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明末钢铁大亨》2266、没有红儿办不了的人(第1/2页)
湘怡姐妹端着烤地瓜上来了。现在地瓜刚开始在杨府的治下推广两年,还是个新鲜东西。夫人们特别喜欢把蜜薯烤着吃。
烤好后,棕色的糖浆流出来,看着和琥珀一样。
晚饭后,杨凡习惯对着壁炉和妻妾们围炉...
杨凡笑着揉了揉她额前微乱的发丝,指尖沾了点晨光里浮动的细尘:“水煮鱼?现在可没有活鱼给你捞。龙堡厨房倒是养了几尾湟鱼,不过得先去城外青海湖收网——昨儿飞艇路过时我瞅见湖面结了薄冰,怕是鱼都沉底躲着呢。”
涂山月眨眨眼,翻身坐起,真丝吊带滑落半肩,露出一截雪白脖颈,却浑然不觉,只歪着头笑:“那您就煮冰呗!把冰敲碎,搁锅里熬出白汤,撒点辣椒面、花椒粒,再卧两个荷包蛋——老爷的手艺,连冰都能煮出鲜味来!”
林月如在隔壁睡袋里翻了个身,嘟囔道:“夫人又哄人。昨儿半夜还攥着老爷胳膊哭鼻子,说梦见儿子把您的佩剑当木棍打马蜂窝,结果捅了蜂巢,满院子追着您跑……这会儿倒记不得自己打呼噜震得舱壁嗡嗡响了。”
涂山月耳根一热,抬脚就往她睡袋上轻轻一踹:“谁打呼噜?你才是整夜数羊,从‘一只阿三’数到‘九十九个毛子’,数到后来自己都笑醒了!”
小玉裹着睡袋缩在角落,悄悄掀开一条缝,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听见——这等拌嘴,三年来日日上演,她早练出闭气凝神的本事。可刚屏住呼吸,忽听头顶“咔哒”一声脆响,飞艇尾部方向传来金属铆钉松脱的震颤,紧接着舱壁缝隙里钻进一股凛冽寒风,吹得地毯边角猎猎翻飞。
“坏了。”杨凡已赤脚踩上钢丝床沿,伸手按住舱顶一处微微鼓起的蒙皮,“龙堡气象站报过,祁连山口今晨有强侧风,流速十七米每秒。飞艇吃风面太大,左翼第三组承力桁架承压超限。”
话音未落,窗外云层骤然撕裂,灰白山脊如巨兽脊骨般撞入视野——祁连山北麓的冷龙岭豁口就在前方三公里处。飞艇正以三百二十米高度穿行于两峰夹峙的峡谷之间,两侧雪崖嶙峋,冰瀑垂悬,寒气顺着缝隙灌入,连呼出的白气都凝成细霜,簌簌落在睫毛上。
“稳住!”杨凡低喝一声,右手已探入腰间皮囊,抽出一枚黄铜铸就的六棱令牌——通体蚀刻云雷纹,正面阴刻“天工令”三字,背面浮雕蒸汽机剖面图。他拇指一旋,令牌底部弹出半寸长的钨钢探针,朝舱壁某处铆钉孔精准刺入,“嗤”地一声轻响,探针与舱内暗藏的磁力耦合器咬合,整艘飞艇登时发出低沉嗡鸣,原本左右微晃的艇身竟如磐石般定住。
涂山月眸光一亮:“老爷用了新改的‘定岳’系统?”
“嗯。”杨凡收回手,顺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散的长发,“前日刚从乌兰乌德传来的图纸,加装了十二组陀螺稳定仪和主动阻尼阀。原打算回伊犁再试,没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场。”他顿了顿,望向窗外越来越近的山口,“不过……这风来得蹊跷。”
林月如已利落地套上鹿皮短靴,拎起靠墙的紫檀木匣:“老爷是疑心有人动了山口气象阵?”
