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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民俗从丧葬一条龙开始》第540章 晴明神社,结界青龙(第1/2页)
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六点。
自从不再涉足俗世之后,陈淼的作息也慢慢调整了过来。
洗漱后,陈淼下楼准备出去走走。
结果在一楼的时候,被蔡茵给拦住了。
“三水,吃完早饭我要去咖啡店...
焦良才话音落下的瞬间,办公室里温度骤降三度。
不是空调出问题,而是空气里浮起一层极淡的灰雾,如陈年纸灰遇水洇开,无声无息地缠绕在每个人的脚踝处。夏临低头看了一眼,鞋面边缘已沾上几粒细如微尘的黑点——那是纸灰,却带着极淡的檀香尾调,像刚烧尽的往生莲香。
风煦下意识后退半步,靴跟撞在办公桌腿上发出闷响。他想开口,喉结却滚了滚,没发出声。那灰雾不刺鼻,却让人心口发紧,仿佛有双枯瘦的手正隔着皮肉,轻轻按在心室之上。
焦良才没再看他。
他俯身,从风萍尸身侧方三寸的地砖缝隙里,拈起一截不足两指长的纸条。纸色泛黄,边沿焦黑卷曲,像是被火燎过又强行压平。纸面上用朱砂勾着半道未闭合的符纹,笔锋断续,似被什么外力硬生生截断。
“这符……”焦良才指尖微顿,“不是陈淼手笔。”
他抬眼扫向夏临:“夏临同志,总局‘天工司’专研纸扎傀儡术的,是丙级顾问张砚舟吧?”
夏临终于动了动眼皮:“是他。”
“他三年前在青州处理‘纸马驮魂案’时,留过一套拓本。其中一页,就是这种断符——叫‘引魄不渡’,专用于临时拘禁游离魂体,但必须配以活人精血为引,且施术者需全程持咒。若中途中断,符纸即焚,所拘之魂亦散。”焦良才将纸条翻转,背面赫然有一枚模糊指印,浅褐色,干涸已久,“风萍死前,有人给她喂过血。”
风煦猛地抬头:“胡说!她被关在静默室,连水都是我们亲手递进去的!”
“静默室?”焦良才嗤笑一声,转身走向墙角一台老式监控主机。他掀开外壳,手指在几根裸露的线缆间一拨——滋啦一声轻响,主机屏幕突然亮起,雪花噪点中,竟浮出一段五秒画面:风萍仰面躺在审讯椅上,嘴唇微张,一滴暗红正从她下唇滑落,而她颈侧皮肤下,隐约透出蛛网状的暗红脉络,正随心跳微微搏动。
画面戛然而止。
“这是……”夏临瞳孔一缩。
“局里最老的‘阴枢’监控系统,”焦良才拍了拍主机外壳,“靠地脉阴气驱动,断电不灭。你们进静默室时,它就停了;你们出来后五分钟,它自己醒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风煦骤然煞白的脸,“风萍体内,早就有东西在等她死。”
风煦喉结剧烈上下:“你……你什么意思?”
焦良才没答,只将那截纸条夹进证物袋,朝门外扬了扬下巴:“把陈淼带进来。”
两分钟后,陈淼被两名调查员带进门。他衣着整齐,袖口还沾着一点未擦净的朱砂,左手食指关节处有新鲜擦伤,像是刚用硬物反复刮过。
“焦局。”他声音平稳,甚至朝夏临点了点头,“夏顾问。”
夏临没应声,只盯着他左手。
焦良才直入主题:“风萍死前,你在哪里?”
“在您办公室。”陈淼答得干脆,“您接电话时,我站在窗边。后来您让我等后续,我就一直没动。”
“监控呢?”
“管理局七楼走廊西段,第三台摄像头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起失灵,维修单还在后勤科压着。”陈淼抬眸,目光澄澈,“您不信,可以查。”
焦良才没查。他盯着陈淼看了足足十秒,忽然问:“你左手擦伤,怎么来的?”
