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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少夫(女尊)》64、第 64 章(第1/3页)
指尖传来一阵湿热。
裴寂一错不错地看着她,柔软湿滑的舌尖卷着她的指腹,缓缓舔舐吮吸着。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也触及底线的举动。
不论是从义母子之间的关系而言,还是从女男角度来说,裴寂都不该如此。
但他浑然不觉,说着她的手很凉,实则做出的动作,已经不仅仅是笨拙的讨好,他的神情也跟着迷蒙,将她的手指吞得很深。
沈元柔凝眸,蹙着眉尖,声也跟着冷了下来:“裴寂,你清醒一些,莫要再要孩子脾气。”
这个举动不合适,甚至有失体统。
沈元柔只有将他的行为,归结为年纪还小,孩子脾气,好似只有如此,这点芥蒂与“不合适”,才能叫她没有那么难以面对。
裴寂其实很清醒了。
他也知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这样的举动,已经逾越了两人的关系,处于暗示与明示之间??这全要看沈元柔如何理解,怎样看待。
他将沈元柔指尖那点霜雪的寒凉,还有沉香的味道全都吞下,这样的动作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裴寂借着仅剩的酒力,等待她的审判。
“松口。”沈元柔道。
裴寂没有当即动作,带着一点微不可查的挑衅,他一侧的尖牙缓缓磨着沈元柔的指节,直到她耐心告罄,钳住他的下颏,迫使裴寂抬起头来。
"is.......
裴寂吃痛,被迫吐出一截被浸润到温暖的指骨。
沈元柔的手指修长,倒为难他吞下这么多,用嘴巴给她暖着。
在她抽出手指时,裴寂的唇齿间牵连了一根银丝,纤细如蛛丝,随着沈元柔动作的拉远,也被扯断了。
裴寂的软唇湿湿热热,他带着点委屈,抗议道:“……………义母,您捏的我好痛。”
“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留下这句话,沈元柔便不再理会他,起身离开了。
新旧交替,漫天飞雪。
屋外寒冷非常,冰雪的味道直往鼻腔里钻,指尖的湿热也变得冰冷,丝帕覆在指节上,沈元柔缓缓擦拭着其上的莹亮。
裴寂真是太大胆了,他什么都不顾了吗。
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裴寂就是一张白纸,沈元柔几乎算到了他的每一步,可他又总是会脱离掌控,落脚在他没有猜到的一点上。
饶是沈元柔见多识广,心思也随着岁月流转,世间流逝沉淀下来,在裴寂含住,用灵活的舌尖舔弄时,她还是被干扰了。
“花影,”沈元柔冷声吩咐,“这些时日,看着少主,不许它再接近公子了。"
少主绒绒一贯如此,裴寂本性乖巧,沈元柔只能想到他是跟猫学的。
花影不解,但道:“主子放心。”
檐外有一瞬的寂静,月华清清冷冷撒了一地,就叫她又一次想起故人来。
她与吴真棠的初识,就是在一场大雪里。
那时候的吴真棠不是很讨喜,但因着家室出众,品行端庄,嘴巴厉害这一点,就也被盖过去了。
她们都曾听过彼此的名号,一个是姜朝的状元娘,一个是京城的第一公子,当时这段关系,没有人说她们不般配的。
在那场大雪里,吴真棠注意到了她,并邀请她手谈一局,两个年轻人一拍即合,谈论姜朝的现状,从诗词歌赋,谈到风花雪月,她们是无话不谈的挚友。
“我不管他们,你只说,究竟喜不喜欢我,”吴真棠抱着臂,第三次问她这个问题,“我都说过了非你不嫁。”
沈元柔同他实话实话:“我不确定自己的感情,而且现在的我还不足以同你站在一起………………”
她的官位不高,还没有在京城站稳脚跟,吴御史又怎么会放心将儿子交给她。
一个什么都没有,空有才华备受打压的年轻人,能带给她们什么?
那时的沈元柔,甚至还不能为主君遮风挡雨。
“不要同我说什么差距,绝舟,”吴真棠皱着眉头打断她的话,“你要是真的想同我在一起,就不该在乎那些所谓差距,等你娶了我,什么不是你的,哪儿还有什么差距!”
他几乎是断定了,因为沈元柔不愿意迈出这一步,不够喜欢他,才导致了差距与芥蒂,如果沈元柔真的喜欢他,就该义无反顾的选择他,而不是同他解释这些。
“我不听你的解释,绝舟,你要不要我?”
吴真棠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几乎从来就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但是御史也就这一次没有顺着他。
她明确的同沈元柔说,想要娶吴真棠,依着她现在的官位,是不成的,只有做她们吴家的上门妻主,她才会考虑把吴真棠嫁给她。
“沈元柔,我们私奔吧,你带我离开京城,”吴真棠抓着她的袖口,眼睛是明亮的神采,“我们去扬州,不,去徐州,你不是先前在那里待过吗。”
“我们去哪里都好,沈元柔,你带我走吧。”
他是一点礼法也不顾了,以往尊敬的母父也不管了。
吴真棠天真的以为,只要她们深爱彼此,就能将后半辈子过好,只要沈元柔娶了他,不管在哪,他都还能同以前一样。
他被保护的太好了,吴御史没有叫嫡子吃过什么苦头,吴真棠也被养的天真,同他的母亲一样嫉恶如仇,认为这世间应该多么美好。
这一切,都在后来,被原谦一一打破了。
“吴大人爱子心切,”沈元柔看着他落泪,递给他一方帕子,“母父爱其子,则为其计深远,或许你该听吴大人的……………”
吴真棠抹了把眼泪,看着她,冷冷地道:“要是她让我嫁给原谦呢,沈绝舟,你也要说什么为我好吗?”
她们需要原氏的帮助,在当时,也只有原氏能帮她们。
所以吴真棠是要嫁给原谦的,他没有别的选择。
沈元柔沉默了。
她也发展了自己的势力,通过关系,也能清楚原谦究竟是怎样的人,那时候的原谦,好女色一事还并不是人尽皆知,但她在榻上的手段,足以男子们望而却步。
吴真棠那样清雅,单薄的人,将来又能否受得住。
但她没有别的办法。
“你不肯帮我,也不肯娶我,绝舟,我从未见过你这般绝情的女子,”吴真棠气得咬牙,也无济于事,“我是京城最好的公子,为什么你就对我不动心呢!”
一个自己都没能立住脚的小小京官,还能想着通过做些什么,来帮助知己逃避已经定下的姻缘吗?
沈元柔什么都做不了,最后看着吴真棠嫁入了原府。
嫁人后,她就鲜少再听闻吴真棠了,就好像他彻彻底底消失了一般。
直到她位列三公,才真的有能力同原谦抗衡,暗中帮扶着他,沈元柔知晓他的脾气,她担心吴真棠真的想不开,为之寻死。
吴真棠没吃过什么苦,但他比沈元柔所想的要坚强一些。
只是生下原玉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没有了当初的朝气,也不再像只黄鹂鸟似的,不高兴了啄人一口,人人都怕他。
“那药。”
沈元柔没有再说下去。
身子由内而外的透着寒凉,她望着纷纷扬扬的大雪,没再说话。
吴真棠很喜欢下雪的日子,他曾对她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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