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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江湖都是前女友?》第三十一章 卫凌风娘亲龙儿的真实身份!(第1/2页)
盆地中央,暴雨如注,卫云虎周遭剑气纵横,唯识剑意随心而动,无中生有,化虚为实。
心念所至,便是无形剑气破空而出的杀机!
“很强。”
声音透过黑木面具传出:
“但对于本座,仍是徒...
柳清韫唇角微扬,目光却未落向杨昭夜,而是遥遥投向北方天际——那里云层低垂,灰白如铅,风势渐紧,草浪翻涌间已带起细碎沙砾,扑打在旌旗边缘发出猎猎轻响。他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袖口一道极淡的朱砂痕,那是昨夜临行前,萧烬月以彼岸花汁混着血髓,在他腕内侧悄然点下的“长生契印”。不痛不痒,却如活物般微微搏动,仿佛一颗被封入皮肉的、尚在呼吸的心。
“厉兄说得对。”他忽然开口,声线平和,却像一把冷刃滑过耳际,“燕横此行,确是彻查粮道血案。但你可曾想过——为何偏偏是‘彻查’?而非‘问罪’?更非‘宣战’?”
杨昭夜一怔,酒气未散的脸上浮起几分茫然:“这……不就是按规矩走个过场?燕横那边怕咱们撕破脸,咱们也得给个台阶下,免得北地草原铁骑真南下踏平云中城……”
话音未落,柳清韫已抬手截断:“若只是走个过场,刑司元帅何须当众拍案?楚督何须凤眸含霜?更不必让萧皇后亲自出面,将那两份染血供状,一页页摊开在使者眼前,让他亲手辨认笔迹、指认印章、甚至闻一闻供词上残留的、来自阿史那王帐特制松脂墨的微腥气息。”
他顿了顿,马鞭轻点鞍鞯,声音压得更低:“供状上写明,袭击粮道的贼寇,是从东喀尔沁牧场调出的私兵,领头的是七王子阿史·贺逻麾下一名唤作‘孛尔帖’的千夫长。此人三日前已暴毙于军营,死因是饮马时失足坠井。尸首捞起时,喉骨碎裂,井壁却无半点攀爬擦痕。”
杨昭夜浓眉骤然拧紧:“……是灭口?”
“不。”柳清韫摇头,眸底寒光一闪,“是替身。真孛尔帖,此刻正躺在雷鸣谷八号假墓旁的枯井底下,胸口插着一支刻有‘雪海盟’徽记的玄铁短匕。而井口,被人用北戎萨满秘法‘凝土成镜’覆了一层薄如蝉翼的幻影,乍看如寻常青苔,实则能映照来人倒影——若非昨夜萧烬月亲自引我踏过那口井沿,我亦难察分毫。”
杨昭夜倒吸一口凉气,酒意全消:“雪海盟?!勒北原那疯子的手,真伸到燕横王庭腹地了?!”
“不是伸,是早已扎下根须。”柳清韫声音冷冽如朔风刮过刀锋,“勒北原三年前便以‘北地药王’身份,在王庭开设‘雪庐医馆’,专治贵族顽疾。上至汗王旧疾,下至王子幼子咳喘,皆由他亲诊。他开的方子里,一味‘冰心莲’常年产自雪海深处,需以活鹿心血浇灌七日方得入药——可去年冬,雪海封冻三月,活鹿绝迹。勒北原却照常奉药,且药效更甚往昔。”
他抬眸,直视杨昭夜惊疑未定的眼:“厉兄,你说,那‘冰心莲’,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杨昭夜喉结滚动,却答不出半个字。
就在此时,前方探马飞驰而回,甲胄铿锵,滚鞍下马,单膝跪地抱拳:“启禀副督主!十里外,乌兰河渡口突现异象——河水倒流三里,水色泛紫,河面浮起成片彼岸花瓣,随波聚散,竟凝成‘长生’二字!渡口守军尽数昏厥,唯余一人清醒,自称乃雷鸣谷萨满巫师,奉‘北天玄月’之命,候驾多时!”