“不止。”杨凡目光如刀,扫过舷窗下掠过的冰崖,“你看那雪线——左侧崖壁融雪呈锯齿状,右侧却平滑如镜。融雪速度差三倍有余,必有人在右崖布了三座聚热石阵,引地脉火气烘烤岩层。这是要逼我们走左道,坠入黑鹰峡旧矿坑。”
话音刚落,前方云雾倏然翻涌,两道墨绿色身影自山坳间腾空而起——竟是两架改装过的“鹞鹰”型双翼侦察机,机翼下赫然挂载四枚梭形燃烧弹,弹体绘着赭红色狼头标记。
“西海卫的叛军?”涂山月瞳孔骤缩。
“不是。”杨凡摇头,手指在令牌上快速划过三道刻痕,飞艇腹部装甲板无声滑开,露出下方银灰色炮塔,“是察哈尔残部。去年冬在库伦被歼灭的‘白纛铁骑’,逃出来三十六人,带着缴获的毛子热气球图纸和两台蒸汽压缩机,躲在祁连山北麓造了这玩意儿。”
炮塔旋转,两道幽蓝电弧自炮口迸射而出,在空中交织成网。那两架鹞鹰机尚未进入投弹距离,机身便剧烈震颤,螺旋桨叶片接连崩断,冒着黑烟斜斜栽向左侧雪坡。其中一架撞上冰崖,轰然炸开,火光映得整片山谷猩红。
“老爷,他们怎么知道咱们今日必经此路?”小玉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微微发紧。
杨凡望向西北天际,那里有一缕极淡的青烟,笔直如线,正缓缓消散于云层:“昨日申时,西宁东门货栈运进三车青海骢——马蹄铁是新打的,可掌钉纹路与去年剿匪缴获的察哈尔马掌完全一致。他们早派人混进城,就等我们飞艇升空。”
涂山月默默解开颈间玉扣,将一枚温润白玉塞进杨凡掌心。玉上浮雕八瓣莲花,花蕊处嵌着米粒大的蓝宝石,在晨光中流转幽光。“龙堡地宫第七重,藏着三十具‘玄甲’机甲,都是按老爷尺寸定制的。昨晚我让匠人把动力核心换成了新产的钍基电池,续航能撑七十二个时辰。”
杨凡握紧玉佩,触感微凉,却像握住一段沉甸甸的岁月。他忽然想起四年前初建龙堡时,涂山月尚是十五岁少女,蹲在铸造炉前守了三天三夜,只为盯住第一块钛合金装甲板的冷却曲线。那时她鬓角燎起水泡,却把最平整的一块板亲手焊上主塔基座,焊花溅在她睫毛上,灼出细小的焦痕。
“夫人啊……”他声音低沉下去,“这些年,你替我守着多少没说出口的险?”
涂山月仰起脸,晨光落在她眼角尚未褪尽的稚气上,笑意却沉静如深潭:“老爷守天下,我守老爷。这有什么可说的?”
此时飞艇已穿出山口,下方豁然开朗。青海湖如一块巨大蓝宝石镶嵌在雪山环抱之中,湖面冰层龟裂处泛着粼粼金光。龙堡尖顶在朝阳中熠熠生辉,红墙黛瓦间,数百面三角旗正迎风招展——那是杨府特有的“青锋旗”,旗面玄色为底,中央一柄银线绣就的横刀,刀尖直指东方。
“老爷,龙堡守备司急报。”舱门被推开,副官捧着铜管快步而来,“昨夜子时,西宁南关外发现七具尸体,皆被剜去左眼,胸膛烙着‘白狼噬日’图腾。仵作验过,死因是咽喉被极细钢丝绞断,手法与三年前喀什噶尔驿站血案完全相同。”
杨凡接过铜管,抽出密信扫了一眼,眉峰微蹙:“果然是他们。‘白狼会’没死绝,反而把触手伸到西宁来了。”
林月如冷笑:“一群丧家之犬,也配学当年金帐汗国的‘狼瞳卫’?老爷不如下令,把龙堡地下熔炉烧起来,熔了那些破铜烂铁铸成箭镞,专射他们瞎掉的左眼窝!”
“不急。”杨凡将密信凑近舷窗,任阳光穿透纸背,照见夹层里一行几乎隐形的朱砂小字——那是涂山月独创的“沁墨术”,需以体温烘烤方显真迹:“夫人早就在各处驿路埋了‘萤火’探子。昨夜南关尸首抬进义庄时,已有三人混在抬棺队里,跟着去了城西乱葬岗。”
涂山月取出一方素帕,轻轻擦拭杨凡指尖残留的墨迹:“白狼会以为自己在猎食,却不知早已落入蛛网。他们每挖一个眼,我便在暗处多织一道丝。如今西宁地下,连老鼠打洞都得按咱们画的路线走。”
小玉终于从睡袋里钻出来,捧着铜盆侍立一旁:“老爷,夫人,林姑娘,热水备好了。龙堡温泉引了地热,水温正好四十二度。”
杨凡俯身掬水洗面,冰凉泉水激得他精神一振。抬头时,镜面般的水盆里映出他身后三人身影——涂山月站在左,青丝挽成单髻,簪一支素银梅花;林月如立于右,乌发高束成马尾,腰间悬着一柄鲨鱼皮鞘的短剑;小玉垂眸敛衽,腕上银铃随动作轻响,清越如碎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