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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入殓师到翻天大圣》第153章 渡过化龙劫,龙劲第二特性:龙珠!(万字大章)(第1/2页)
一个身影挡在了李想的面前。是赵甲。卢载舟的追随者,一身横练功夫在第二境中也算得上是一把好手。他跟随卢载舟身后想要进入火山熔炉的核心区,没有成功进入,退出来站在外围看着李想走过来...青石巷尽头,槐树影子斜斜地切过半扇褪色木门。陈砚蹲在门槛上,左手捻着三根香,右手攥着半截烧焦的火折子,烟气一缕缕往上飘,像被谁用细线牵着,直直钻进屋檐缝隙里。他没点香,只是盯着那缕烟——它不散,不歪,不颤,笔直如尺,悬在风里不动分毫。屋内棺材盖掀开一条缝,露出里面一具穿暗红寿衣的老妇人。她面色青灰,耳垂却泛着微红,指甲尖儿泛出淡紫,嘴角凝着一点干涸的暗血。陈砚数过,这血是第七次渗出来。前六次,每次都在子时整,滴落的位置分毫不差:正对棺底第三块松木板的节疤中央。他低头看自己左手腕内侧。那里一道旧疤蜿蜒如蚯蚓,是三年前第一次开棺时划的。当时他刚入行,师父只教了三件事:净手、焚香、闭眼听三息。可那天棺盖掀开,老妇人睁开了眼,瞳仁黑得发亮,嘴唇翕动,吐出两个字:“错了。”陈砚当时没听清,只觉一股冷气顺着脊椎爬上来,后颈汗毛倒竖。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撞翻铜盆,水泼了一地。师父站在门边,没说话,只把三炷香插进香炉,转身就走。香燃尽前,老妇人又闭上了眼,再没睁过。现在,香没点,烟却自己升起来了。陈砚慢慢松开火折子,任它落在青砖地上,火星一闪即灭。他起身,从腰后抽出一把薄刃短刀。刀身乌沉,无光,刃口却有一道极细的银线,像活物般微微游动。这是师父临终前塞进他掌心的,刀柄缠着褪色红绳,绳结打了七道,每一道都系着一枚风干的槐籽。他俯身,刀尖轻轻抵住棺盖缝隙下方三寸处——那里木纹扭曲,像一张被掐住喉咙的人脸。刀尖未刺,只压。木纹“咔”一声轻响,裂开一道细缝,渗出几滴琥珀色黏液,腥甜中带铁锈味。陈砚嗅了一下,喉结滚动。这味道他熟。上月城西义庄失火,烧塌了两间停尸房,救出的七具尸首里,有三具耳后也渗过同样的液体。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墙角陶瓮。瓮口蒙着三层油纸,纸面画着朱砂符,符尾拖着三道墨线,末端各悬一粒干瘪槐籽。师父说过,槐为阴木,籽坠则魂滞。若瓮中盛的是“未归之息”,那符不能封,只能引——引向活人左耳后三寸,引向新死之人口中三息,引向……他忽然顿住,抬手按住自己左耳后。皮肤下,有什么东西,轻轻跳了一下。不是心跳。是另一股节奏,缓慢、沉滞,像被泥浆裹着的鼓点。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急,不重,一步一停,鞋底碾过青石缝里的碎瓦碴,咯吱、咯吱、咯吱。陈砚没回头,只把短刀收回腰后,顺手抄起门边笤帚,一下一下扫着门槛外的浮尘。笤帚柄是老槐木,刷毛掺了公鸡翎和黑狗须,扫到第三下时,那人已站在三步之外。“陈师傅。”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铁。陈砚停帚,没应,只将笤帚立在门边,竹节朝上。这是规矩——活人立帚,示以勿近;死人立帚,示以勿扰。他缓缓转过身。来人穿灰布直裰,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脸上皱纹纵横,但眼睛极亮,瞳仁深处似有两点幽火在烧。最奇的是他左手提着一只竹篮,篮中空无一物,唯有一小撮黑土,土里插着三支没燃尽的香,香灰垂落,在篮底积成一座微缩的山丘。“赵伯。”