话音未落,整支队伍骤然静默。
风停了。
连马匹都屏住鼻息,四蹄钉在原地,瞳孔映着远处河面蒸腾而起的淡淡紫雾。
柳清韫却笑了。
他翻身下马,玄色锦袍下摆拂过草尖,竟未惊起半点尘埃。他缓步走向河岸,靴底踏在松软泥地上,竟未留下一丝印痕——仿佛那双脚,并非踩在人间泥土,而是悬于虚实之间。
杨昭夜只觉脊背发麻,下意识攥紧缰绳:“厉狼星……他这是……”
“不是他。”柳清韫头也未回,声音却清晰传入耳中,“是她。”
话音落时,乌兰河上紫雾轰然炸开!
无数彼岸花瓣逆风而上,盘旋如龙,在半空倏然聚拢、塑形——一袭翟爽长袍凭空浮现,暗红长发如瀑倾泻,赤足凌波,足踝系着的银铃无声,却震得人魂魄欲裂!
萧烬月来了。
她并未落地,只悬于河面三尺之上,面具后的赤眸缓缓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柳清韫面上。
“卫凌风。”她开口,嗓音非男非女,似古钟嗡鸣,又似少女轻叹,“你腕上契印,跳得急了。”
柳清韫坦然抬手,衣袖滑落,露出小臂内侧那枚朱砂印记——果然正以诡异节奏搏动,快如擂鼓。
“契印为引,长生为饵。”萧烬月玉指微抬,指向河面倒影,“你既已踏足北境,此印便与雷鸣谷地脉相联。此刻,你每一步所踏之地,皆在我神识之中。你所见之景,所闻之声,所思所念……”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抹近乎悲悯的弧度,“……皆可为真,亦可为幻。”
杨昭夜脑中轰然炸响——昨夜柳清韫腕上那抹朱砂,竟是活的?!
他猛地扭头看向柳清韫,却见对方神色如常,甚至朝萧烬月略一颔首:“小萧烬言重了。此行只为查明真相,既入贵境,自当守贵境之规。”
“守规?”萧烬月轻笑一声,腕间法杖轻点水面。
哗啦——!
整条乌兰河骤然沸腾!紫雾翻涌中,河底淤泥如幕掀开,赫然露出数十具尸骸!皆身着北戎精锐黑甲,胸前甲胄上,赫然烙着狼首衔月图腾——正是阿史那王族禁卫!
尸骸胸膛尽皆洞穿,伤口整齐如刀切,边缘泛着幽蓝寒霜,分明是合欢宗失传已久的《九劫寒凰录》第三重“霜刃裂”所致!
杨昭夜头皮炸开:“这……这不可能!《九劫寒凰录》早随前代宗主埋骨昆仑墟,怎会出现在北戎?!”
萧烬月赤眸微眯,目光如电刺向柳清韫:“卫凌风,你教中叛徒,昨夜已伏诛。尸身焚于雷鸣谷祭坛,骨灰混着彼岸花粉,撒入八号假墓。可你腕上契印,却比昨夜更热三分——因你心中所想,恰是那人临终前,最后递出的一枚玉珏。”
她五指虚空一握!
哗——!
柳清韫袖中忽有一物自行跃出,悬于半空,莹润生辉——正是一枚半寸见方的羊脂白玉珏,上雕双鹤衔枝,枝头却结着三枚血色浆果!
“三生果?”杨昭夜失声,“这是合欢宗镇派圣物‘三生珏’!传说唯有宗主嫡传、历三劫而不堕者,方有资格持此珏,号令全宗!可这玉珏……怎会在你身上?!”
柳清韫终于动容。
他盯着那枚悬浮玉珏,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痛色,快如电光石火,随即被更深的平静覆盖。
“原来如此。”他低声道,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揉碎,“你们早知我身份。”
“不。”萧烬月摇头,“我们只知,三年前昆仑墟雪崩,合欢宗废墟里,有一具‘卫凌风’的焦尸。而今站在此处的你,腕带长生契,怀揣三生珏,体内奔涌着四股截然不同的绝世功法——杨昭夜的《九劫寒凰录》,燕朔雪的《大日琉璃经》,姜玉珑的《太阴姹女诀》,柳清韫的……《归墟引》。”
她目光如炬,穿透柳清韫所有伪装:“四象归一,万流朝宗。你根本不是卫凌风,亦非柳清韫——你是合欢宗失落的‘归墟之子’,是当年被剜去本命魂灯、推入昆仑绝渊的……弃徒。”
空气凝滞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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