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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抢我婚约嫁太子？我携孕肚嫁皇帝》第720章 贺寿(第1/2页)
宴席设在傍晚。
但晌午一过，就有臣子们陆续入宫了。
锦宁也早早梳妆完毕，打算早些去赴宴。
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帝王虽然允了她随时可以出宫，可她人在宫中，就不可能过于随意。
还是要守规矩的。
这宫宴倒是一个可以和永安侯府之人见面的机会。
锦宁也想知道，宫外最近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热闹了。
锦宁穿过御花园的时候。
正好碰到了萧宸和裴明月。
两个人站在一起，裴明月的身子微微往萧宸的身上依偎着，好像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
萧宸勒住缰绳，马蹄在雪地上踏出两道深痕，呼出的白气在冷风里迅速消散。他没有回头，只盯着前方被积雪压弯的枯枝，指节攥得发白，缰绳勒进掌心，渗出血丝也不觉痛。
瑞王却已策马跟了上来，与他并肩而行，声音温软如旧：“这雪下得急，路上滑，你骑得太快，孤怕你摔着。”
萧宸猛地侧首，目光如刀：“你叫我什么？”
瑞王一怔，随即垂眸，唇角微扬，是那种极克制的、带着三分自嘲的笑：“……殿下。”
那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竟似有千钧重，沉甸甸砸在雪地之上。萧宸喉结一滚，没应声，却也没再催马。风卷着雪粒子扑在脸上，刺得人睁不开眼。远处车队蜿蜒如龙，车轮碾过冻土发出闷响，福安正指挥着侍卫清点刺客尸身，魏莽蹲在血泊边用匕首挑开那人衣领——颈后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线，直没入皮肉深处，隐于发际。
萧宸瞳孔骤缩。
瑞王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也瞧见了那根银线，却只轻轻“咦”了一声：“哦？傀儡蛊？”
萧宸霍然转头：“你知道？”
“南疆‘牵丝引’，以银针贯脑，控其四肢，令其悍不畏死。”瑞王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但此蛊极难养，需活人脑髓为引，饲蛊者须三年闭关，断绝七情，否则反噬自身。能用得起这等蛊术的，不是王族，便是大巫。”
萧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所以，这人不是自己来的。”
“自然不是。”瑞王颔首，抬手拂去肩头落雪，动作从容，“他连茶都不敢喝，分明早知必死。可一个被牵丝引控住的人，不该有恐惧之念——除非，施蛊者并未完全掌控他，或……有人在他饮茶之前，便已解了他的蛊。”
萧宸呼吸一滞。
“解蛊？”他声音哑得厉害。
“对。”瑞王望着他，眼神澄澈，竟无半分遮掩，“牵丝引最怕一味药，名唤‘断魂草’，煎汤服下，蛊虫即溃。此草只生在南疆雾瘴谷底，十年一开花，采撷时须以童子血浇灌，方能保其药性不散。臣镇守南疆时，曾命人寻遍三十六处雾瘴谷，得断魂草七株，尽数封存于王府地窖，钥匙……只有一把。”
他顿了顿，从袖中缓缓取出一枚乌木小匣，匣面刻着盘虬古藤纹，打开来，内里静静卧着一把青铜小钥，齿痕细密，泛着幽青冷光。
“殿下若不信，可随臣回府查验。”瑞王将匣子递至萧宸马前，姿态谦恭，脊背却挺得笔直，“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那刺客身上，绝无臣所制之蛊，亦无臣所授之令。”
萧宸没接。
风雪更紧了，雪花钻进领口，冰得他后颈一凛。他忽然想起幼时一场高烧，昏沉中听见殿外有脚步声停驻，极轻，极缓，似怕惊扰病中稚子。他费力掀开眼皮，只看见玄色袍角掠过门槛，金线绣的云龙纹在烛火下一闪而逝。次日醒来，太医说他命悬一线，幸得一味奇药吊住心脉，问是谁所赠，宫人皆摇头，只道是“一位贵人”。
那药味，极淡，微苦，尾调却有一丝极淡的、类似陈年雪松的气息。
