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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第349章 武举落幕!大战终结!(第1/2页)
虚空之上。
伴随着张角催动先天五行旗,一击斩断大乾国运。
原本还镇定自若的明景帝,面色终于是发生了变化,那张威严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震惊与骇然。
大乾国运,竟是被强行一分为二了。
...
永宁宫外,日影西斜,金红余晖如熔金泼洒在朱墙碧瓦之上,却照不进这方寸殿宇深处的阴寒。
万贵妃蜷在冰冷汉白玉阶上,长裙覆体,可那衣料之下,肌肤仍残留着灵液未散尽的微光,像一层薄霜裹着烧灼后的余痛。她十指死死抠进石缝,指甲崩裂,渗出血丝混着尘灰,在青砖上拖出几道暗红痕迹。不是疼——是耻。是惧。是被彻底剥开、钉在刀尖上反复碾磨的羞辱。
陈盛负手立于阶前,玄色劲装一丝不苟,腰间悬着那柄从不离身的乌鞘短剑,剑穗垂落,纹丝不动。他没看她,目光落在远处宫墙飞檐一角——那里,一只黑羽鸦正歪头盯着殿门,喉间发出低哑短鸣,似在窥伺,又似在报信。
“娘娘。”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冰锥凿入耳膜,“您可知,为何今日永宁宫四周,连半个洒扫宫人、巡值侍卫都不见?”
万贵妃喉头一哽,没应声。
陈盛缓缓转过身,袖口微扬,指尖捻起一粒细若尘埃的墨色药渣,迎光一照,竟泛出幽蓝微芒:“三息香,焚于殿角铜鹤嘴中。无烟,无味,唯入鼻三息,神志即滞,心脉自缓,恍若酣眠。此香出自南疆‘忘川坊’,江湖禁物,宫中绝无流通记录——可它今早,就摆在您寝殿熏炉内。”
万贵妃瞳孔骤然收缩。
她记得那炉香!昨夜亲手添的,说是能安神定魄、助孕养胎……是藕先生所赠!
“藕先生?”陈盛轻笑一声,笑声里毫无温度,“那位躲在冷宫夹墙后、靠吸食三十六名宫女精血续命的‘活尸’,如今正躺在武司地牢第七层‘铁蟾窟’里,半边身子泡在盐水里,一边哼着童谣,一边数自己脱落的指甲。”
万贵妃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字。
“您派人去查他踪迹时,可曾想过——他早已被人盯了三年?”陈盛踱近一步,靴底踩碎阶前一片枯叶,脆响惊得檐下乌鸦振翅而飞,“云州巫蛊案七十七具干尸,背后牵出十三家私设血祭坛的勋贵。其中一家,供奉的主神牌位上,刻着‘万氏宗祠·贞元十二年’。”
贞元十二年——正是万贵妃入宫之年。
她嫁入东宫前,本姓万,闺名一个“贞”字。家族为搏前族荣光,以祖产换得她入东宫伴读资格,再以秘法易容改骨,硬生生将十五岁的庶女,塑成十九岁嫡女之相。那一场假婚契、假生辰、假血脉,至今压在礼部最底层密档匣中,锁钥由皇帝亲掌。
可陈盛知道。
他不仅知道,他还知道,当年替万氏伪造文书的钦天监老监正,三个月前暴毙于家中,死状如蜡,全身脂膏尽化,唯余一张人皮绷在椅上,手里攥着半页烧焦的黄纸,上面用朱砂写着两个字:【趋吉】。
万贵妃终于懂了。
陈盛不是偶然撞破她的秘密。
他是循着“趋吉避凶”四个字,一路逆流而上,把整条染血的蛛网,一根根抽出来,再缠上她的脖颈。
“你……你究竟是谁?”她嘶声道,声音像砂纸磨过朽木。
陈盛没答。只抬手,轻轻一弹。
一道银光倏然掠过。
万贵妃耳垂一凉,左耳那枚赤金嵌红宝的凤首衔珠耳坠,应声而断,珠子滚落阶下,裂成两半,内里竟嵌着一枚米粒大小的青铜符——符面阴刻“敕令·锁魂”四篆,背面蚀有微型八卦阵图。
