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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灼古记》第四回 暮春清池遇孔丘 门徒鼓瑟醉阿凫(第1/7页)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
子曰:“以吾一日长乎尔,毋吾以也。居则曰:‘不吾知也。’如或知尔,则何以哉?”
子路率尔而对曰:“千乘之国,摄乎大国之间,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馑;由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
夫子哂之。
“求,尔何如?”
对曰:“方六七十,如五六十,求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足民。如其礼乐,以俟君子。”
“赤,尔何如?”
对曰:“非曰能之,愿学焉。宗庙之事,如会同,端章甫,愿为小相焉。”
“点,尔何如?”
鼓瑟希,铿尔,舍瑟而作,对曰:“异乎三子者之撰。”
子曰:“何伤乎?亦各言其志也!”
曰:“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
夫子喟然叹曰:“吾与点也。”
三子者出,曾皙后。曾皙曰:“夫三子者之言何如?”
子曰:“亦各言其志也已矣!”
曰:“夫子何哂由也?”
曰:“为国以礼,其言不让,是故哂之。”
“唯求则非邦也与?”
“安见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
“唯赤则非邦也与?”
“宗庙会同,非诸侯而何?赤也为之小,孰能为之大?”
——《论语》
话说上回,阿凫于瑶池游玩一阵后,亦见了不少上神小仙,如梦似幻,道不尽其中虚实。忽记起姬歌先前所说:她若于仙界望他,需经之以无妄镜。阿凫便问了阿中,瑶池可有此物,可否借他一用。
阿中道:“无大碍,借你一用便是。只不过,你不得看你那方境地,譬如你凡界阿父阿母。”
阿凫奇之:“为何不得?”
阿中道:“你肉身尚在昆仑安息,你凡界父母岂不着急上火?你若见之哀伤,定将于心不忍,而后弃了我等交由你之大任而去。”
阿凫答:“定是不会,只看一眼可好?”
阿中道:“我方才说的缘由,只是其一;至于其二,你如今身处仙界,心神安宁,若你见之以物欲所驱之实界,必将以虚为实,认实作虚,再不能自已,即便你愿承此大任,你这肉身只怕难以受之。”
阿凫懂事,道:“你既如此说了,我亦不再勉强。我便无须那无妄镜了。”
话音刚落,天边竟轰然一银电鸣雷,登时劈开了瑶池上方一朵小云。
阿中诧异,道:“好生奇怪,雷部怎的来瑶池轰鸣?”
只见那神将已将上回那威风红袍换为庄穆黑袍,身骑一似蛟白电银马,凛凛落于一根耸天钟乳上,道:“惊了藏精仙客,对不住了。先得了西王母答应,须得至此处接你二人去往下一境地。”
阿中又问:“你怎的骑这霹雳白马而来?先前未见得你这坐骑,近日往来频繁,换坐骑更为频繁。”
神将道:“杨眉老祖收了我那十二品黑莲台,省得我再破天道。却不知我哪有空闲管那天道?玉帝倒是放心,将这阿凫小儿委托于我,我便成了他这天庭奶母,本已奔波劳碌,还得管他一管。好在还有你这凤凰奶母,替我一替,我方歇下手来蚀那日月朔望。是以先前借了超光赤兔,为的赶路方便,后又被天庭收了回去,才又借了这雷部霹雳骥一用。”
阿凫见竟是老友神将,心下一动,不由得感伤:游而不逢,身枯骨凉,自己往来境遇仙界许久,于凡人恐已有二十余载,今见得神将,如见故交,清泪两行,无言以表。
神将见之,沉稳问阿中道:“藏精仙客莫不是欺了这小儿?恁地凭他一见我便这般哭诉?”
阿中急曰:“你可休得造此谣言,我一老凰儿欺他这等小儿,岂不滔天笑话?不过他倒是为何一见你便如此这般,我亦是有几分疑心,可是你此前伤了他?譬如,诳他当牛做马。”
这冷面俊神将听阿中提及此事,不由得哂之,又思及确有可能此凡间小儿乃因此事方如此伤心欲绝,便敛了笑意。天庭十万天兵天将,无不洞悉天道循环之密,无不通晓日月星辰之诀,凡人吉凶福厄无不由其遣之,不过往来人间,须得持距远人,否则万一侵动私情,岂不全乱了套?只这阿凫非寻常巷陌小子,位列仙品,天庭又委之以大任,才派神将仙客护其周全。盖因神将从未近人,难晓阿凫千回百转之情。
那阿中则无愧火眼金睛之老祖,早已明白阿凫为何啼哭,心中不免几分黯然,他自见了神将如见知己,自己陪他十余载,他莫非丝毫不挂念?这便又察觉自己竟醋这两孩儿,且那阿凫是个有心的,日后离开,定也会牵挂于己。
阿凫擦了眼泪,问道:“敢问神将,此回要去往何方?”
阿中一听,摇了凤脑,向神将道:“我当你们患难知己,你竟连自个儿姓甚名谁都未曾告知他?”
阿凫先前当天兵天将总十万人马倾天覆地而来,只一统称,而未细思挚友之名讳,赶忙作揖请教。
神将道:“我乃罗候,星辰余晖而已,以北极紫微垣为尊,没甚好说的。”
“你这罗候,如今倒是谦虚至极。”阿中侃之,转而向阿凫道,“他乃九曜星官之一,赫赫武将,亦是先天大神。天地初创之时,便是他的诞辰。用之以十二品灭世黑莲,暂被收了。”
阿凫躬身抱拳,道:“见过罗候神将。”
罗候点头示意,剑眉微蹙,忖了片刻,思及先前择一马身于阿凫,倒显草率,使他多受皮肉之苦,此回便伴他一程,聊表歉意,是以道:“此回入境,须有二回。一回,入境主之梦;二回,便又是下凡。下界那回,我与你一同前往。”
阿中道:“他是独自前往,我算甚?”
罗候道:“你藏于书中,不时时出现,再者每回都烧灼其书,算不得为他作陪,居心叵测,实不敢维。”
阿中道:“罢了罢了,争你不过。你方才说,于下凡一行与我们同往,那入梦那程又怎的考量?”
“此梦安逸,你携书与他同去即可,我于此等候。”罗候道,忽又变出一镜,向阿凫道,“先前阿中密音传我,托我将无妄镜一并携来,后又传我无须捎将来了。于是带了另个镜子与你,名曰云华镜,你便于此镜入梦。”
何谓云华镜?
苏摩煮月酿黄粱,虹鲜霓烈别云端。
魏宫仙阙鲛人隐,请君入梦论华山。
阿中与那罗候万古交情,知罗候性情,已捏好隐遁诀儿,入了书,自隐身挂于阿凫身侧布袋;罗候果然语还未了,已伸手提了姬三凫魂魄,扔入镜中。
待姬三凫反应过来,看得自己竟已沐于一清池,此处水清映碧,瑾润如玉,倒是美事。不过阿凫非独处其池,不远处还有成年男子三四人,其气斐然;青年男子二三人,幽兰谦俊;少年三四人,神貌飞扬;还有小童五六子,乖顺可爱,亦不失灵动稚气。那阿凫长于现世江南,哪里曾与旁人一同洗浴谈笑,更未曾礼沐于野。他些许艰涩徐徐站起,意欲先行上岸;身着露珠,林中清风一袭,遂即嚏之。
那些个小儿听得嚏声,一阵哈哈,又自停歇了。
一束发之龄少年轻笑,侃道:“冷而不涕,方合于礼,是谓君子乎。”此声一出,阿凫心下一惊,此温润透亮声色,倒似于何处听闻过。
稍远处,一弱冠青年听罢,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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