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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第491章 棠宝嗅觉,纵横道脉(4k)(第1/2页)
谢晚棠三品修为,对付起崔小娘子自然没什么压力。只见她手刀起落,敲击在崔玄宁脖颈处,瞬息便将崔小娘子弄晕了。
何书墨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软趴趴的崔玄宁。
“去把银釉叫来。”他对棠宝说。
...
王令沅的呼吸骤然一滞,眼睫如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唇瓣微张,却发不出半个音节。她甚至忘了闭眼,只怔怔望着那张在昏暗烛光下愈发清晰的面容——眉骨高挺,眼尾微扬,鼻梁笔直如削,下颌线条绷得极紧,仿佛正与某种无形的克制力角力。他靠得那样近,近到她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近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她额前碎发,带起一阵细密酥麻的战栗。
她想往后缩,可身子陷在厚软被褥里,像被无形丝线缚住;她想抬手推拒,指尖却早已失了力气,只软软搭在身侧,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粗布被面。心口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撞了一下,又重又烫,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连窗外漏进来的几缕夜风都听不真切了。
何书墨的拇指轻轻擦过她下唇边缘,动作轻得像怕惊散一缕烟。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低哑得近乎破碎:“令沅,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这话本该是退让的余地,可偏偏落进她耳中,却成了最锋利的催促。王令沅猛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短促而灼热,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犹豫、羞怯、世家贵女刻进骨子里的矜持全数焚尽。她忽地抬手,不是推开,而是用尽全身力气攥住了他垂在身侧的衣袖——素白指尖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袖口粗粝的麻布纹路深深印进她掌心。
“不反悔。”她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像初春冰裂的第一声脆响,“我……我只要你。”
话音未落,何书墨眼底最后一丝犹疑彻底溃散。他不再迟疑,俯首吻下。
这一吻与湖上那场仓皇的“人工呼吸”截然不同。没有急切的撬动,没有慌乱的试探,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近乎虔诚的覆盖。他的唇温热而柔软,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干净气息,甫一触上她的,便如暖流浸透冻土,无声无息地化开她唇间残留的微凉。王令沅僵了一瞬,随即本能地仰起脖颈,将自己毫无保留地送向那片温存。她笨拙地学着他,轻轻启唇,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一点,像初生的嫩芽试探春阳。
何书墨低低一声闷哼,扣在她后颈的手骤然收拢,指腹用力按进她细腻的肌肤,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滑至她腰际,隔着尚显宽大的外袍,稳稳托住她微颤的脊背。他开始加深这个吻,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与安抚,细细描摹她唇形的每一寸弧度,舌尖温柔地勾缠她躲闪的嫩蕊。王令沅脑中一片空白,唯有唇舌交缠的微麻与他掌心传来的灼热,在血脉里奔涌成河。她下意识地攀住他肩膀,指尖陷入他微湿的里衣布料,仿佛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不知过了多久,何书墨终于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呼吸灼热地喷在她汗湿的鬓角。他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墨色,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沅宝……你可知,这一吻落下,便再无回头路?”
王令沅迷蒙的眸子费力地聚焦,望进他眼中那片汹涌的暗潮。她唇色被吻得嫣红欲滴,微微肿胀,呼吸急促得如同离水的鱼,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淬了星火的寒潭,映着跳动的烛光,也映着他狼狈又炽烈的倒影。
“我知道。”她喘息着,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带着磐石般的笃定,“王家女郎,言出必践。我既允了,便是我的夫君……此生,唯你一人。”
这话说出口,仿佛抽空了她所有力气,脸颊烧得滚烫,可眼底却漾开一片水光潋滟的坦荡。她不再躲闪,反而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紧绷的下颌,指腹感受着他肌肤下贲张的脉搏,一下,又一下,固执而温柔。
何书墨喉结剧烈滚动,扣在她后颈的手指几乎要嵌进皮肉里。他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汹涌的暗潮竟奇异地沉淀下来,化作一种近乎悲怆的平静。他低头,再次吻住她,这一次,却不再仅仅是唇齿相依。他一手稳稳托住她后颈,另一只手却缓缓探入她宽大的外袍领口,掌心带着薄茧的温热,贴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覆上她单薄锁骨下方那片微凉的起伏。
王令沅浑身一颤,倒抽一口冷气,本能地瑟缩,可身体却在他掌心的温度里,奇异地松弛下来。她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任由他指腹带着薄茧的微糙,一遍遍摩挲那处敏感的肌肤。那触感陌生又令人战栗,像有细小的电流沿着脊椎窜下,激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猫儿似的呜咽,身子软软地向他怀里塌陷。
“别怕……”何书墨含住她耳垂,声音低沉如鼓点,敲在她耳膜上,“告诉我,哪里冷?”
王令沅说不出话,只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湖水清冽与男子阳刚的气息,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后背的衣料,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她浑身滚烫,唯有指尖冰凉,可那冰凉也迅速被他体温融化。她想说“这里”,想说“那里”,可所有词语都化作了唇齿间破碎的喘息,化作了抵在他胸口、无法抑制的轻颤。
何书墨不再追问。他松开她耳垂,手掌顺着她脊背柔韧的曲线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中衣,感受她腰肢惊人的纤细与柔韧。他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打转,那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又暗含不容忽视的侵略。王令沅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轻吟。
“嗯……”
这声轻吟,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何书墨心中最后的枷锁。他呼吸一沉,吻骤然变得炽烈而深入,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将她所有的呜咽、所有的颤抖、所有羞怯的试探,尽数吞没。他一只手探入她中衣下摆,掌心滚烫,贴上她后腰细腻微凉的肌肤。那触感真实得令人心悸,王令沅浑身绷紧,指尖深深掐进他肩胛,仿佛下一秒就要碎在他怀里。
就在此时,窗外,一声悠长而苍凉的梆子声,划破了浓稠的夜色。
“笃——咚——”
三更天。
更夫的声音由远及近,又渐渐消散在风里。那声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何书墨的动作猛地顿住,覆在她后腰的手掌僵硬如铁。他缓缓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沉重得如同擂鼓。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两片浓重的阴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蜿蜒而下。
王令沅也醒了,或者说,是被这声梆子惊醒。她眼中的迷蒙水雾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清醒。她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看着他额角滑落的汗珠,看着他眼中尚未平息的风暴与挣扎。她没有哭,没有恼,只是抬起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了他额角那滴汗。
“天快亮了。”她声音很轻,却异常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像初春枝头悄然绽开的一朵花,“你答应过,天亮送我回府。”
何书墨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他松开钳制她后颈的手,却并未收回,只是缓缓移至她发顶,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轻轻揉了揉她微湿的乌发。他的指腹温暖而干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嗯。”他哑声道,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奇异地沉静下来,“我答应你的事,从不失信。”
他俯身,额头再次抵上她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一个无声的、近乎吻的触碰。然后,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床铺,又落在她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宽大外袍上,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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