“您贴身佩戴的护身符,”陈盛弯腰拾起半颗珠子,指尖拂过符面,“实为‘噬心锁’,每月朔望需以心头血饲喂。若断三日,符反噬主,魂魄渐散,终成行尸走肉。藕先生教您用此物压制二皇子赵鸠体内‘九幽阴脉’,却没告诉您——此符一旦认主,其命格便与施术者气运相连。您越盛,他越衰;您若死,他三日内必遭反噬,七窍流血,五脏成灰。”
万贵妃浑身剧震,如遭雷殛。
赵鸠那张苍白阴郁的脸瞬间浮现在眼前——他昨夜咳血染透锦帕,却笑着对她说:“母妃放心,儿臣撑得住。只要您坐稳凤位,儿臣便是死了,也值。”
原来不是孝心。
是诅咒。
是共生。
是她亲手,把儿子的命,炼成了自己的垫脚石。
“你……你早就算好了……”她牙齿咯咯作响,眼中血丝密布,“你故意激我,让我召你入宫,让我失态,让我动用禁术威胁你……你就是要逼我亮底牌,好顺藤摸瓜,斩断我所有依仗!”
“娘娘聪慧。”陈盛颔首,神色竟真有几分赞许,“可您漏算了一点——我并非只为斩断您的依仗而来。”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如古井:
“我是来收债的。”
万贵妃怔住。
“云州,青芦县,庚寅年冬。”陈盛声音低下去,却字字如锤,“县衙后巷,枯井三丈深。您派去的‘清瘴使’,屠尽井畔三十户人家,只因其中一户,藏有前朝《太初山海图》残卷。卷中一页,画着‘玄冥神龟’背甲纹路——那纹路,与您腕间守宫砂所绘,一模一样。”
万贵妃下意识捂住左手腕内侧——那里,一点朱砂痣形如龟甲,隐在肌肤之下,唯有以寒潭水浸润,才显真形。
那是她幼时,藕先生以巫蛊秘术所点,号称可通幽冥、避天劫。
“您还记得那户人家吗?”陈盛问。
万贵妃摇头,又猛地点头,额头抵在冰冷石阶上,发出沉闷声响。
“户主姓陈,名唤陈砚。妻子李氏,生有一子,尚在襁褓。”
陈盛俯身,直视她涣散的瞳孔:
“那孩子,乳名阿满。”
万贵妃如遭毒蝎蛰心,浑身痉挛般一颤,猛然抬头,死死盯住陈盛的脸——那眉骨,那鼻梁,那唇线……分明与记忆中那个抱着婴孩跪在雪地里、被钢鞭抽得血肉翻飞的男人,重叠了七分!
“你……你是……”
“我是阿满。”陈盛平静道,“也是陈盛。”
风忽止。
檐角铜铃静默。
连远处宫墙上的乌鸦,都敛翼蹲伏,不敢出声。
万贵妃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眼白翻起,竟似要当场厥过去。可她强撑着,指甲更深地抠进石缝,血混着灰,在青砖上拖出蜿蜒血线,像一条濒死的蚯蚓。
“……原来……是你……”她喘息如破风箱,“难怪……难怪‘趋吉避凶’……会选中你……”
陈盛没否认。
那本天书,确是他襁褓中便贴身携带的襁褓布——由父亲陈砚临死前咬破手指,以血为墨,写就于半幅残卷之上。后来他流落云州,靠乞讨为生,饿极时啃过树皮、舔过雪水,却始终没让那块布沾过泥污。直到十八岁那年,暴雨夜,他蜷在破庙神龛后,听着外面追兵马蹄如雷,怀中布片突然灼烫,继而浮现金光文字:【趋吉避凶·第一卷·引气篇】。
他才知道,自己不是灾星。
是钥匙。
是唯一能解开万氏百年巫蛊锁链的人。
“您当年灭门,为的是《太初山海图》里‘玄冥龟甲’所载的‘镇龙桩’之术。”陈盛缓缓道,“此术可借龙脉之力,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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