陈砚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半个调,“您这香,烧得不对。”赵伯咧嘴笑了,露出参差黄牙:“我烧的是‘回魂引’,不是‘安魂香’。陈师傅连这个都分不清?”陈砚目光落在他左腕——那里一圈青紫指痕,深得发黑,分明是被人死死攥过。他不动声色:“赵伯昨夜,去过义庄?”赵伯笑意一僵,随即更盛:“去瞧我那苦命的孙女。她躺那儿三天了,脸还是温的,手还是软的,就是不睁眼。大夫说没气了,可我摸她胸口,咚、咚、咚……”他左手猛地拍向自己左胸,三声闷响,“听着呢!”陈砚沉默。他当然知道赵伯的孙女赵菱。十六岁,三日前溺于护城河,捞上来时浑身浮肿,唇色乌紫,尸斑已漫至颈侧。他亲手给她换的寿衣,扣子系到第七颗时,指尖触到她锁骨下方一道细长旧疤——与他腕上那道,走势、长度、弯曲弧度,完全一致。“赵伯。”陈砚往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您孙女耳后,可有红痣?”赵伯笑容骤然冻住。他左手倏然攥紧竹篮边缘,指节泛白,黑土簌簌落下。“你……怎么知道?”“因为您左耳后,也有。”陈砚抬起自己的左手,袖口滑落,露出那段青灰色疤痕,“还有我。”赵伯呼吸一滞。他猛地抬头,目光如钩,死死钉在陈砚脸上。那眼神不再是浑浊老人,而是淬了毒的钩镰,寒光凛冽。“你见过她?”“我给她入殓。”陈砚平静道,“她嘴里含着槐籽。七颗。”赵伯浑身一震,竹篮“哐当”坠地。黑土倾泻而出,三支残香倒伏其间,香灰崩散,竟在土面上拼出一个歪斜的“归”字。风忽起。卷着槐叶与灰烬扑进门缝。棺内那缕香烟猛地一颤,如蛇昂首,直直射向赵伯面门!赵伯不避不让,张口一吸——那烟竟真被他吞了下去!他喉结剧烈滚动,脸色由褐转青,又由青返红,最后定格为一种诡异的、近乎透明的粉。他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左手却缓缓抬起,指向陈砚身后棺材:“她……想出来。”陈砚没回头。他听见了。棺内传来极轻的刮擦声,像指甲在木板上缓慢拖行,一下,又一下,节奏与赵伯刚才拍胸的心跳严丝合缝。“咚、咚、咚。”陈砚慢慢解下腰间布包。层层打开,露出一方素白绢布,布上绣着九朵墨色槐花,花蕊皆用金线盘绕,细看却是九个微缩篆体“引”字。这是师父留下的最后一物,从未示人。他将绢布覆在棺盖缝隙之上,指尖按住正中那朵槐花。“赵伯,您孙女没死。”陈砚声音沉静,“她被‘寄’了。”赵伯瞳孔骤缩:“寄?”“槐寄生,寄死而活,寄活而死。”陈砚手指用力,绢布下墨色槐花仿佛活了过来,金线游走,“您孙女落水时,有人在她耳后点了‘寄种’,借她阳气养一口阴胎。胎成之日,便是她魂飞魄散之时。可这胎……”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劈向赵伯,“卡在您孙女喉间七日,吸不到足量阳气,反把您孙女的魂魄当养料嚼碎了——所以她不睁眼,因为魂不在窍;她胸口跳,因为那心跳是胎动。”赵伯浑身筛糠般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谁……谁干的?”陈砚没答。他掀开绢布一角,露出底下棺盖木纹。方才那道人脸状裂痕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清晰指印,深深陷进木头里,指腹纹路纤毫毕现——正是赵伯左手拇指的纹样。赵伯踉跄后退,撞上院中槐树。枯枝哗啦震落一片陈年积灰。“不可能……我昨夜才……”“您昨夜不是去义庄。”陈砚截断他,声音冷如玄冰,“您是去‘喂’它。您孙女耳后红痣,是寄种入口;您左腕青痕,是种母烙印;您左耳后红痣,是您早年替人‘承寄’留下的旧伤——您不是祖父,您是‘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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