陈淼低头看了看:“早上练符,朱砂没调匀,刮破了。”
“练什么符?”
“引魄不渡。”
满室俱寂。
风煦倒抽一口冷气,夏临眉峰终于蹙起。焦良才却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所以,那截纸条上的符,是你写的?”
“是我写的。”陈淼点头,“但不是我放的。”
“证据?”
陈淼抬起左手,将食指伤口对准自己左眼——下一瞬,他左眼瞳仁深处竟浮起一缕青烟,烟气盘旋,凝成一枚巴掌大的纸鹤虚影,振翅欲飞。
“焦局,您知道‘纸扎匠’三不传么?”陈淼声音低了几分,“不传异姓,不传无契,不传残躯。我左手这道伤,是昨日亥时三刻,用裁纸刀割的。割完立刻上药封脉,血没流一滴——可您看它。”
他指尖一弹,一星火苗跃出,燎过指尖伤口。火光中,那道新伤竟迅速结痂、褪色,最终化作一道蜿蜒如蛇的暗红旧疤,深入皮肉之下。
“这是‘反契’。”陈淼垂眸,“纸扎替身认主,须以血为契;我要它不认主,就得用更烈的痛,把契痕烧回去。刚才您看到的纸鹤,是我在您办公室窗边放出去的——它飞向静默室方向,但没进屋。它只是停在通风管道外,把里面的声音,原样传给了我。”
焦良才呼吸一滞:“你听到了什么?”
“风萍在笑。”陈淼声音很轻,“笑声里掺着哭腔,像被掐着脖子唱歌。她说……‘阿娘,纸马备好了吗?’然后,就没了动静。”
风煦踉跄一步,扶住桌沿:“胡……胡扯!她娘十年前就病死了!”
“风萍娘,”陈淼忽然转向他,眼神锐利如刀,“是不是叫风素心?”
风煦浑身一僵。
“风素心,”陈淼一字一顿,“二十年前临安市殡仪馆缝尸组组长,擅‘千针锁魂’。她在风萍六岁时,用七十二根银针,把女儿一半魂魄钉在一只纸鹤里——就为镇住风萍天生的‘窥阴瞳’,免得她幼年见鬼太多,神魂崩散。”陈淼抬手,指向风萍尸体额心,“您仔细看,她印堂发青,可眉心却有一粒朱砂痣,位置……正对缝尸人下针的‘天门穴’。”
夏临倏然蹲下,拨开风萍额前碎发——果然,那粒朱砂痣下方,皮肤纹理微微扭曲,呈极细的针尖状凹陷。
焦良才喉结滚动:“所以,风萍体内那个‘东西’……”
“是她自己的另一半魂。”陈淼平静道,“被她娘用禁忌缝尸术强留在人间二十年。那截纸条上的断符,不是要拘魂,是要‘解缚’。有人替风萍,把她娘当年钉进去的针,一根一根,拔了出来。”
风煦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不可能……素心她……她绝不会……”
“风素心确实不会。”陈淼打断他,“但她死后第七天,有人盗开她的坟,在棺内垫了三张‘渡厄纸’。那种纸,只有诅教‘纸奴坊’能造——专用来承接将死之人的怨念,再反哺给活人。风萍这些年频繁接触‘阴蚀症’患者,不是巧合。她是被选中的‘饲魂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风煦惨白的脸:“您以为风家保她,是为家声?错了。是风素心当年埋下的饵,如今收网了。风萍不死,风家满门,都得替她养着那半道疯魂。”
死寂。
窗外忽有风过,卷起窗帘一角。焦良才眼角余光瞥见——窗帘褶皱里,不知何时嵌着半片薄如蝉翼的纸灰,正随风微微颤动,像垂死蝴蝶最后一扑。
他猛然抬头。
陈淼却已转身,走向风萍尸身。他没碰她,只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白手帕,轻轻覆在她脸上。手帕边缘绣着极细的银线,弯成半轮残月。
“焦局。”陈淼背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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