和方才驿站里那盏茶的余香，如出一辙。
萧宸指尖一颤，几乎握不住缰绳。
就在此时，前方车队忽地骚动起来。福安策马奔来，远远便高声道：“殿下！陛下命您速去车驾前！”
萧宸勒马回身，却见萧熠的御辇已停在道旁。车帘掀开，锦宁倚在萧熠身侧，脸色苍白，一手按在小腹，指节用力到泛青。她见萧宸过来，欲言又止，目光却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瑞王身上，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惧怕，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悲悯。
萧熠伸手揽住她肩膀，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宸儿，你过来。”
萧宸翻身下马，靴底踩碎薄冰，发出脆响。他走到车驾前，躬身行礼：“父皇。”
萧熠未叫他平身，只朝福安抬了抬手。福安立刻捧上一只紫檀托盘，上面覆着明黄锦缎。萧熠亲自掀开锦缎——盘中赫然是那刺客腰间取下的多足虫纹刺青皮，已被剥下，边缘还带着凝固黑血；旁边另置一小瓷瓶，瓶中盛着半瓶浑浊茶水，水面浮着几缕极细的、近乎透明的丝状物，在日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
“魏莽剖开他胃囊，找到这个。”萧熠指尖点了点瓷瓶，“茶水中掺了‘蛛涎粉’，遇热则化，入口无味，三刻之后，肠穿肚烂。但蛛涎粉遇断魂草汁液，会凝成此物。”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而断魂草汁液，混入蛛涎粉中，毒性非但不减，反会激发出一种新毒——名唤‘缠丝蛊’。中者七日内神志清明，唯见血则狂，见亲者欲噬，见君上则生弑心。发作时双眼赤红如血，额角凸起青筋，形同厉鬼。”
锦宁按着小腹的手微微发抖，声音却稳：“陛下……这毒，是冲着谁来的？”
萧熠没答，只看向萧宸：“你告诉孤，若此毒入体，第一反应，是伤谁？”
萧宸喉头滚动，没说话。
萧熠却已替他说了：“是你。孤知道，你自幼习武，气血旺盛，若真饮下此茶，七日内必失控。而你失控之时，孤正在回京途中，身边只有你、瑞王、锦宁，以及……徐皇后。”
风雪骤歇了一瞬。
林妃惊呼出声：“莫非……是要借太子殿下之手，弑君弑母？！”
贤贵妃脸色煞白，手中帕子绞得死紧。
萧宸浑身血液似被抽干，眼前发黑，耳畔嗡鸣不止。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刃，直刺瑞王：“是你！”
瑞王却未辩驳，只静静立着，风雪打在他玄色蟒袍上，竟不沾半点湿痕。他望着萧宸，眼神复杂难辨，像看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又像凝视一具即将入殓的冰冷尸骸。
“殿下错了。”他开口，声音轻得几不可闻，“若臣想杀陛下，何必费此周章？若臣想毁你，何须等你长大？”
他忽然抬手，指向锦宁小腹：“真正该死的，从来不是陛下，也不是你。”
萧宸顺着他指尖望去。
锦宁面色骤变，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萧熠牢牢扣住手腕。
瑞王一字一句，清晰如刀：“是她腹中，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
四野俱寂。
连风都停了。
锦宁指甲瞬间掐进萧熠手背，留下四道月牙形血痕。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萧熠眸色骤寒，声音却愈发平静：“瑞王，你再说一遍。”
瑞王仰起头，迎着萧熠的目光，竟笑了：“陛下可知，为何徐皇后二十年不孕，偏在您登基翌年，便有了萧琮？为何林妃入宫十年无所出，却在您北巡归来当夜，诊出喜脉？为何贤贵妃膝下三子，个个体弱多病，常年服着太医院特制的‘固本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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