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东京:俺妹漫画家》第233章 只要是活着的东西...(第1/2页)
“既然是同人创作,至少要在名字上体现出来原作吧?”
“就好像田中那家伙这次准备的作品一样,‘γ世界线的邂逅’,这样大概率别人一眼就能猜到是关于哪部原作在进行二创。”
崛内步美认真地评价道。...
凌乃的手指僵在鼠标上,指尖冰凉,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屏幕里,电车呼啸而过的残影尚未散去,真由理的立绘已彻底灰白褪色,像一张被水泡烂的旧照片,边缘卷曲、像素崩解,最后连轮廓都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噪点。背景音效戛然而止——没有惨叫,没有刹车声,只有一声极短促、极干涩的“咔哒”,仿佛怀表齿轮终于咬断最后一根游丝。
「死亡确认:椎名真由理(第8次)」
黑底白字,冷酷得不带一丝喘息余地。
凌乃喉咙发紧,胸口像被塞进了一团浸透冰水的棉絮,又沉又闷,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味。她下意识攥住睡衣下摆,布料被扯得变形,指节泛白。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微微翕动的唇和一截绷紧的下颌线。
不是没试过。
不是没算过。
三点四十七分,神社前偶遇;三点五十九分,混入便利店人流甩掉跟踪者;四点零三分,绕过秋叶原中央通后巷——那里监控死角最密集;四点零九分,踏上通往jr站的天桥阶梯……她甚至记下了每一处摄像头切换的间隔秒数,把冈部奔跑时的步频、呼吸节奏、转身时机全部拆解成可复刻的操作指令。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足够精密,足够像一台不会犯错的机器。
可真由理还是死了。
以一种荒谬得令人作呕的方式——被一个六岁男孩推搡时失衡,怀表停摆的瞬间,身体先于意识坠向轨道。
“……怀表。”
她喃喃出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那块怀表是冈部亲手调校的,机芯里嵌着微型布朗管共振器,是未来装置4号机的备用定位信标。它不该停。绝不可能在那一刻停。除非……有人动了手脚。
凌乃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桐生萌郁。
那个从d-il发送后就彻底消失的sern特工,那个总在实验室角落安静擦拭眼镜、眼神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剖开所有人心理防线的女人。
她从没真正离开。
她只是退到了镜头之外,像一只伏在暗处的蜘蛛,静静等待所有丝线绷紧到极限——然后轻轻一扯。
“……你一直在看吧?”
凌乃盯着屏幕右下角一闪而过的系统提示:【存档点自动覆盖:save_07→save_08】。光标悬停其上,她没点下去。手指悬在半空,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疲惫,而是某种尖锐的、几乎要刺穿理智的明悟。
她忽然想起凉介晚饭时那句轻飘飘的“故事而已”。
不是故事。
是实验场。
而她们,都是被反复投放的变量样本。
真由理是第一个被观测的“情感锚点”,她的死亡不是终点,是校准仪器的基准刻度。每一次重演,sern都在收集数据:冈部的应激反应阈值、牧濑红莉栖的干预逻辑链、甚至……玩家的情绪波动曲线。
包括她自己。
包括她刚才在凉介肩头咬下的那圈牙印。
包括她坐上去时,大腿内侧肌肉无意识的收紧。
包括她耳根发烫、呼吸变浅、心跳失控的每一毫秒。
——这些全都被记录下来了。
凌乃喉头滚动了一下,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头,掌心赫然四道深红月牙形的指痕,渗着血丝。
她没擦。
只是缓缓抬起手,在键盘上敲下一行指令。
不是游戏内置的快捷键,而是直接调出任务管理器,打开后台进程列表。光标飞速滑过一长串密密麻麻的英文进程名,最终停在最末尾那个伪装成系统服务的pid上:【stesgate_agent_v3.2.exe】。
鼠标右键,悬停。
她盯着那个“结束任务”的选项,足足十秒。
窗外,东京湾方向隐约传来一声沉闷的雷响,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黏稠得如同凝固的糖浆。台灯暖黄的光晕里,浮尘缓缓旋转。
凌乃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很短,像片羽毛落地。
她没点“结束任务”。
而是反手按下ctrl+shift+esc,弹出更底层的性能监视器。在“资源监视器”标签页下,她拖动进度条,将采样频率拉到最高档——100/次。随即,她调出网络监视模块,将过滤器设为“本地回环地址+端口8080”,然后点击“开始捕获”。
屏幕上,一串绿色的数据包如溪流般奔涌而出。
【192.168.0.105:54321→127.0.0.1:8080|post/api/observe/subject/007|234b】
【127.0.0.1:8080→192.168.0.105:54321|/1.1200ok|42b】
【192.168.0.105:54322→12otion/007|187b】
……
凌乃的瞳孔倒映着瀑布般刷屏的数据流,金发在灯光下泛着冷而锐利的光。她右手悬在键盘上方,食指悬停在delete键正上方,指腹因用力而泛白。
——原来如此。
不是游戏在控制她。
是她在被游戏……实时分析。
每一次鼠标点击的延迟,每一次呼吸频率的微变,每一次瞳孔收缩的毫秒数,都被这个后台进程悄悄打包,加密,上传至某个她无法溯源的节点。桐生萌郁没骗她。ib5100确实消失了,但它的替代品一直就在她电脑里,披着游戏外壳,像寄生虫一样吮吸着她的神经电信号。
而凉介知道。
他一定知道。
否则他不会在她咬破他皮肤时,眼底掠过那一瞬近乎悲悯的了然;否则他不会在她说“学业辅导”时,任由她拖走,甚至没抬手扶一下她发软的腰;否则他不会在她坐上他膝盖时,明明全身绷紧如弓弦,却始终没推开她——不是不敢,是不能。
他在等她自己发现。
凌乃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慌乱已被碾得粉碎,只剩下近乎透明的平静。
她退出性能监视器,关掉所有窗口,只留下游戏界面。屏幕还停留在真由理坠轨的定格画面上,血色在昏暗车厢顶灯下泛着诡异的油光。
她没加载存档。
没点跳过。
只是静静看着。
三秒后,她伸手,将笔记本电脑合拢。
“咔。”
一声轻响,像合上一本厚重的审判书。
她赤脚踩上地板,凉意顺着脚心直冲头顶。走到房间角落,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没有漫画草稿,没有游戏周边,只有一叠用牛皮纸仔细包好的a4纸,边角被反复摩挲得发毛。最上面一张,是凉介高二时参加全国物理竞赛的获奖证书复印件,铅笔在“指导教师:高城美惠子”那行字旁,被人用极细的笔尖画了个小小的、歪斜的五角星。
凌乃抽出最底下那张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