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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最高权力》第457章 ：炸锅了(第1/2页)
在第一次黑金会案中，霍家可谓是颜面扫地，他们巴不得黑金会案另有隐情，这样还能维持一些颜面。
所以霍家一定是黑金会的对立面。
周临渊在怡州市的时候，霍宏涛曾经只用一个电话就喊来了彬江市公安局局长王乐驹，两人的关系似乎非常密切。
身为霍家嫡系，霍宏涛一定乐于帮忙。
电话接通，传来霍宏涛阴阳怪气的声音。
“你小子应该很忙才对啊！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
周临渊嘿嘿一笑，“你们霍家拉别人下水的机会到了，需不......
余贤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又干咽了口唾沫。他忽然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僵硬得像一张被浆糊粘歪的纸，眼角却没动一下。
“周局，您这烟，抽得可真慢。”
周临渊吐出一缕灰白烟雾，目光斜斜地落在审讯桌对面的单向玻璃上——那里映出他自己模糊的轮廓，也映出玻璃外走廊里李雨龙探头张望的半张脸。他没应声，只把烟灰弹进桌角的金属烟缸，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数灰烬落下的节奏。
余贤绷着的肩膀微微松了一寸，却立刻又绷得更紧。他腰杆挺直，下巴微抬，语速忽然快了起来：“张玉萍不是主犯，她只是个传话的。真正发号施令的，是赵治勇。赵治勇背后是谁？您心里清楚得很。但您不敢查，对吧？”
周临渊终于侧过脸，正视余贤。那眼神不带情绪，却像两枚冰锥，扎得余贤瞳孔一缩。
“你刚才说，张玉萍只是传话的？”周临渊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铁皮，“那她传的是谁的话？赵治勇的？还是……黑金会‘三爷’的？”
余贤眼皮猛地一跳。
三爷——这个代号连赵天都没在正式会议上提过，只在绝密简报里用“x-3”标注。周临渊不可能知道。除非……他早就盯上了黑金会的内层架构。
余贤的呼吸滞了一瞬。他下意识想摸口袋里的打火机，手刚抬到半空，又硬生生停住。他在赌，赌周临渊是在诈他；可指尖那点细微的颤动，早已出卖了他。
周临渊没等他回答，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a4纸，推到桌沿。纸页边缘整齐，墨迹未干，是一份手写笔录的复印件，落款处赫然签着张玉萍的名字，日期是今天上午十点零七分。
“她认了。”周临渊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报天气，“认了三件事：第一，她按赵治勇指示，伪造了矿井通风系统年检合格报告；第二，她亲手调换了备用电源箱里的继电器型号，用民用级替代工业级；第三——”他顿了顿，指尖在“第三”二字上轻轻叩了两下，“她承认，自己三个月前收到过一笔五十二万的转账，收款方户名是‘红砖县宏远建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余贤。”
余贤的脸色“唰”地褪尽血色，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
“宏远建材”，是他名下唯一挂名的公司，注册地址在红砖县郊区一处废弃砖窑旁，连门牌号都是编的。公司自成立以来，账上只有一笔进出——三个月前，一笔五十二万元的“锰矿渣清运费”，由一家叫“新瑞物流”的皮包公司转入，当天即转出至境外三个离岸账户，路径干净得像被漂洗过十遍。
他以为没人能追到这笔钱。
可周临渊不仅追到了，还把它钉死在张玉萍的供词里，作为“受余贤指使参与作案”的铁证。
余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嗬”，像破风箱漏气。他盯着那份笔录，视线开始发虚，手指无意识抠着审讯椅扶手上的塑料包边，指甲缝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你……你怎么可能……”他声音嘶哑断裂，“她根本没见过我！”
“她没见过你，但见过你的车。”周临渊身子前倾，肘抵桌面，烟灰簌簌落下，“黑色奔驰gls，车牌尾号7382。上周二下午三点十七分，停在红砖县老粮站后巷。她去送‘样品’，看见你从副驾下来，亲手把一个牛皮纸袋塞进她手里。袋子里是两盒‘复方丹参滴丸’——你胃病犯了，药瓶还留在车里，被我们调了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余贤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确实在那天去过老粮站。不是为了见张玉萍，而是去接一个从省城来的“中间人”。可那辆奔驰……那辆车根本不是他的！是黑金会临时配给他的座驾，司机是会里的人，车牌也是套的！他甚至没留意过尾号！
可周临渊说得太具体了——时间、地点、车型、药瓶……连他胃病复发都准确无误。
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和周临渊斗智，而是在和一张早已铺开的网搏命。他每一步自以为精妙的布局，都踩在对方预设的坐标点上。
“你……你们……”余贤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们早就在盯我？”
周临渊没回答。他捻灭烟头，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余贤身后。脚步很轻，皮鞋底擦过水泥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毒蛇游过枯叶。
余贤后颈汗毛根根倒竖。
周临渊俯身，嘴唇几乎贴着余贤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余贤，你替黑金会做事，图什么？钱？权？还是……他们答应帮你儿子办‘海外绿卡’，让你全家移民？”
余贤身体猛地一晃，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锐响。
他儿子——那个在澳洲读野鸡大学、靠家里砸钱混文凭的儿子——连赵天都不知道这档事！这是他和黑金会“三爷”之间的密约，连余贤老婆都只以为儿子是在勤工俭学！
周临渊怎么可能知道？！
“你儿子上个月在悉尼机场入境时，行李箱夹层里藏了三公斤高纯度冰毒。”周临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海关缉私处截获的。人没抓，货没扣，照片和行程单，现在就在我办公室保险柜里。三爷昨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用卫星电话打给你，说这事‘已经摆平’——可他没告诉你，摆平的代价，是让你明天早上八点前，把一份‘黑金会资金链核心人员名单’，亲手交到市公安局信访办窗口。”
余贤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椅子上，眼珠暴突，额角青筋狂跳。
周临渊直起身，退后两步，重新坐回审讯椅，双手交叉搁在膝上，像一位耐心等待学生交卷的考官。
“三爷给了你两个选择。”周临渊缓缓道，“要么，你交名单，换你儿子平安落地；要么——”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余贤惨白如纸的脸，“你继续硬扛，等你儿子因‘协助跨国贩毒’被引渡回国，判无期，你全家三代，永无出境可能。”
审讯室里静得能听见余贤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他张着嘴，像离水的鱼，却吸不进一口气。冷汗顺着太阳穴滑下，滴在审讯椅扶手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窗外，暮色正沉沉压来。走廊尽头的应急灯忽明忽暗，将李雨龙半张脸照得忽青忽白。他屏着呼吸，手心全是汗，死死攥着记录本——本子上空白一片，他根本没敢记一个字。他知道，此刻听到的每一句，都足以让眉安市官场掀起一场十二级地震。
审讯室门被推开一条缝，秦逢亮探进半个身子，朝周临渊递了个眼神。周临渊颔首，起身，对余贤说：“给你十分钟。想好了，摁铃。”
门关上，余贤瘫软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不锈钢桌面上，“咚”的一声闷响。
他闭着眼，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涌出，混着汗，流进嘴里，又苦又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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