缓拆开文件袋。纸张边缘带着一丝微潮的凉意,像是刚从保险柜里取出,又或是被手心汗浸过。他抽出里面那份薄薄的档案袋,封口处盖着鲜红的山城公安厅公章,右下角还压着一枚“绝密·阅后即焚”的椭圆形钢印——但既然是送上门来的,显然没打算真焚。
他翻开第一页,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背面用蓝黑墨水写着“1978年冬·山城北碚分局留影”。照片里四个人站在一棵老黄葛树下,背景是青砖灰瓦的旧式派出所门楣。中间那人身形挺拔,警服熨帖,眉目清峻,左袖口微微卷至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他右手搭在身旁年轻警员肩上,左手插在裤兜,指节修长,掌心朝外——那姿势不像摆拍,倒像随时准备拔枪、又或者只是下意识护住身后的人。
陆生盯着那张脸,喉结动了动。
太像了。
不是七分像,是九分。连右眉梢那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都和他眉骨上那道一模一样。
他指尖慢慢移向照片右下角的名字栏:陆建军,三级警司,山城北碚分局刑侦队副队长。
第二页是手写体的组织鉴定材料,字迹工整却透着一股压抑的紧绷感:“……陆建军同志于1979年3月12日凌晨,在执行‘白鹭湾码头走私案’抓捕任务中,为掩护两名群众撤离,孤身引开持械嫌犯,于江边废弃粮仓内与三名歹徒搏斗,身中七刀,失血过多殉职。现场发现其随身配枪击发三响,弹壳位置吻合;歹徒所携匕首刀柄刻有‘闽南洪记’字样,后经查证系境外黑帮分支……”
陆生翻页的手停了一瞬。
闽南洪记?
他记得港岛九龙城寨西街口那家开了三十年的“洪记杂货铺”,老板姓洪,右耳缺了半片,说话时总爱用拇指摩挲耳根——去年自己还在那儿买过一包万宝路,递烟时对方看了他一眼,没接,只说:“你爸的烟,我不抽。”
第三页是调令存根复印件:1978年10月,陆建军由山城市公安局调入“西南边防联络处”临时借调,职务不详,档案编号加了铅笔批注:“涉密等级:甲类·双锁”。
第四页是一封未署名的信笺扫描件,纸张脆得仿佛一碰即碎,抬头是“致山城公安厅党委”,落款空白,但墨迹浓重,力透纸背:
> “陆建军之死非意外,亦非失察。彼时白鹭湾码头尚无海关监管站,走私链直通港澳,货单经手者中,有穿警服者,有戴眼镜者,有坐小车者。我曾三次提交书面线索,均被退回,批语曰‘证据不足,主观臆断’。今陆已死,线索断绝,然其笔记本尚在,藏于北碚老宅灶台夹层。若有人寻,可查‘青石巷17号’。勿声张,慎之,再慎之。”
陆生闭了闭眼。
青石巷17号——李厅长今天上午带他去过的那个地方。一栋爬满藤蔓的两层灰砖小楼,墙皮剥落处露出暗红底漆,像干涸的血。
当时李厅长只说:“那是你父亲当年租住的地方,现在归房管局管,我们正协调腾出来,给你做个纪念陈列室。”
陆生没吭声,只低头摸了摸门框内侧一道细长划痕——深褐色,油性,不像是木头本色,倒像某种金属反复刮擦留下的印记。他当时不动声色,此刻却突然想起父亲遗物箱里那只旧罗盘:铜壳斑驳,磁针歪斜,底座内侧也有一道同样走向的刮痕,角度、深度、长度,分毫不差。
他猛地起身,走到套房客厅角落的行李箱旁,拉开最底层拉链,取出一个牛皮纸包。打开,里面是那只罗盘。他把它按在掌心,拇指用力一旋——咔哒一声轻响,底座竟从中裂开,露出夹层里一张叠得极小的薄纸。
展开,是半页泛黄的便签,字迹潦草却锋利如刀:
> “三月十一日夜,见陈大艺在码头货轮B-7舱口收钱。穿蓝布工装,戴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她数钱时左手小指缺一截,我认得。她不该出现在那里。我跟了她十分钟,她进的是‘锦江航运’办公楼后门。门牌钉歪了,数字6被漆成8——假的。”
陆生瞳孔骤缩。
陈大艺?
那个在舞台上踮脚旋转、白袜裹着纤细脚踝、跳采茶舞时裙摆扬起像一朵初绽山茶的姑娘?
他脑中瞬间闪过王团长飘忽的眼神,闪过她表演前悄悄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的动作,闪过她弯腰系鞋带时后颈露出的一小片淡褐色胎记——形状像只蜷缩的蜻蜓。
而父亲笔记里写的,是左手小指缺一截。
陆生立刻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快步走向套房内间书桌。他拉开最上层抽屉,取出阿积白天替他整理的歌舞团人员登记表复印件。指尖划过一行行名字,停在“陈大艺”那一栏。
籍贯:山城北碚
出生年月:1963年5月
家庭成员:父陈国栋(已故)、母林秀兰(病退)、姐陈颖(同团)
他目光死死钉在“父陈国栋(已故)”六个字上。
陈国栋。
1979年3月12日,陆建军殉职当日,北碚区发生一起“意外煤气爆炸”,死者正是装卸工人陈国栋,遗孀林秀兰当场昏迷,女儿陈颖八岁,陈大艺六岁。
陆生喉结滚动,缓缓将登记表翻到背面——那里贴着一张小小的黑白证件照。照片上的陈大艺约莫十七八岁,扎着两条粗辫子,笑容腼腆,左手上戴着一只褪色的蓝布手套。
他伸手,捏住手套边缘,轻轻一扯。
手套脱落。
照片里,她的左手五指完整。
可父亲笔记写得清清楚楚:**左手小指缺一截。**
陆生盯着那张照片,足足十秒,忽然抬手,一把抓过床头电话,按下内部线路键:“阿积,进来。”
门被推开时,阿积看见陆生坐在书桌后,手里捏着那张照片,指腹正缓慢摩挲着陈大艺左手的位置。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灯光落在他眼底,像两枚冷却的子弹。
“查。”陆生声音很平,却像刀刃刮过玻璃,“陈大艺,1963年5月生,北碚人。查她所有学籍、医疗、户籍记录,尤其是1979年3月前后三个月。重点查:有没有住院史、手指损伤记录、义肢适配证明,或者……任何一次需要缝合超过五针的外伤报告。”
阿积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陆生叫住他,从罗盘夹层里抽出那半页便签,撕下一角,蘸着茶水在背面写下几个字,推过去,“把这个,连同她照片一起,传真给港岛‘华联征信’。让他们用最高权限查——不是查陈大艺,是查1978到1979年间,所有和‘锦江航运’、‘白鹭湾码头’、‘闽南洪记’有资金或物流往来的个人账户。特别标注:左小指残缺者,女,年龄二十上下,山城口音。”
阿积接过纸条,没多问,只低声道:“生哥,要不要……先让李厅长那边递个话?”
陆生摇头,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杯,一口饮尽,苦涩直冲喉底:“不。这事得我自己挖。”
夜已深。窗外锦江宾馆的欧式尖顶剪影沉默矗立,远处嘉陵江水面浮着几星渔火,晃得人眼晕。
陆生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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